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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说 顫慄高空笔趣-第766-767章 炮灰展示

顫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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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你不会想看到的,看到了会后悔。”工人又补了一句。
“好吧,我不去看,但你可以说啊?”沈孟颖继续问。
“我……其实也没看到过,问别人的时候,别人都是这么和我说的。”工人吭哧了几句之后才又开了口。
看样子,问是不可能问出来了。
想知道答案,只能自己亲眼去看了。
忙了一下午,李腾和沈孟颖挣到了五十多个积分,可以换到一袋二十公斤的大米。
但李腾和沈孟颖二人也都黑得像非洲人一样了。
回到家里,张萌迪给二人烧好了开水,准备了换洗的衣物,两人一起洗了一个多时辰才洗完。
洗完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的饭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旁边还挂着几个灯笼照着亮。
天一直阴着,没有月亮,不点灯的话就是漆黑一片。
李腾家所在的位置比较高,从院门口可以看到下方的整个村子。
村子里除了零星的灯光,到处都漆黑一片。
但村口的地方很亮,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道士和村民聚集在那里。
“洗澡要这么久啊?”张萌迪有些奇怪地向李腾二人问了一声。
“嗯,身上太脏了,好难洗,还要剪手指甲、脚趾甲,里面全都是黑煤。”李腾解释。
“确实,你们太辛苦了,吃晚饭吧。”张萌迪去了灶房,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李腾确实是饿透了,一口气吃了好几碗米饭。
“天黑危险,不要出门!不听劝告,就会送命!”
有村民在村道上巡逻,一边敲锣,一边大声喊着。
“这村子里入夜之后有大秘密,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沈孟颖说着看向了张萌迪。
张萌迪是剧情NPC,和村子里的人都很熟,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有什么大秘密,反正天黑之后别出门就对了。”张萌迪见沈孟颖看向自己,连忙点了点头。
“村子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沈孟颖继续向张萌迪问。
“不知道,听说很恐怖,看到了之后会后悔。”张萌迪摇了摇头。
“看了之后会后悔的东西,应该是很恶心的东西。”李腾说出了他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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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看看吧。”沈孟颖向李腾提了出来。
“别啊!没听外面喊吗?天黑危险,不要出门,不听劝告,就会送命!”张萌迪连忙劝阻沈孟颖。
“你的意思呢?”沈孟颖不甘心地看向了李腾。
李腾是主角级别,沈孟颖现在并非独立演出,而是作为李腾团队里的一名成员在参与演出,如果她挂掉,自身的积分不够的话,会扣除李腾的积分。
她级别很低,就是一个普通的群演,扣也只会扣10个积分,李腾现在积分余额有四位数,随便她作死其实都没所谓的。
不过李腾自己挂掉就不一样了,他是主角级别,如果挂掉,会扣除640个积分。
当然了,他现在的积分也足够他扣。
只是李腾进入剧本世界,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当然不想随便毁了这不败金身。
“那些恐怖片里,不听劝告的角色领盒饭都很快。”李腾想了想小声回答了沈孟颖。
“大不了让我去当炮灰呗!帮你探探路,探查探查剧情?”沈孟颖凑到李腾面前小声回了几句。
既然沈孟颖愿意当炮灰,李腾也没什么好说了,只能答应了她。
“把我和娜娜带上吧。”张萌迪听说李腾要和沈孟颖一起出门,劝阻不住,只好向他提了出来。
“外面很危险,你和娜娜还是留在家里吧。”李腾摇了摇头。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他救下沈孟颖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带这么多人,特别是还有一个小孩子,到时候就有些兼顾不过来了。
“那,你们别出去太久,我和娜娜会害怕。”张萌迪有些惊恐地向李腾说着。
“爸爸,我想出去玩!”娜娜跑过来抱住了李腾的腿。
“好吧,我们一起出去。不过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你们两个就要靠自己了,我只能保护娜娜。”李腾犹豫了片刻,伸手把娜娜抱了起来。
出去作死,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好的。”张萌迪点了点头。
沈孟颖瞅了李腾一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
一家人出了门。
沈孟颖和张萌迪一人拎着一个灯笼走在前面。
李腾抱着娜娜跟在后面。
“喂!你们干什么?”
经过邻居院门的时候,刘婶突然拉开院门冲李腾一家人吼了一声。
“出门转转。”张萌迪回答了刘婶。
“没听到巡逻的喊的吗?天黑危险,不要出门!不听劝告,就会送命!还不赶紧回家去!”刘婶向众人警告着。
“是什么危险?你知道吗?如果你不知道,那你也确信有危险?不是有人故意骗你?”沈孟颖向刘婶质问了起来。
“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算了,随便你们了!只要别连累到我们!”刘婶很生气地关上了院门。
“真是的!个个说话都只说一半!说出来会死吗?”沈孟颖似乎很生气。
“她是好心。”张萌迪小声嘀咕了一句。
沈孟颖没再说话了,众人继续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爸爸!前面好多人!好热闹啊!”娜娜突然很兴奋地向李腾说了一声,然后挣扎着想要下地自己走。
李腾没让她下地。
三个大人一起向前面看了过去,头皮不由得有些发麻……
前面是村子的祠堂,祠堂里面漆黑一片,祠堂外面是一片空地,一个人也没有。
“你看到很多人吗?怎么我们看不到?”沈孟颖向娜娜问了一声。
“他们……刚才……一起进到门里面去了。”娜娜想了想回答了沈孟颖。
“小孩子别养成撒谎的习惯哦!”沈孟颖又瞅了瞅祠堂的方向。
“娜娜没有撒谎的习惯!”张萌迪听到沈孟颖的话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从这边绕过去吧。”李腾连忙转移了二女的话头,改换了路线,不从祠堂那边走。
“那房子里面好亮啊!好多漂亮的灯笼!还有个叔叔挂在树上,是不是在做游戏啊?真好玩!”娜娜仍然看着祠堂的方向,脸上有些兴奋。
第767章
“快走!”李腾连忙催促了二女一句,抱着娜娜加快了步子。
沈孟颖和张萌迪听到娜娜说的话也变得有些惊慌,提着灯笼连忙绕去了另外一条路。
只是刚走到路口,突然有个黑影窜了出来,吓得沈孟颖和张萌迪一起尖叫了起来。
“汪!汪汪!”
是一条体型健壮的大黑狗,呲牙咧嘴地冲众人咆哮着。
李腾连忙把娜娜放在了地上,然后大吼着一脚飞踹向了那条大黑狗。
大黑狗后退了几步,继续冲着李腾狂吠着。
张萌迪把灯笼丢在了地上,护住了娜娜。
“旺财!回来!”不远处的一家院门打开了,一名男子冲那条大黑狗喊了一声。
“汪!汪汪!”大黑狗不甘心地冲李腾等人又吼叫了几声,这才回到了男子身边,被男子拉回了院子里,并关上了房门。
“大半夜里在外面转悠,是不是有病啊?”
“是想找死!”
“确实,活得不耐烦了!”
男子院子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你们没事儿吧?”李腾回过身来,从张萌迪身前抱起了娜娜。
“不要拿灯笼!那是我妈妈的!”娜娜却是挣扎着冲地上的灯笼喊了起来。
似乎有一阵风吹过,张萌迪放在地上的灯笼向路边滚了起来。
张萌迪连忙走过去拿起了灯笼。
“你又看到什么了吗?”沈孟颖向娜娜问了起来。
“有个小朋友要拿妈妈的灯笼。”娜娜回答了沈孟颖。她口中的小朋友就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的统称。
“你看到有小朋友吗?现在那个小朋友去了哪里?”沈孟颖向娜娜又问了一声。
“去那里了,他……他进里面去了。”娜娜伸手指了指刚才黑狗男家的院子。
沈孟颖和李腾互相看了一眼。
“汪!汪汪!”就在这时候,黑狗男家院子里的黑狗突然又狂吠了起来,听声音似乎带着些害怕。
“娜娜你如果还看到有什么人在附近,就和爸爸说一声啊。”李腾把娜娜抱了起来。
“好。”娜娜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一家人继续向前走去,沈孟颖和张萌迪明显是有些害怕,刻意和李腾靠近了一些,村道没有路灯,家家户户也只在家里点着煤油灯,能照亮的范围有限。
两女手中灯笼的微光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路,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就是漆黑一片。
夜晚的村子里给人的感觉很是阴森。
如果不是好奇心的驱使,沈孟颖已经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爸爸!前面有人!”娜娜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前面……确实有人,李腾三人也看到了。
是两名男子向他们走了过来。
似乎是两名村干部。
“你们干什么呢?夜里怎么到处乱跑?不知道危险吗?”
两名村干部走过来之后,向一家人质问了起来。
“夜里有什么危险?为什么不明说出来?你不明说出来,我们怎么知道有危险?”沈孟颖反驳着二人。
她反正是准备给李腾当炮灰探路了,索性什么都挑明出来说。
“不让你们夜里出来,是为了你们好,快回家去吧!”村干部显然不准备解释什么。
“是不是你们夜里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我们看到了?”沈孟颖不依不饶地继续作死。
有李腾当靠山,她也不怕说错了话挨打……谁能打得赢李腾?
“你们……是从外面回来的吗?不了解村里的情况?”村干部听到沈孟颖的话之后,并不显得生气。
“是的,村子里有什么事,夜里有什么危险,和我们说清楚嘛!或许我们能帮上忙。”沈孟颖也缓和了语气。
“是道长不让村民们夜里出来的,道长说夜里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在村子里游荡,一旦沾上了会很麻烦。道长保护村子的安全,我们不听道长的话,道长会不高兴,我们还是不要惹道长不高兴。”村干部向沈孟颖解释了几句。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在外面晃悠?”沈孟颖质疑。
“我们有道长给的护身符。”男子把外衣敞开给沈孟颖看了看,果然,他里面衣服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篆。
“道长制作护身符是要消耗法力的,并不能给每个人都做制作护身符,我们晚上出来是安全的,你们最好别乱跑,万一沾上什么脏东西就不好了。”旁边的男子也补了几句。
“祠堂里是不是有什么怪事?是不是有男人吊死在了树上?”沈孟颖想起了刚才娜娜说的话,于是试探地向两名村干部提了出来。
“没有啊,你们看到什么了吗?”村干部有些疑惑。
“没有。”李腾连忙阻止了这个话题,他不想让这些人知道娜娜能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赶快回家去吧!趁着身上还没沾上脏东西。”村干部继续劝说众人。
“我们要去村口看看,是不是村子外面有很恐怖的东西?看到之后会很后悔?”沈孟颖继续试探。
“唉,那些东西……你们不会想看到的,看到肯定会后悔,听我一句劝,快回家去吧!”村干部摆了摆手。
“很恶心的东西吗?我们一定要去村口亲眼看看。”沈孟颖坚持。
“你们一定要去作死,我们也拦不住,但你们到了村口,千万别和道长顶撞,也别违反他们的规矩,激怒了道长,对我们整个村子可没好处。”两名村干部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强制拦阻众人。
“多谢提醒,我们知道怎么做的。”沈孟颖瞅了瞅李腾。
李腾点了点头,一家人绕过二人,继续向村口的方向走去。
“爸爸,刚才那三个人是做什么的?”走了一会儿之后,娜娜向李腾问了一声。
“三个人……娜娜你看到的是三个人吗?”李腾瞅了瞅怀里抱着的娜娜。
“是啊,他们后面站着的那个阿姨好像受伤了,脸上很多血。”娜娜回答了李腾。
“娜娜,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跟在我们身边?”沈孟颖向前后瞅了瞅,心里有些发慌。
“有啊!”娜娜看了看自己的下方。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魔臨 起點-第五百九十二章 封王!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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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活儿,看赏!”
皇帝自兜里摸出了一锭银子;
他不是未经历民间的皇帝,确切地说,他身上的市井气息反而比自己身上皇子和皇帝的气息都要重,出门换了便服,兜里不揣点儿银子怎么可能。
这一锭银子,正作势要丢,却又停了下来。
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魏公公,问道;
“还有碎银子么?”
“有,陛下。”
魏公公掏出一把碎银子,里头还有一串铜钱。
皇帝微服出巡,带着皇后逛街,他这个奴才怎么可能不准备妥当?
“嗯。”
皇帝很满意地点点头,捡起一颗,犹豫了一下,又顺着多捎带了一颗,两颗一起,向着里头丢去。
说书先生的弟子,可以说书不行,但拿筛子接赏钱的本事必须得过硬;
当年郑侯爷也喜欢去茶馆听书,还和小六子调侃过这种弟子耳目之聪颖,可谓是练出来了。
小六子还反问过他,岂不是可以收入军中?
郑侯爷笑骂道,蠢不蠢,战场上是躲箭的,这厮是本能地往箭头上去凑!
筛子一横,身形一转,两颗碎银子顺入其中,里头的更是丝毫没洒。
脚步一停,嗓子开启,拖拽出一个长音:
“谢~爷赏!”
皇帝满足了。
拍拍手,
带着自己的皇后离开了茶馆。
伴随着报捷的骑士将晋东大捷的消息传播,此时整条街面上都变成了欢快的海洋。
其实,
燕人对周边国家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对蛮族,那是骨子里的提防,毕竟祖辈上厮杀了数百年,但近百年来,蛮族被燕人揍得实在是太惨,一直当孙子不说,又是送女人又是守规矩,到头来,还是被灭了王庭;
真多忌惮,真多害怕,真有多少现在人的深仇大恨,抛开虚的和所谓大燕政治正确不谈,还真不至于。
对野人,出了野人王不假,但到底连蛮人都比不上,纯粹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乾人呢……
百年前初代镇北侯三万破五十万以及银浪郡名字的由来,早就宣告乾国在燕人心底的社死了。
乾国,属于想捏就捏,想盘就盘,无非是抽不开手,没时间去临幸而已。
反倒是对楚人,
啧,
第一次望江之败,让燕人尝到了苦头;
随后楚人琴师刺杀了当朝皇子,引发了国战,燕晋之民为了那一场国战可谓筋疲力尽,差一点点就要民不聊生了。
虽说战果很辉煌,镇南关拿下了,楚人国都也被自家靖南王爷给烧了;
但怎么讲呢,
燕人是被惯坏了的,
在四周其他国家部族全都被自家狠狠地揍趴下后,都是揍趴下,但能给自家带来真正难度的,让自家费了更多力气的,反而会承袭来自燕人的最大恨意。
你为什么要抵抗,
反正都是被我们打败,为什么要让我们多费这么多的力气?
这就是燕人的思维,
一种伴随着这几年对外战争无往不利,拥有世间最强铁骑拥有靖南王、镇北王以及现在平西侯等一代代军神的虎狼之燕,自负的思考问题的角度。
很不可思议,但却又格外真实。
所以,如果说踏平王庭,是为了“家祭无忘告乃翁”,满足祖辈遗愿;
那么,再一次的伐楚胜利,就真的足以让当代燕人去欢欣鼓舞的了。
最重要的是,和上次举国之力不同,这次还没征发劳役,也没加税,时间还很快,就这样打完了。
皇帝走在街面上,脸上也挂着笑容,可谓真正地在与民同乐。
何皇后脸上也带着笑容,
背后的魏公公,笑容是标志性的,但在心底,也忍不住会细细思量。
当一个在外的将军,不,是一个已经实际形成藩镇且拥有单独交手一国能力的藩镇,
且那位还在民间拥有这般高的人望,
皇帝亲眼目睹了这些后,
会作何感想?
先前那位说书先生振臂一呼,
魏忠河也看见了皇后的目光转变,显然,连皇后都在担心这一点。
只不过他们作为皇帝的亲近人,且平西侯,也算是和他们一样,属于“亲近人”这个圈子里的,所以,是不方便甚至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去多嘴的。
反倒是那些外朝的大臣,早早地可以摆明旗号的站队皇帝。
错么?
不错的。
对么?
不一定。
皇帝带着皇后,继续走街串巷,既然出来一次,自然要带着皇后回回娘家。
世人皆晓得皇后出身民间,但只知道是陆府出的,真正知道皇后娘家人住哪里在干啥的,寥寥。
猪肉铺前,
何初按照妻子碧荷的要求,猪肉涨价,正在换价格牌子。
人逢喜事,就得庆祝,也就舍得花钱,对于寻常百姓而言,没有什么是去割点儿肉更值得一家人开心的了。
碧荷见那报捷的骑兵过去,就马上又嗅到了商机;
“哟,怎么,刚来就涨价了?”
“嘿嘿。”
何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朴实,其实不大好意思蹭这种便宜,按照他爷俩的性子,逢国家大喜的日子时,爷俩送猪肉也是舍得的。
爷俩虽然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皇亲国戚,但老何家的姑爷是皇帝,老何头的外孙是太子,大燕国有喜庆的事儿,老何家,理该出出血不是。
但奈何爷俩怂,被碧荷自上而下的训斥,眼下碧荷肚子里也有了,月份还不大,可这个媳妇儿,却真的已经将老何家上上下下都拿捏得死死的。
对此,爷俩没什么怨言;
媳妇儿能干,能收拾家里,能操持营生,还认字,针线活儿还利索得很,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
厉害点就厉害点吧,管家就管家吧,老何头没话说,何初这二货自然就更没话说。
“无妨,俺按先前的价格卖你………”
何初抬起头,入眼所及的,是自己的妹夫。
他愣住了。
他没听出自己妹夫的声音这是很正常的,毕竟见的次数不多,妹夫当皇帝后,也就将爹爹接过去玩个半日。
目光再转移,看向妹夫身边站着的,不是亲妹子又是谁!
何初咧开嘴,开心得笑了,但一想到眼前这二人的身份,膝盖又一软,笑容一僵,上下扭捏之下,像是打起了摆子。
“哥,你娘子呢?”何思思问道。
“刚吐了,俺就让她回去休息了,她吩咐俺改牌子。”何初马上手指向巷子里头,“爹,爹在那儿。”
老何头每天下去,除非刮风下雨,否则阳光好的时候,都会坐那儿和老亲家老广头一起喝一盅。
这会儿,来买肉的人变多了。
何皇后看向自己的丈夫,
皇帝笑了笑,
道:
“去帮忙吧。”
“好嘞。”
皇后撸起袖子,走到铺位后,拿起刀,往砧板上一剁。
“哥,我帮你。”
“俺……你……这……”
在长子的事儿上,姬成玦有些愧疚自己的妻子,在此时,他倒是愿意让自己的妻子不拘泥于礼法,好好放松放松,回味回味以前的生活;
但皇后何尝不懂自己丈夫的心思,故而主动地上来搭把手,想让自己把这半日过得开心一点,以抵消自己丈夫心底的愧疚。
夫妻嘛,本就是这样互相贴合着过日子。
其实,姬成玦问过何家爷俩,想不想过上皇亲国戚的日子,但何家爷俩坚定地拒绝了,老何头更是话里话外说出了死志。
意思是大道理他不懂,但若是真给他们封什么劳什子爵位,他当晚就回去上吊了。
老人家一辈子就信个安分守己的理,在先皇面前如此,在姑爷面前如此,眼下自家的日子过得红火,就是靠“安分”来的,他知足。
故而,皇后的母家一直在京城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爷俩瞒着亲家,瞒着媳妇儿,也不怕说漏嘴;
在碧荷的认知里,其小姑子应该是嫁入了京城的一个规矩比较大的人家,但这个年头讲究个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来往和不来往,都算正常,自家这小姑子和姑爷,就属于不怎么来往的那种。
何家爷俩也不用担心做梦说梦话或者酒喝多了说胡话,
说自己是皇亲国戚,
当朝大燕皇帝是自己的姑爷是自己的妹夫?
这不就是标准的胡话么,谁信啊!
皇后在那里操刀卖肉,
姬成玦则主动向巷子里走去,
魏公公自然是跟在皇帝身后。
老何头见姑爷来了,下意识地起身,自登基后,家里人见面的次数就少了,也就他偶尔还能被请去见见外孙。
诚惶诚恐依旧是有的,但也习惯了一点。
老广头是宗室,却是那种比较落魄的宗室,否则他儿子也不会因为家里出了事儿被那点儿银钱卡住了手,最后导致孙女去说亲挣彩礼;
逢年过节入宫的机会,也有,但都是排在最末尾,隔着大老远,看皇帝大概只能看个模糊的黑点,所以,都姓“姬”,但老广头并不认得姬成玦。
“姑爷来啦。”老何头微微弯了弯腰。
知道身份的,看这模样倒能品出一种“不卑不亢”,
极品前妻
但不知道身份的,
就比如这老广头,
哼了一声,
道:
“老何头,不是我说你,哪里有当泰山的见到姑爷还起身的,天底下,就没这个规矩。”
随即,
老广头又斜着眼瞥了姬成玦一眼,见这小子还真就这么平静地受了,更是气道:
“甭管在外面是干什么营生的,坐衙门还是跑生意的,也得懂个礼数不是,真当自己是万岁爷了不成?”
姬成玦点点头,道;“您说的是。”
见姬成玦没皱眉也没生气,老广头也就没再发火,他这个人就这样,认死理,也践行这个理。
再者,他孙女嫁进的何家,眼前这个又是何家的姑爷,其实大家离得很远,都不算是啥亲戚。
“坐。”
老广头倒是有股子“威势”,
主动又翻正回一个酒杯,倒了酒。
姬成玦顺势坐了下来,老何头也就跟着坐了下来。
老广头没再具体地问姬成玦做什么的,家境如何,他打听过了,这个姑爷和老何家关心也不亲近,平日里也不来往,就是自己孙女和何初那小子成亲时,人家也没亲自过来赴宴,明明都在这燕京城里,又不是什么天南海北,不来,就证明疏远,就没什么好套近乎的。
他也是有脾气的,只和老何头亲近。
“对了,我刚说到哪儿来着?”
“忘了,忘了。”老何头马上说道。
“哦。”
老广头拍着自己的额头,开始回忆。
老何头可不敢让老广头回忆起来,
先前这老哥在跟自己说着新君比先皇更苛刻宗室来着嘞!
“啊,又打了胜仗了,哈哈哈。”
老何头改变了话题方向。
老广头也就不思考了,就着话头说下去,点点头,道:
“是啊,平西侯爷到底是靖南王爷的关门弟子,而且早早地就战功赫赫,封的可是军功侯爵,比咱那大爷,可货真价实得多哦。”
先皇在时,宗室们称呼大皇子为大殿下;
先皇驾崩了,六殿下继位,那么宗室就称呼大皇子为“大爷”了。
大皇子那军功侯和平西侯的比起来,确实有水分,这连大皇子自己都承认的。
朝野上下的共识,
对乾国的任何战功,就算你没夸大其词,也得在事实基础上先行缩水个一半,就这一半,还是给面子的。
“杀了一个柱国,活捉了一个大将军,啧啧。”老广头压了一口酒,又拿起一块茶干丢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继续道,“搁在乾国,就相当于平西侯爷又杀了两个乾人的三边都督,嘿嘿,两份大爷的封侯的功绩。”
姬成玦提醒道:“还活捉了楚国摄政王的一个亲弟弟,排行老八。”
“哦,是么?你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不过啊,这活捉了宗室,也就图个彩头,实则没个屁用。就说我吧,我也是个宗室,活捉过去了,有用么?
摄政王的弟弟又怎么了,当今的几位爷,也就大爷够一把事的,其余的几个,真丢了还不如一个总兵。
当年靖南王打进了郢都,那些楚国的皇子们,被烧死了一大串儿,哎哟,这楚国的宗室啊,就算是皇子,也不值钱喽。”
姬成玦附和道:“您说的是。”
燕楚之战,这几年打了好几次,大家伙看重的,其实还是更务实的一面。
当初郑侯爷杀了福王,也是因为大战刚开,所以才显得功劳大,但实则,谁都清楚乾国的藩王是被当猪圈养的。
老广头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道:
“平西侯爷又立了一大功,接下来,其实就看咱们陛下,到底有没有先皇的心胸了。”
老何头眼睛一瞪,心里着急,嘴里马上道:
“咋可能没有,咋可能没有,陛下和先皇是一样的,一样的。”
老广头却来了劲,摇摇头,道:“不然,不然。”
姬成玦则问道;“为何?”
“先皇虽然苛刻宗室,但那是真正儿的雄才大略,靖南王,镇北王,别的国家别的朝代,出一个,就得往死里搞;
可咱先皇不是,也正因为先皇有容人之量,方造就我大燕如今之气象!
咱们陛下和这位平西侯嘛……就……”
姬成玦问道:“我听说,陛下和平西侯爷相交于微末,二人关系可谓是……情同手足。”
“嘁!”
老广头不屑地摆摆手,
道:
“自古以来,同患难容易,同富贵,难呐。
再说了,当年是手把手的兄弟,现在呢,是君臣,君臣有别,如鸿沟深远,规矩一多,人味儿自然也就少了,哪里还能剩下几分亲近。”
“先皇能容下两位王爷,当今陛下,为何就不能容下一个平西侯爷呢?”
“靖南王出身田家,镇北王出身李家,都是百年乃至数百年的大家之族,而平西侯爷,出身自黔首。
这,不一样的。”
“哦?门阀都倾覆了,现在怎么燕国,也以出身论人了?”
“非也非也,非是以出身论人,此中,是有意味的,富贵之家,一世荣华,正因唾手可得,故而不是很在乎,也不是很看重。
但起于微末,骤然乘风而起,他人家族数代百年之功方可成就之高位,其已然获得,人心,就容易不知足。”
姬成玦摇摇头,道:“我怎么觉得,那些骤然暴富的,更是视财如命,更看重也更舍不得这些?”
“然,这类人,是大多数。”
“那……”
“但平西侯爷如今已然是我大燕军功侯爷,却依旧主动开战……”
“是楚人先挑衅。”
“得了吧,这是糊弄人的。”老广头喝了一口酒,很得意地继续道,“楚人连国都都被烧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说休养生息个几年,这会儿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对我大燕开战报复了?他楚人是脑袋被驴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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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是吧,依我看呐,平西侯爷这是进取之心未灭啊,还不满足。”
“不满足,又当如何?”
“一如我先前所言那般,这类人,到最后,就是功高震主,封无可封了,谁能保证,平西侯爷哪天会忽然屁股痒痒了,想去咱陛下龙椅上坐坐,看看坐龙椅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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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成玦点点头,
他啊,
还真坐过了。
老何头冷汗都流下来了,如果不是局面不适合,他真想起身给这个老亲家一巴掌抽过去,叫你话多,叫你话多!
大燕风气本就偏粗犷,对民间言论的提防和控制没乾国厉害;
当然了,若是议论其他的事儿,必然是会有所顾忌的;
但正如那些大臣们先前几乎明火执仗地弹劾平西侯跋扈一个道理,在这件事上,只要是屁股站在皇帝这边的,就是天然的政治正确啊。
提防权臣,帮天子一起守护社稷安稳,有错么?
反倒是其他的事儿,
比如平西侯爷强抢民女啦,刮地三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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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儿,反而没人敢置喙,因为平西侯毕竟是平西侯,没政治制高点和法不责众的庇护,真没什么人敢单枪匹马地和一位军功侯开干。
同时,老广头还是宗室,姓姬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家人,说这些话,风险也就更低。
姬成玦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你是希望咱们陛下的心胸宽广一些呢,还是希望………防微杜渐一些呢?”
“唉。”
老广头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道:
“先皇和当今陛下,对宗室,都不是很好,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我也不怕说出口,但也正是因为宗室现在已经不堪得很了。
百年来,防蛮子,靠的是他李家;
现在,防野人防楚人,靠的是郑家;
咱宗室里唯一能拿出去的排面,也就是大爷,防的还是他娘的乾人,嫩得能掐出水的乾人。
镇北王爷走了,
靖南王爷据说往西追击蛮族小王子,这么久了,也没个音讯。
我大燕,已经失去两位王爷了。
还好现在仍然有一个平西侯爷可以撑得住门面,老百姓要的,就是心里头踏实。”
“是。”姬成玦肯定道。
“但这世上,哪里有真正可以踏实的事儿呢,先帝爷时,要是踏踏实实,能有现在的大燕么?”
“嗯。”
“陛下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您给我绕糊涂了。”姬成玦说道,“还以为您知道该怎么做呢。”
“嘿,我只会喝酒乱说一通,哪能真知道该怎么做啊,那是陛下该思量的事儿才是,来,咱再走一个。”
许是故意地想要在老何头这个女婿面前显摆,
老广头又喝了一杯酒后,红晕上脸,又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吧,家是家,国是国,家好,不一定国好,国好,家,其实也不一定安稳。
但我估计啊……”
“您估计?”
“我就猜猜,我是宗室。”
“是,您刚说过。”
“一些东西啊,你们不清楚,我倒是常能听到一些唠叨。”
“您消息灵通。”
“唉。”
“怎么又叹气了?”
“权臣乱国的例子,古往今来,都多了去了,偏偏咱大燕在先帝爷时,开了个先河,倒是稳稳地下来了。
你们晓得么,咱陛下在登基那日对百官对天下臣民说的是,要继承先帝爷的遗愿,一统诸夏。
其实,接下来就看陛下怎么抉择了。”
“对谁抉择?”
“当然是平西侯爷啊。”
“有什么说道?”
“若是轻描淡写地再加点头衔,赏赐点金银这类的,别人会感恩戴德,但对平西侯爷,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了。这就说明啊,咱们陛下,求稳。”
“另外一种呢?”
“若是大肆嘉奖,超恩以示,就意味着咱们陛下之雄心,不逊先帝爷丝毫!”
“您觉得,最终会是哪样?”
老广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小声道;
“太子爷都被陛下送去晋东了,还能是哪样,大概,就是后者了。”
姬成玦笑了,
道:
“该如何超恩以示呢?”
老广头用指尖沾酒,在小桌面上写了个字:公。
“国公?”姬成玦问道,“昔日靖南王和镇北王时,可是直接封王的。”
最早,燕国异姓爵位以侯封顶。
老广头摇摇头,道;“得留个余地,再说了,镇北王靖南王可是有灭国从龙之功的,平西侯爷,还差了一点。
多留个台阶,也能多一分日后的从容,再立大功后,再封王也不迟嘛。”
姬成玦摇摇头。
“你不同意?”老广头有些不悦。
姬成玦伸手,也沾了酒,在桌面上正儿八经地写了个“王”字。
“我觉得吧,要么不封,要封,就直接封王。”
老广头不屑道:
“你不懂,直接封王固然爽快,但日后呢?你当陛下会和你这般目光短浅么?”
“说不定就是呢。”
“放肆,竟然敢辱骂陛下!”
老广头手指着姬成玦。
老何头马上起身,捂住老广头,道:
“他喝多了,喝多了,他喝多了啊。”
“我没喝多,放开我……呜呜呜………”
姬成玦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自己刚刚写的这个字,笑了。
……
数日后的大朝会,
伴随着这几日越来越多的来自前线的消息不断地传来,朝堂上下对于那场战事的细节知晓的更为详细了。
不过,因为路程距离和信息差的缘故,郑侯爷大庭广众之下阉割楚国大将军的壮举,还没传递过来。
前些时候,群情激愤地弹劾郑侯爷的朝堂,此时陷入了鸦雀无声。
皇帝的态度,先是以太子入晋东而确立,又以前日一封下达内阁的旨意作了最终的明示。
且伴随着皇帝着手料理了几个年迈大臣准乞骸骨归乡后,氛围,也做到了足够的铺垫。
此时,
站在朝堂上的大臣们,
他们曾反抗过,他们曾挣扎过,他们曾争取过,
但依旧无法改变的是,
他们大概真的在好不容易熬过先帝爷的“乾坤独断”“君权至上”的时代,又将被新君,给重新拉回那个时代;
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位异姓王爷的谢幕,又得被那位平西侯,重新找回被手握重兵的王爷所支配的恐惧。
陛下,心意已决。
日后大燕的格局,将再度回到大家伙熟悉的模式。
大燕,因为藩王的势力过于强大,而显得极为不安稳,随时都可能会爆发真正可以颠覆朝堂的造反;
但大燕,却又因为这种和皇帝“一条心”的藩王的存在,使得皇权在天命之外,更得到了一种超然的拔高。
所有人,都得听皇帝的,因为皇帝,有能力调动兵马,来造自己的反!
姬成玦坐在大殿的龙椅上,
他很喜欢看臣子们这种表情,
同时也越来越理解,
当年父皇坐在这张椅子上时,是怎样的……惬意。
如果自己没有坐上这张龙椅,怕是还真想象不到父亲的这种快乐。
姬成玦伸手,
指了指魏忠河,
道:
“魏忠河,宣旨。”
“喳。”
魏忠河走上前,
张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驸马成国大将军太子太傅平西侯郑凡,
公忠体国,屡立战功,为国羽翼,护镇天燕;名在当世,功在千秋;
今朕顺应天意,
赐封平西侯郑凡为我大燕,
平西王!”

人氣連載都市小說 棺山太保-第六百八十四章這,就是我的態度推薦

棺山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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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无常离开之后,冷月如直接跟山魈说了这么一句话。
“山魈,我冷月如现在的实力是打不过你……!”
“但你真的觉得,我们如果想要杀你,很难吗?”
山魈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冲着我们三人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有这位前辈在,你们杀我是挺容易,我也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成长得这么快……!”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
“如果你们还想安然无恙进入隐世,并且不被大人发现的话,你们只能靠我山魈……!”
“而这位前辈虽然具体实力我不清楚,但也一定不是大人的对手。”
“就算是,也没有用……!”
“涉及机密我无法告诉你们,但我山魈对于木家的人说话从来不危言耸听!”
“白无常已经去见大人去了,不管你木阳是不是有护道者,单凭你是木春华孙子的份上。”
“大人如果想杀你,也没有人能拦得住,现在的隐世,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无心这时上前一步道:“山魈是吧,来说说,我们该如何进入隐世……!”
面对无心的问话,山魈在气势上就落了下乘。
他眯着双眼道:“敢问前辈名讳?”
山魈对待无心的态度还是相当地尊敬的。
无心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老夫无心,我想你也没有听说过……!”
山魈想了许久,最后似乎是没有想出来无心是谁。
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晚辈眼拙,并不认识前辈……!”
“但我想说的是刚才晚辈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
“我山魈跟木阳的爷爷还算有点交情,没有必要骗你们!”
“但咱们之间在立场上来看,目前还算是敌人,所以我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你们的……!”
我太清楚山魈想干什么了。
直接回怼道:“山魈,够了!”
“去隐世我们不需要你……!”
谁山魈讪笑道:“你们身后是一处隐藏的通道,但早在两个月前就被封了。”
“甚至里面已经被白无常给布置上了杀阵……!”
“这杀阵有前辈在此,虽然不能要了你们的命。”
“但拖延到白无常带着人来,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我山魈并不是喜欢抢别人娘们的人。”
“但老子就是看上了她了,你能奈我何?”
山魈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是相当地霸气。
他说完后冲着无心一抱拳道:“前辈,按理说现在我应该直接跟你开打。”
“或者去回报个我的老大……!”
“但我山魈没有那么做,完全是因为她……!”
山魈指了指冷月如道:“我山魈可以带你们去最后一处野外通道,送你们进入隐世……!”
“但只有一个要求,把我娘子留下……!”
“咱们两清……!”
“山魈,你放屁……!”
我大骂一声,直接一打尸鞭抽了出去。
正如无心所说,如今的我打败山魈很容易。
但想要杀了他很难。
山魈这次也不跟我正面接触了。
直接不断后退。
一边后退一边还说道:“木阳,大家都挺忙的。”
“时间有限,你在这样,我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上你了。”
“去你的的……!”
我根本没有防御,全力地朝着山魈攻击。
山魈被我打得节节败退。
我木阳就算是在不行,也无法做到牺牲我自己喜欢的女人达成某种目的。
“木阳,够了……!”
我没想到是冷月如出手阻止了我。
我皱着眉头看着冷月如,想要说话,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冷月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我心脏被狠狠挤了一下的决定。
“我留下,你们走……!”
“月如……!”
我上前一步,双手抓着冷月如的肩膀看着她。
“你忘记咱们俩怎么说的了吗?”
“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出路,而抛弃自己妻子的人吗?”
“你拿我木阳当什么了?”
冷月如没有跟我解释任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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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抬头看着我道:“木阳,这是我的决定,跟你没有关系……!”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我看到冷月如的眼神十分地坚定。
心中顿时充满了心酸,还有一股股没由来的心悸之感。
冷月如推开了我的双手,后退了一步道:“我们之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
“但因果轮回,世事无常,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以去妄图改变的!”
“如果咱们俩换一下性别,换一下角度,我想你也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一定会去隐世找你的,但不是现在……!”
“不行!”
我直接打断了冷月如的话。
眼睛死死地盯着冷月如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一件商品,我不能让你就这样白白牺牲……!”
“嘿……!”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
山魈接话道:“我娘子怎么就叫白白牺牲了?”
“山魈,你给老子闭嘴……!”
我此时只感觉体内一股子的无名之火从丹田之处升腾而起。
甚至我都想当场弄死山魈这个趁人之危的家伙。
纵然是他跟我爷爷有关系。
但无心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木阳……!”
我转头看了看无心,发现他也正在冲着我缓缓摇头。
我当时就急了。
质问无心什么意思。
但无心却说:“咱们是能杀了山魈,甚至我们把整个魔鬼城翻个底朝天也能进入隐世。”
“但是,后面呢?”
“是你,还是我,能认为跟整个隐世作对?”
“木阳,我无心说过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我,我是去隐世干什么的,你清楚……!”
“我不是你亲爹,没有义务帮你做一切事情。”
“我就算是成为了你的护道者,也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你明白吗?”
无心说完,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身上。
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木阳,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难做。”
“但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但凡我有能力,有办法,我都不会让你走这一步……!”
无心的话说得很中肯。
但却十足地让我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现世之中那不知道是谁从背后只手遮天,把整个阴人圈都给搅和得天翻地覆。
而我们被迫进入隐世,又被山魈这狗屁膏药给缠上。
无心说得不错,我们是不能怎么样山魈。
它充其量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就算是如此,我也忍受不了拿冷月如换我的前途。
如果非要做选择的话,我也有木阳的底线。
我看着一言不发的无心。
看了看满眼坚定的冷月如与看似无所谓态度的山魈。
我笑了。
我缓缓后退了一步,很是郑重其事的看着三人。
“月如,我是不会让你这样的……!”
“山魈,你以为你能拿捏我拿捏得死死的?”
“可是你错了……!”
“无心,你有你的底线,我木阳也有属于我自己的底线……!”
“我不会拿我自己的妻子,去换属于我的未知前途。”
“如果真没有办法的话……”
“那么,我选择自己打通一条路出来……!”
“这便是我的态度,与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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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直接逃出了母罗盘,往地上一放。
同时把镇棺尺插在了自己的身边。
见到我这般操作,冷月如皱起了眉头。
“木阳,你想干什么?”
无心道:“木阳,我劝你最好别这样……!”
我抬头道:“我说了,这就是我的态度……!”
“如果我不能打通两界通道,那么就让我死在通道裂缝之中好了……!”
说完我重重地看了一眼山魈,嘴角扬起,漏出了一抹我自认为不屑的笑容。
“以子母为引,以分甲为媒。”
“…………”
咒语缓缓从我的口中吐出。
同时我也用一把小匕首划破了我的左手手掌心。
我看到冷月如脸上漏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
惊呼道:“无心,快,快点阻止木阳……!”

超棒的言情小說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線上看-第四百二十六章:天神來了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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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说道:“赶紧给保护罩增加一些能量,要不然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保护罩破了咱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现在他们前后左右已经全都是那些怪物了,那些怪物尖锐的牙齿上开始流出来一些像是口水的东西,想要把他们直接全部给吃了,但是玉兔是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的。
胡来手中的拂尘出现不断的清理着那些扑上来的怪物,玉兔转过头担心的看着胡来,胡来肩膀上也开始出现一些血液,他问道:“你还行不行?”
“不行也要行啊。”
“妈的!”玉兔骂了一声开始用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来增强自己的保护罩说道:“我快坚持不住了!”
恶鬼显然现在也比较虚脱了,胡来暗骂道:“咱们三个不会就死在这些东西的手里吧。”
“尽量不是吧,这样太丢人了。”玉兔打出去一掌灵力,然后快速的收起保护罩,在保护罩收起来的一刻他又重新的在胡来的身边弄成了一个保护罩说道:“自己在里边好好待着,小白狗看我的表演!”
胡来看着那玉兔跑出去,那恶鬼也是一愣撤掉保护罩竟然也不跟自己说一声,他只能自己在自己周围弄出来一个保护罩,击杀那些东西。
看着那玉兔以很快的速度冲过去,把那些东西一个个的站落在地,胡来皱了皱眉头喊道:“你丫的行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啊。”
看着那些东西冲过去胡来非常的着急但是他被困在这个保护罩里边相当于是他自己一个人享受着一个保护罩,这保护罩也就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破了。
突然直接一阵黑气出现,那黑气环绕在那些怪物边上,顿时胡来身边的怪物倒下去一片。
此时那恶鬼的瞳孔瞬间放大看着那男人说道:“地府的人!”
胡来也马上转过头看到竟然是周勋,问道:“周勋你怎么来了。”
周勋说道:“看你进来我就觉得这里会有危险。”
“那奉仙寺那边要怎么办?”
还没有等周勋回答,那恶鬼已经开始对周勋出手了,周勋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一拳,但是周勋身边的那些阴兵马上过来直接想要把那恶鬼抓住,恶鬼往边上一闪看着胡来说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想要利用我!”
胡来看着他苦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了,兄弟!”
那些阴兵马上把那恶鬼拿下,胡来的十方剑甩出去,那些东西顿时被杀掉了很大一半,减轻了一些压力,不过还是有更多的怪物开始往这边不断的冲了上来。
周勋问道:“唐尘呢?”
“不清楚,和唐尘走丢了。”
周勋马上把那些东西打开了一些,随后看向他们说道:“往回跑!”
玉兔也马上跟上了周勋的步伐,往回跑重新的撤回到那带有棺材的墓室之中,胡来把棺材封上看着那还被四个阴兵拉着的恶鬼说道:“我是真的不忍心告诉你啊,姜达现在已经被唐尘给杀了,你们鬼族已经算是完了。”
“从来就没有鬼族这种说法。”周勋说道:“鬼只是地府的臣民而已。”
那恶鬼盯着周勋说道:“你们这些骗子混蛋。”
周勋手中的十方剑顿时穿透了他的心脏,那肉体一死灵魂自然飞出来,被他轻易的抓在手里只是轻轻一捏灵魂便直接碎了。
胡来看着那棺材,下边还在不断的发出来一阵阵的响声说道:“现在要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个地方待着吧。”
周勋看着上边说道:“走,上去!”
玉兔抬头一看才发现上边的结界现在已经没有了,周勋带着他们上去以后说道:“先去找到唐尘,唐尘身边有人吗?”
“有。”胡来说道:“阙朝应该跟在他身边。”
“走吧!”
明显周勋的脸上带着担心,周勋知道如果只是唐尘自己的话危险可能会比较小,他身边如果跟着别人危险就会大了很多。
“你来这里了地府的事情怎么办?”
“放心,我现在已经都安排好了,黄金叶假扮成了我的样子在地府,而且现在地府守卫森严没有人能轻易的进去。”
“那就好。”
他们在前边又一次看到了很多的壁画,分析壁画这方面还是胡来比较厉害,但是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名堂。
兔子的耳朵动了两下说道:“有人来了。”
“什么人?”
还没有说完,兔子便直接消失了,这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人说道:“就在前边!”
胡来咽了口唾沫,此时那周勋竟然也消失了,他身边跟着的那些阴兵也同时的消失了,那两个人过来看到那东张西望的胡来,很快的做好了攻击的样子。
胡来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跑的是真快啊,而现在面前站着的两个都是非常厉害的天神,他的能力是完全搞不定这些人的,胡来看着他们说道:“两位天神大人来这里是……”
他内心现在非常的慌乱,其中一个看到胡来身上有伤说道:“你这是受伤了?”
胡来点了点头说道:“是。这里的怪物实在是有些厉害,所以我……”
“等一下,这里有地府的气息,那唐尘肯定也在这里。”
“先杀了他!”
“等等!”胡来看向他们两个说道:“为什么要先杀了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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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胡来。”
“没错。”
“是就对了。”那个说要杀了他的人刚准备动手,另外一个说道:“杀了他先不着急,找到唐尘再说。”
那天神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绳索快速的把胡来直接捆住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知不知道现在唐尘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知道啊,我跟唐尘也不熟……”
“你不用在这里骗我们了!我们对你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
胡来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但是我先说明,我真的没有见到唐尘。”
周勋带着阴兵就隐身在旁边通过传话告诉胡来不用害怕他们会随时准备保护他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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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捉鬼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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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咂躺床上这些天确实啥都没想,除了清醒时候拿于香肉丝给的钱买几件过秋衣服之外光睡觉了。
但是于香肉丝把给猴咂介绍对象这事记在心里。
要是往前两年来看,于香肉丝交际圈其实挺特么花花,那会正经是个吊儿郎当没事干,喜欢嚯嚯钱玩的富二代。终日无所事事不是泡吧就是泡吧,对象不知道换多少个,最可怕是对象,男的女的都有。
毕竟于香肉丝从外貌来看挺像小受。
今年于香肉丝开窍之后稳当不少,忙活自己想干的事业顺便把朋友圈清理干净,留下大部分都是对自己或者对家里有帮助的朋友。
这其中自然包含着一些异性朋友。
并且这些异性朋友完全不像是有网上形容那么拜金或者势利眼等等不好问题存在。不算是大家闺秀,也能说是小家碧玉,条件和相貌普遍中上等。所以于香肉丝想从这些异性朋友中挑出来一个给猴咂相亲,成了就皆大欢喜,不成了也不影响双方友谊。
虽然猴咂四六不上线有点疯疯癫癫,条件不算优秀,架不住于香肉丝确确实实很关心他这个表弟。为了给猴咂装场面和表示尊重,于香肉丝今天特意打扮自己穿上稍微正式的休闲服,开一辆纯白色新款顶配奥迪A8。
猴咂从楼上来到楼下,看见已经被胳膊石膏拆卸下来的于香肉丝正坐在车里等他,便颠颠立马凑过去上车:“于肉老哥,快开车!我已经等不及了!”
“不急……你瞅你这衣服穿的!”
猴咂今天这身衣服属实惨不忍睹。
他审美观可能比较放飞自我,打扮起来就喜欢中西方合并。穿着在拼夕夕购买的八手火影晓组织cos服,衣服颜色从黑色褪色到黑灰色,破破烂烂全是褶皱但不影响人家猴咂就是喜欢,就是想穿!
一个披风不算少。
猴咂脚踏一双军勾,军勾鞋尖贴着两个蜡笔小新大头贴。裤子穿的是嘻哈裤,硬生生给他大长腿给显短了,当啷着如同腿伸直的癞蛤蟆。又因为觉得自己寸头特别像刚才笆篱子逃出来的杀人犯,特意从拼夕夕上购买用纤维制作的欧美白色羊毛卷长发,戴着假发衬托他脑袋特别大,假发上面是他亘古不变必须佩戴的黄色草帽。
整个人如同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关键人家就是有勇气,有自信心这么穿。听于香肉丝有点无语要责怪他的意思,立马就不乐意了:“时尚界的大师葬爱家族族长曾经说过,为你我可以不孕不育,我这么穿怎么了?!这是我能给予她的最大尊重!”
猴咂确实觉得自己把自己偶像全部搭配在自己身上是去相亲最高规格。
换成一般人,光戴个草帽便算是给人家面子了!
“关键是你……”
于香肉丝顿时额头冒着尴尬冷汗。
“别说了!衣服都是次要的!爱情界的祖师爷曾经说过,不管你是护士装还是职业黑色装,最后拍照的都是我手中这二十八块钱买的三手照相机!”
猴咂悲天悯人望着车棚顶,竟然破天荒超常发挥整出两句诗词:“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善哉,善哉,善哉啊!”
于香肉丝很是后悔给他介绍对象,可是既然已经约好,突然放猴咂和人家小姑娘的鸽子也不是太好,便想着等到咖啡馆就让人家小姑娘先走。
千万不能让猴咂和小姑娘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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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叨叨起来,人家小姑娘真容易打120报警!
于香肉丝自动摒弃猴咂没完没了瞎鸡儿乱点鸳鸯谱引经据典絮絮叨叨,启动轿车向约定好的咖啡馆行驶去。
等到地方,停好车,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半。
于香肉丝想让猴咂跟在他后面下车,没想到猴咂臊红着脸说啥都不下车,一副要跟小汽车共存亡的样子。
很是困惑的于香肉丝抹擦一把脸:“咋了?咋还不想下车了呢?人家小姑娘早到了,就在里面等着呢!”
“有妖气!”
猴咂挤着斗鸡眼,傻咧咧忽然喊了一嗓子。
“啥玩楞?!”
于香肉丝下意识从手扣子里掏出两张符咒,随后下车张望着咖啡馆是否存在真正的妖气。
“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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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咂也跟着下车了,不知道是从哪个裤裆里掏出一把一米多长的劣质桃木剑,手舞足蹈似乎是在跳大神,左手结成剑指指着咖啡馆大门,斗鸡眼彻底叽咕在一起犹如精神分裂晚期患者,大喊大叫:“于肉老哥,我闻到一股子血腥味!这里说不定有啥危险,你先把那个妹子长啥样告诉我,我一个人进去拯救她,你就现在这待着吧!”
妖气在哪呢?!
于香肉丝看着平平无奇咖啡馆,瞬间想通这是猴咂想搞事情,可惜没等于香肉丝拦住猴咂呢!猴咂自己神经兮兮掐指一算,胸有成竹一马当先冲进咖啡馆大门,并且留给于香肉丝一句话:“我自己算着妖怪张啥样了!我去去就来!”

三十七夜
“操!”
于香肉丝气得直跺脚,无奈上车去找停车位。
让猴咂尽情作死去吧!爱咋咋滴。
猴咂进咖啡馆,都没瞅服务人员一眼,径直走向某个座位,顺带手用拳头砸自己个乌眼青。
“你是?”
坐在座位的小姑娘听见脚步声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眼神中并没有闪过害怕。
“姑娘。”
猴咂看见这个姑娘长相,当场觉得春心荡漾。
这小姑娘长得不算美,一头刚刚长过眉毛的短发很是英气,没有化妆又让人觉得她很是自然。柳叶眉配上一双杏眼倒更像是从动漫中走出来的女英雄。一身没有牌子黑色休闲服非常洒脱,不说前凸后翘也是玲珑有致。
其实很多时候,男性不一定喜欢大的。
很多时候一个女性的气质更容易吸引男性。
使男性久久无法忘怀,恰好猴咂此时是这个想法。
猴咂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外貌协会的会员,如今见到这姑娘瞬间沦陷泥潭无法自拔,连特么桃木剑都不耍了:“你是于肉老哥介绍来的妹子嘛?!”
“嗯,我是。”
小姑娘起身,落落大方想与猴咂握手。
猴咂直愣愣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从小姑娘额头打量到小姑娘脚下,一时间忘记文明打招呼,不自觉嘟囔着:“漂亮,真特么漂亮……娶回家这辈子都不带从床上下来的……于肉老哥真是待我不薄啊!”
“问一下,你眼睛是撞到门槛上了吗?”
小姑娘打量两下猴咂,心里头多多少少有点不满意,尤其是看到猴咂确青的眼眶子。
“没有没有……”
猴咂缓过神来与小姑娘握手,又觉得站着影响他撩妹,索性招呼小姑娘落了座。这一坐下更不得了,眼睛直接不从小姑娘身上移开了:“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叫我汤圆就好。”
小姑娘挽起头发,属实对眼前这个痴汉没啥太大兴趣,但仍然保持礼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猴彦祖!人送外号常县陈惯吸!”
说说话猴咂还贼特么埋汰吐两下舌头彰显绝活的灵活性,两个极其与他长相不符的名号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呃……你这名字……”
小姑娘瞅瞅猴咂的乌眼青,觉得此时尴尬一批。
然而猴咂从来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大大咧咧抢过人家喝过的咖啡,跟喝白酒似的猛灌一口,咂巴咂巴嘴品尝味道又提出一个不适合相亲时提出的问题:“大妹子,我这外号一点都不带白来,你见过吴彦祖吗?!”
“木有……”
“那你见过我吗?”
“唔……这不就见着了嘛!”
“那我就是吴彦祖本祖!”
淫笑起来满脸褶子堆在一块堪比菊花的猴咂如实说道。

優秀都市小说 大秦誅神司 txt-第五百一十四章 陰司拘人鑒賞

大秦誅神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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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过之后,刘子昂这才抬起了脚,朝着那正往雕像之内鱼贯而入的鬼差队伍走去。
胖子和徐铃同时紧跟着抬脚。
三人就如三片羽毛,轻飘飘到了到了队伍之后。
而后,三人便跟着鬼差队伍,一步步往前。
至于那些往前的鬼差,则仿佛完全没不知道身后多了三人。
没有一名鬼差有所察觉。
就这样,三人跟在了鬼差队伍的最后方,亦步亦趋,往前缓行。
动作神态,以及步履速度都和鬼差们一模一样。
仿佛他们三人也完全化身为了鬼差!
一步步!
终于,在约摸过了十分钟后,出巡阴司的浩荡队伍只剩下尾部一截便要完全进入巨剑之内了!
然而就在这时,刘子昂和胖子的双眼猛然一睁。
胖子的双眼里迸出两团蓝色光芒。
而刘子昂的耳朵则是轻轻地颤了颤!
徐铃在这一会儿也做出了动作,只不过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秀眉在这一会儿狠狠皱起。
她的肌肉密度比常人强了数十倍。
这不仅仅只是让徐铃拥有了强怕的力量,强悍的耐力以及极其可怕的恢复力之外。
她的听觉,嗅觉,触觉等等,都要比常人好!
毕竟耳、鼻、舌等和视力不同。视力的好坏,在一定程度上是取觉于眼睛内的感光细胞。
但耳、鼻、舌、身的组成依旧是肌肉!
甚至因为需要维持强大肌肉拥有的敏感度,她体内的神经也要比常人粗。
这也让她的第六感甚至也要强与普通人!
而这一会儿,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有声音传出。
这,是棺盖的移动声。
而且还是来自于三口不同的棺材!
除此之外,她也听到了极为轻微,被刻意控制住了的说话声。
这是那三名盗墓贼!
也正是如此,才让刘子昂三人的脸色同时变得不好看了。
也几乎是在同时,三人又在心里重重一喝,“该死!”
没错,就和刘子昂三人所察觉到的一样。
躲在棺材里的倒斗三人组都出来了!
说起来,倒也怪不了他们!
出巡的阴司队伍脚步极轻极轻。
虽然不是半透明的虚无之体,但各个走路都轻飘飘的,像纸一样。
走路传出来的声音当然也相当轻。
金陵春 吱吱
只不过出巡的阴司队伍人数众多,脚步声这才被放大了!
三人都躲在棺材里,又是石棺,隔音效果本来就相当不错。
而那牛头雕像的剑内剑外又完全是两个空间。
是以,这一会儿还在这广场内传出来的声音其实已经很小很小了。
三人躺在石棺内,已经是完全听不到任何一丁点声音了!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肯定还会再等下去。
偏偏他们三个又是倒斗的,甚至在倒斗界里也是顶尖的高手。
我 殺 了 他
艺高人胆大。
而且如此古怪的事情,他们三人既觉得惊惶,又充满了好奇。
在多种因素之下,他们这才同时推棺而出!
那胖子和杨姓女子才刚刚从棺中走出,吴姓男子也在同时自棺中坐起。
并又同时被阴司队伍所吸引,齐齐朝着阴司队伍看去。
他们其实已经极为小心了。
三人推棺盖的时候都用上了不小的力气。
可是奈何,他们三人始终是普通人,石棺对他们而言十分沉重。
所以即使他们已经极为小心了,但难免还是有声音传出。
而相对于他们,刘子昂三人也好,阴司鬼差也罢又太过于‘非凡’。
所以,就算传出的声音只是很小很小而已,刘子昂三人也有所察觉了。
徐铃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而那些阴兵,自然也听到了!
只见当倒斗三人组从棺中探出脑袋,朝着正往牛头宝剑分开的门内的阴差看去时,那些排队朝着剑内鱼贯而入阴差们也在陡然间停下了脚步。
而后,刘子昂三人,以及还没有进入另外一个世界的阴差们同时转头,朝着倒斗三人组看去。
那一刹那,倒斗三人组的胖子双眼大瞪,脸上尽是惊吓之色。
剩下的一男一女则重重皱起了眉。
只见到所有穿着官服的阴差们,虽然有着人的体型,但是却根本不是人!
他们一个个,全都是干尸之状。
皮肤干燥,体内没有半分水份,直如干枯的朽木!
眼中无珠,嘴中也似无舌,有鼻却也只有两个孔而已。
没错,他们的形像和跪在地面的石甬形像一模一样!
也和刘子昂三人所见到过不死活尸一模一样!
“我的妈,全是粽子啊!”在被吓到的一秒之后,胖子猛然惊呼!
那已然深深皱起眉的一男一女当即朝着胖子瞪去。
阴差回头,他们已经发觉不妙了。心里也想起了把自己拖进棺材里的人的叮嘱。
他们虽然也被吓到了,但还是忍住了,并没有叫出声。
却没料胖子出声了。
这一会儿,他们直恨不得把胖子的嘴给撕烂!
胖子也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当即抬手将自己的嘴死死捂住了嘴。
然而就算胖子没出声,也为时已晚了!
“人?”
“活着的人?”
“大胆!”
“擅闯冥府,该罚!”
“罚!”
倾刻间,一声声呼吼自阴差嘴里咆哮而出。
阴差们更是在咆哮呼吼的同时,朝着倒斗三人众狂冲而去。
“打入地狱!”
“千刀万剐!”
“下油锅,活烧!”
朝着倒斗的三人扑去时,一众阴差更是呼吼着要将三人赶尽杀绝!
阴差捕人!
见此一幕,刘子昂立刻抬手,想将朴刀抽出。
可还只是刚刚抽刀而已,胖子却在同时抬头,按住了刘子昂抽刀的手,并朝着他摇了摇头。
徐铃也朝着刘子昂看去,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倒斗的三人众年纪虽轻,但也不是易与之辈!
眼见到阴差们扑来,那吴姓男子立刻开口,“胖子,别愣着了!动手!”
话音落下,吴姓男子率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工兵铲!
杨姓女子也是如此。
那胖子更是毫不犹豫,一把将喷子端在了手里。
二话不说对准了已经扑到了他面前的阴差扣下了扳机。
“嘭!”
如震雷般的响声传出。
劲力十足的子弹从枪膛之内喷射而出,如电射般轰到了阴差的身上。
一大把子弹直打得阴差皮开肉绽。
他们似乎真的是干尸,身躯脆弱得不得了!
胸口处竟是被子弹直接轰穿了!
连头也被散开的子弹轰中,被轰烂了!
这阴差也随之倒了下去。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小說 魔臨-第五百九十章 割以永治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皇权的历史有多长久,阉人的历史,也就有多长久;
但,古往今来,以如此大的场面进行下阉刀的,也就郑侯爷这一遭了;
同理,
此时的年大将军也创造了一个前无古人,后,大概也很难有来者的先例,于数万大军面前,行“阉割之礼”,这排场,可谓空前绝后。
说不得,
燕京城的魏公公在回忆起自己当年被在小暗房里割的画面,得羡慕哭了。
不过,年大将军到底不是普通人,没失声痛哭,也没魂不守舍,除了一开始略微有些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这种身体“残缺”的局面,接下来,就又恢复了常态;
仿佛,被割了,就像是从战场上下了去自己身上的箭矢一般简单。
当然,至于其内心之中具体是个什么感觉,到底像不像他表面所呈现的这般平静,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郑侯爷对此也不关心,
反正,
他是爽了。
而一直站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八王爷,整个人,已经开始了颤栗。
当年在玉盘城被围困前,他曾被造剑师带着赶回楚国,看似经历过凶险,实则心里清楚是有保障的。
在有底气有依仗时,
人总是能很容易地假装出风度翩翩沉稳自如的样子,甚至,连自己都信了。
当真的踢走这些“梯子”时,才能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然是这般的渺小。
下方,数万士卒的欢呼声,让八王爷脑袋里嗡嗡嗡的,他的眼睛,只顾着盯着年尧下半身的那一滩红。
“啪!”
一只手,
搭在了八王爷的肩膀上。
“啊!”
八王爷叫出了声,然后直接跪伏在了高台上。
抬头,向上看,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侧来的郑凡。
“平西…侯爷…”
“生分了不是?”
“姐……姐………姐夫………”
忽然间,像先前那样喊眼前这个男人“姐夫”,变得这般艰难。
“你先跟我回去吧,你姐挺想家的。”
“好……好啊。”
郑侯爷点点头,
又走上前。
抬起手,
一直注意高台上侯爷动作和说话的传话兵们马上开始招呼自己所处的方阵安静下来。
渐渐的,下方的欢呼平息了。
“遣一队兵马,去告诉对面的楚军,他们的大将军,已经彻底没栾子了,问问他们,有没有!
若敢战,
就开出军寨来,
咱们摆好军阵,冲上一冲,杀上一杀。
要是没栾子,
那就罢了!”
“哈哈哈哈哈!!!!!”
“楚奴没栾子!”
“没栾子的楚奴!”
群情,再度激昂起来。
这些士卒,原本来自不同的国度,甚至来自不同的族群,在解决最基本的钱粮军饷的基础上,瞎子辅之以平日里的思想政治教育,且经历了一次次地胜仗;
再加上今日,楚国大将军因曾彘杀了自家袍泽,自家侯爷就带着他们杀入楚国活捉那年尧,再当着大家伙的面给他阉了。
其实,战死并不可怕,对于这些丘八而言,没那股子狠劲儿谁愿意一直操持这口饭?
无非是图个心里愿意不愿意,这心气儿到底顺不顺罢了,顺了心意,把命豁出去又有何妨?
高台下的瞎子,对此很是满意。
这些士卒,是平西侯府的精锐,等以后,晋东之地发展得更好了,扩军更多时,这些人,很可能会逐渐成为底层军官的基础。
靖南王能号令大燕军队,自上而下,莫敢不从;
靖南王也能造反,只要他愿意,他能掀起滔天巨浪;
但现在,靖南王一走,昔日的靖南军,就这般被朝廷给分化瓦解了。
那是因为,在靖南王在时,靖南军更愿意听他们王爷的,但并非是仇恨朝廷,毕竟他们自己基本都是燕人,相较于听朝廷而言,他们更倾向追随自家王爷。
但以后的平西侯府可不会这样。
朝廷的意志,将泼不进晋东,这里自上而下,都对朝廷没有什么归属感。
昔日,镇北侯府和京南王府风头最盛时,下面将领不是没起过给自家侯爷“黄袍加身”的念头,为此还做了私下串联;
一般这种情况下,将领牵头,士卒再被一鼓动,事情就很容易成了,但同理,也很容易被不想造反的上位者给料理回去。
但若是连普通士卒也都想着那一出呢?
这就是……人设。
打一开始,瞎子等魔王们就一直在帮郑凡打造属于他的人设,同样的,因为这种人设很爽,郑侯爷也是在全情投入地配合。
长久以往,
只需要轻轻吹起一根火苗,
瞬间就能点燃一切。
想着这些,瞎子心里有些自得其乐,伸手,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橘子,慢慢地剥了起来。
橘子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吃多了上火;
所以瞎子剥好后没吃,全塞入了野人王的嘴里。
伴随着燕人刻意地喧嚣和告知,对面楚军军寨也都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首先,是群情激愤,这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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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军寨大门并未大开,里面的楚军,也没有出寨准备开战。
这支楚军,固然在人数上已经和郑侯爷带来的兵马形成对等了,甚至,还超出了一些,但除了一支大楚皇族禁军以外,泰半都是从各地郡兵抽调过来的,成分复杂,指挥混乱。
能堵在这里,意思意思,已经是最大的意思了。
只要楚军将领还有点脑子,就绝不会做出主动开战的这种没脑子白给决定。
而平西侯爷也懒得在这会儿再去拔寨子开战,战争目的已经圆满完成,接下来,到了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了。
自蒙山回去,很慢,但也正是需要这种慢,来让范城的体系重新架构起来,同时,还得留下一支兵马驻守于此,范城的战略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
若是说镇南关是长矛,抵住楚人的喉咙,那么范城这块,就是盾,可以作为真正有效的一个缓冲地带。
且在大战略上,曾经不可一世不停对外进行吞并战争的楚国,在被虎狼之燕给揍趴下后,楚国对晋地南门关外那小国林立之地的影响,已经消退得太多太多。
墙头草,自然是跟风倒,小国毕竟没有太多的选择。
现如今,南门关守将是冉岷,在小六子的计划里,他需要冉岷去将大燕的影响力推行下去,争取在那儿,多争取出几个梁国那种附属国来。
假以时日,范城背靠蒙山,再向西南方向,也连通起了齐山,原本作为大楚抵御北方威胁的最为坚固的两座自然山脉屏障,也将被燕人所渗透和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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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当燕国修生养息回过本来后,伐楚,就不用单独走镇南关这条路了,庞大的楚国,在燕人的铁蹄面前,将成为一个筛子。
当然了,郑侯爷不是为了这种“大局”而兵行险招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事成之后用这些大局大道理来给自己出兵动机脸上贴金。
总之,一场盛大的割蛋仪式,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人在不断地向这里增兵,而燕人,则在收点着行囊,准备走蒙山回晋地。
楚人似乎也懂燕人要回去了,没主动发动攻势;
燕人也知道自己要回去了,也懒得再去挑衅;
两边,倒是形成了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和谐。
当然,
虽然燕京城现在还并不知道这边战事的结果,但在得知战事开启后,来自燕京,来自朝廷,来自新燕皇的旨意,已经到了这里,同时,也应该到了楚国这里。
燕皇的旨意,表现得很强硬;
当朝太子被送向平西侯府,态度,极为明确。
楚人要小打,那就平西侯府来;
楚人要大打,那没说的,燕人不怕勒紧裤腰带和楚人再来一场国战。
这不是威胁,
而是老燕人,燕国,穷横穷横的印象,已经深入诸国之心了。
楚人刚折损了大将军和一位柱国,理智之下,是不敢再强行开国战的。
但为了面子,不会再主动请求缔结什么和约,大家默契地结束就是了。
其实,燕人也松了口气,真再来一场国战,燕晋之地好不容易刚有了起色的民生日子,将再度变得艰难。
并不是楚人怂了,亦或者是燕人运气好;
纯粹是上一代,实打实地打出了威名,打出了燕人的“蛮劲”,打出了震慑诸夏的国威,上一代人的付出,才能让下一代人,有了安心休养生息和发展的契机。
……
范府。
明日,就要分离了。
苟莫离在这里,招待范正文和屈培骆。
只不过,要回晋地的,不是苟莫离,野人王被选派留下来,镇守范城,屈培骆回奉新,范正文,则回燕京。
原本这里的两个主人,要离开了,但没什么离别的不舍。
屈培骆终于可以摆脱自己先前那种极为尴尬的二狗子身份,入奉新城转一圈后,就能变成实打实地楚奸了。
范正文,则是经过这场危机,认清自己的同时也看淡了一些事,认为朝堂,才是自己最终发展的归宿。
苟莫离,
则是肉眼可见的兴奋!
他,
雪原上曾经的王者,
在经历战败、囚禁、当狗、当马夫等等一系列的表现良好进程后,终于,又得到了独当一面的机会!
东山再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你曾站在山巅看过风景,再重回山脚时,就很难再有当年稳步爬山的初心了;
苟莫离,熬过来了。
最重要的是,
他终于可以离开瞎子,不用再被喂橘子了,嘴角都起泡了都!
招待用的,是烧烤。
郑侯爷平日没事儿时,也喜欢隔三差五喊一些人来撸个串儿,苟莫离就用这个来招待两位即将离开的主人家。
肉架上去后,范正文伸手来帮忙翻转,他上手很快,苟莫离也就乐得清闲,手里拿着蒜,开始剥起来。
吃肉得配蒜,解腻还过瘾。
苟莫离掐着蒜,
道;
“二位,知道割那玩意儿,有几种法子么?”
范正文笑道:“我虽然会有些医术,但还真没往那边涉猎过。”
屈培骆也摇摇头,曾身为贵族的他,怎么可能会去了解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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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莫离笑着道:
“就跟这剥蒜一样,你看,你可以将蒜搁手上,来回地搓一搓,这皮,也就搓下来了,那栾子,也是一样,搓搓捏捏,带点大力,一连搓个七八天,那玩意儿,就坏死了,就跟打仗时身上没处理好的伤口,成了烂肉一样。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从这蒜下头,先掐断根子,再直接抽,看,就是这样……
最直接的,就是一刀切了,但蒜就变小了,吃起来,心里头就没那么多的滋味儿了。
咱们那位年大将军,就是被一刀切了。
搁地下,躺了好些天,也是命硬,伤口没溃脓,呵呵,看来,是真死不了了。”
“肉烤好了。”范正文说道。
“好,来,蒜也剥好了,給。”苟莫离递出蒜。
“……”反正文。
“……”屈培骆。
“别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当年我还想过,学东西的地方,无非两处,一处是燕人的北封郡那儿,一处,就是皇宫里。
只要能学东西,我是愿意挨上那一刀的,但我毕竟是个野人,模样和你们不同,再加上我还去看了下,得,原来割自己下面进宫居然还得排队,这竟然还是个抢手的营生。
唉,没办法,最后只能去北封郡了。”
“幸好,幸好。”范正文感慨道。
苟莫离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着范正文,道:
“你是不行了。”
范正文却摇头反驳道:“不,我觉得我还可以。”
“听说你盔甲都穿不动?”
“内劲足,内劲足。”
“哈哈哈。”苟莫离笑道,“但有什么用呢?你妻子是当今圣上的小姨,当今圣上自己都只有一后一妃,等去了燕京,你还好意思纳妾么?”
范正文面露苦相。
“好了好了,我也知道,你这老小子和我一样,也志不在此。”
“呵呵。”范正文点点头,“倒是真惶恐,也受宠若惊。”
毕竟,能被当年的野人王称呼为“和我一样”,确实是一种极大的褒奖。
苟莫离又用带着蒜香味的手,
拍了拍屈培骆的肩膀,
对屈培骆行了奉新城很时兴地“拍肩礼”,
道:
“你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屈培骆问道。
“上头,会对你赐婚的,应该会许个姬氏宗室女。”
“我不想要。”
“别犯倔,主上曾说过,好看的剧,不仅得有求之不得的女角儿,还得有一个为你独守空闺的女配角儿,这才好看。”
“剧,是什么意思?”范正文问道。
“哦,就是我们奉新城时兴的大剧,不是唱戏,而是排的本子,主打我们主上南征北战的故事,百姓们爱看。”
“原来如此。”
苟莫离弯下腰,看着屈培骆,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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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氏,还能起来的,污名脏名,不算什么,谁站在正统的位置上,谁的身上,就能像夜晚的星星一样,发着亮。”
范正文问道;“那,什么才叫正统?”
“正统就是……”
苟莫离一口咬下一大半的串儿,
道:
“赢家通吃!”
………
范府,
地牢。
原本八王爷睡的那张床上,现在躺着的是年尧。
步步惊心续集之天若有情
八王爷刚刚给年尧换了药,现在,正用帕子,给年尧擦着脸。
“哎哟,你这奴才,舒坦吧,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主子亲手伺候奴才的这一天。”
年尧干笑了两声,道:“奴才惶恐。”
“哈哈哈。”
二人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你这一刀,受苦了。”八王爷感慨道。
“少了俩疙瘩,身子还轻盈了一些,原本就有些碍事儿了。”
“哟,不用了?”
“我女人是谁,您不知道?”
“记得也是四哥府里的丫鬟出身,是四哥亲自许配给你的,对吧?”
“对。”
“但也不能说没用了啊,顶多你就不敢去外头拈花惹草呗。”
“成亲这么多年了,俩孩子都那么大了,下面那玩意儿,有时候真是没有比有要好一些,省功夫,没那么累,也没那么乏味。”
“这话听起来,有些深奥了。”
“王爷您到底还年轻。”
“也是。”
擦拭好了脸,
八王爷就斜靠在床边,
道:
“你这一刀,也算挨得值了,这一刀下去,劈的,是我楚人的脸面,这以后,跟这燕人,就算是不死不休了。”
“原本,奴才也是这般想的。”年尧说道。
八王爷有些意外道:“难道不是?”
“王爷,您真当那位平西侯,只是为了出气么?此人行事,看似莽撞随性,但实则,暗藏精细于其内。”
“哦?何解?”
“被阉的是谁?”
“大将军您呐?”
“错,是狗奴才年尧。”
“额……”
“身子完整的是谁?”
八王爷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道:
“是我……”
“错,是大楚王爷,大楚熊氏子弟,是大楚……贵族。不仅仅是您,我猜,这次屈培骆也得去燕国,加官进爵。
当年,燕人打入晋地,正值我大楚诸皇子之乱,大贵族之间之所以能够快速联合起来,让陛下得以统御对外。
是因为燕皇在燕国行马踏门阀之举,楚地贵族为求自保,只得搁置成见,拥戴摄政王。
现如今,
此一时彼一时了,
对贵族下刀最狠的,是陛下,这些贵族,心里门儿清着呢。
给贵族吃甜枣的,是燕人,是平西侯府。
燕人,是想行分化之策了。
倒是,好手段。”
“他们,没那么傻吧?”
“呵呵。”
“那……那有解决的方法么?”
年尧看了一眼八王爷,
道:
“有。”
“你说。”
“您把自个儿,也割了吧,那就一视同仁了。”
“……”八王爷。
————
晚上还有。

火熱都市小说 魔臨-第五百八十九章 行刑!閲讀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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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下去,阉了!”
“喏!”
“喏!”
两个锦衣亲卫上前,押住年尧,将其往外头拖拽。
被拖拽着的年大将军,没有畏惧,也没大呼小叫,而是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反倒是坐在桌旁的八王爷,下意识地夹了夹自己的双腿。
“且慢。”
这时,外头传来了瞎子的声音。
两个亲卫互相看了看,随后又看向郑侯爷,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
瞎子也没去阻拦,走上前向郑凡行礼,后头跟着的是苟莫离。
苟莫离没兴趣去求情什么的,反而饶有兴致地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看着被在地上拖拽着的年尧。
“还请主上息怒,可不能这样。”
瞎子劝谏道。
坐在那里喝血的阿铭听到这话,眯了眯眼。
郑凡看着瞎子,
待年尧将被拖出去时,
抬起手,
道:
“放开他。”
“喏!”
“主上英明,小不忍则乱大谋。”
瞎子马上一记马屁送上。
“呵。”
郑侯爷转身,自后头离开了厅堂。
四娘跟着走过来,在瞎子面前停下了。
瞎子笑着问道:“你最近和魔丸成功了么?”
四娘冷哼道:“要你管?”
瞎子道:“应该能成功的,如果这都不行,那就挑选个你中意的女子,帮你代孕一个吧。”
四娘风眸一转,
道:
“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可惜,你是男的,总不至于以前送符水的,变成被人送符水了吧?”
话里,明显带着火气了。
显然,瞎子先前的劝阻,不讨喜。
瞎子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认输。
四娘从其身边走过,跟上已经走出去了的主上。
瞎子则转身面向阿铭,道:“辛苦了。”
阿铭站起身,看了看年尧,又看了看瞎子,他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终,没说一句话,走了。
瞎子伸手指了指八王爷和年尧,
道:
“都押下去,严加看管。”
“喏。”
随后,瞎子也走了。
苟莫离在门槛上跳上来又跳下去,恰好剑圣最后一个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种人,也要招揽啊?”
剑圣反问苟莫离道:“那你算哪种人?”
“我那叫愿赌服输。”苟莫离辩解道,“再说了,我这么纯真,这么无邪,这么听话懂事,年尧能和我比么?”
“与我无关。”
剑圣看完了热闹,有些索然无味,打算回去接着睡觉。
苟莫离却还想说话,追着道:
“这不合适,这不合适,凭什么,凭什么嘞!”
“你是吃醋了?”剑圣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不像是主上所会呈现出的风格。”
“人呐,哪能事事都顺心意,有些时候,总得去做些取舍。”剑圣对此倒是能理解。
不是有句话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唉。”
苟莫离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
“忽然觉得,马厩里的月亮,没那么明亮了。”
……
八王爷和年尧被一起关在了范府的地下牢房里;
这座牢房,曾关押过大楚公主,现在,又被拿来关押大楚的大将军和王爷。
外头,有一众锦衣亲卫看守,同时,瞎子回来时还从梁程那里带来一路兵马,将范府给控制住。
这种防卫程度,就算是剑圣这种级别的存在想来救人也几乎不可能。
年尧依旧被绑着,八王爷倒是被看在和郑侯爷是“亲戚”的份儿上,不仅混了顿饱饭,身上也没锁缚。
八王爷也是个热心肠,见年尧鼻青脸肿的很是痛苦,主动过来想帮年尧解开捆绑,但尝试了很久,却因为自己力气小,解不开。
锦衣亲卫用的锁绳那可是薛三自己设计的,专门拿来捆高手的。
八王爷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还是没能扯开丝毫,反而越弄越紧。
“嘶……好意领了,您歇歇吧。”
年大将军只能开口求饶。
八王爷讪讪一笑,坐到了地上,看着年尧,道:
“大将军运气不好啊。”
语气里,并没有年尧丢下他自己去逃命的愤慨。
因为当时年尧已经将原因很直白地说给他听了,且年尧自己也说过,大概率是逃不脱的,但总得试试。
最重要的是,
俩人现在都是阶下囚了,再在这里互相带着怨恨地“撕咬”,也实在是没趣儿。
年尧本想说命不好,
但脑子里浮现出的是自己用刀片划开阿铭脖颈后阿铭看向自己的平静眼神;
唉,
已经不是命不好了。
“这样也好,怕王爷您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奴才来陪陪你。”
“得,我现在可担待不起,都到这儿了,你也就别自称奴才了,咱也不自称孤了,阶下囚阶下囚,不说自暴自弃自怨自艾什么的,但也别搞这些臭规矩,平白地让人家看笑话。”
年尧调侃道:
“总得让他们觉得我大楚是礼仪之邦不是?”
“呵呵,这话一般是拿来形容乾国的。”
八王爷揉了揉自己先前为了解绳索有些泛酸的手腕,继续道:
“其实,对于一国而言,被称为虎狼之国,豺狼之国,才是一种赞美。
礼仪之邦,就如同那小娘子,长得不咋的,就只能说人家心眼儿好了。”
年尧摇摇头,道:
“真正的礼仪之邦,是豺狼为骨,礼仪为皮,一爪子将你按在地上,问你,懂不懂个礼数?
而不是被人家一爪子按在地上后,反问人家,你懂不懂个礼数。”
“呵呵,哈哈哈。”
八王爷笑出了声。
年尧也笑了。
“大将军呐,你是个奴才,但你又不是个奴才,奴才是个什么样儿,我心里清楚,你就像是你刚才说的那样;
豺狼为骨,披着一层,奴才的皮!
四哥每每骂你奴才,那是笑着骂的。
再者,如今我楚国,贵族式微,这次,估摸着独孤老柱国,也凶多吉少了,大楚贵族的门面,不剩几根梁了。
这本该,是你的机会。
一个大将军,不是最高的,四哥的脾气和器量,你是懂的。”
“王爷是在担心什么?”
“这不明摆着么,平西侯和那位盲者师爷,红白脸搭台一起唱着,为了什么?
大将军你可是个香饽饽呐。
大楚没了您,朝廷,就折损了一员统帅之才;
而若是您真被那平西侯招安了,我楚国,就……”
年尧对楚国,实在是太熟悉了,而且其经营皇族禁军许久,人脉关系都在。
最重要的是,他擅长步军阵法。
燕人铁骑甲天下,这已经没什么可以置喙的了。
但楚人北方山多平原多,适合骑兵征发,但中部和南部,则水系发达,燕人的骑兵,很难再发挥出一马平川的效用。
而如果燕人有了年尧,无论是操练以后的步兵军阵,还是接纳楚军降将降卒,都等于立起了一杆大旗。
自家手里的一面盾牌,丢了,本就很伤了;
这盾牌,再跑到对面去,为对方所用,就真的是此消彼长了。
“王爷是觉得,我会投燕人?”
“这要看大将军您怎么想的了,您是四哥的奴才,但也是四哥,最看重最信任的人,四哥待你,不薄。”
“有意思了,与国同休享富贵数百年的屈氏,那位嫡长子屈培骆,身为大楚真正的顶尖贵族,连他都降了;
年尧我只是个奴才,凭什么贵族降得,我就降不得?”
“我刚说了,您不只是个奴才。”
“但到底,还是个奴才,唉,王爷,您是天生贵胄,这辈子,风花雪月看过,战场边缘赏过,路走过,河渡过;
可您知道么,
您的鞋底,
可一直是干干净净的,连丁点泥灰都没沾过。”
“我承认,但无所谓,因为我是个废物,我能跪,我能躺,我也能厚着脸皮喊他姐夫,求他行行好,放我回去;
就当个废物,回去多吃一份楚国的皇粮。
您不是。”
“唉,这话就没讲头了,您还是不懂。”
“我只懂得,大将军的妻儿,还在郢都,我只懂得,大将军对大楚之重要,您可以理解成,我现在是在威胁你,这个小人,我得做啊;这种小人的话,我得说。您见谅。”
“拿婆姨孩子威胁人,没用的,婆姨没了,可以再娶,孩子没了,也可以再生,真贪生怕死,还真不会去顾忌这个。
但王爷,您得清楚,我大楚,像我这般的奴才,屈指可数,绝大部分的奴才,其实都过得……浑浑噩噩。
早年,青鸾军还在、各家精锐也都在,四大柱国撑着大楚的天。
现如今,柱子接连倒塌;
哦,对了,昨日我与王爷你说的话,就是想让你转述给陛下的话,您和平西侯说了么?”
“说了啊,为了吃饱饭嘛。”
“嗯,但现在,我又有了新的想法,陛下,是圣明的。”
“哦?”
“四大柱国相继凋零,郢都被烧,大楚国本动摇。得亏陛下早早地就定下了打压削弱贵族的基调,提拔贵族之外的人进入朝堂,招纳他们为国做事,如同是,吸纳山越族融入大楚。
否则,
就对面一个平西侯爷,他一个人,就能顶的上十万大军!
不是说他多能打仗,论打仗,我年尧现在心里其实还没服气,我输,也就输在这半日的功夫上,我输,也就输在燕人骑兵可以在我楚北之地,横行无忌,无人可阻拦。我不甘心,真想再来一场,领着皇族禁军,和他郑凡,再好好打一场才过瘾。
啊,说偏了。
他郑凡一个人能抵十万兵,因为他是以黔首的身份,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上的。”
“我大楚,也有奴才出身的大将军不是?”
“不一样的。”
“怎么就不一样了?”
“现任燕皇的皇子,见着他郑凡,得向他行礼。大楚的大将军,见了您,还得磕头。”
“……”八王爷。
“行了,王爷,您就别多想了,我想投,您也管不住,我不想投,您说的也就是废话,您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听你姐夫的话;
等时候到了,
说不得你姐夫就派你回去给陛下带个话了。
睡了睡了,乏了乏了;
这牢房里,也没个装水的木桶,省点唾沫星子小心晚上口干。”
雲 盤
年大将军侧过身,睡了。
八王爷摇摇头,爬上了床。
那张床,他姐姐也曾躺过。
躺床上后,看着睡在地上还被捆着的年尧;
八王爷就又下了床,躺在了地上。
但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又是太刻意了,故而又回到了床上。
但在床上躺着躺着,浑身又不舒坦;
气得八王爷对着空气踹了好几脚,随即面朝下,闭上眼。
……
第二天一直到午后,没人来送水,也没人来送吃的。
八王爷饿了,这还能扛,关键是口渴得要死。
年大将军靠在墙壁上,闭着眼,不说话。
“唉。”
八王爷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牢房门被打开了。
剑圣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提着一桶水,走了进来。
水桶一放,八王爷就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将脸埋下狂喝起来。
剑圣打开了食盒,里头有馒头粥和咸菜,不算精致,但量挺大。
喝得肚子滚圆的八王爷坐了回来,笑着拿起一个馒头,自己咬了一大口,然后又拿起一个,送到年尧嘴边。
年尧咬了一口,微微皱眉,太干了。
剑圣从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水囊,递给了八王爷。
八王爷接过水囊,拔出塞子,给年尧喂水,同时还好奇地道:
“盛水的家伙事还真多。”
剑圣“哦”了一声,
道:
“那是给你们准备的净桶。”
“……”八王爷。
八王爷顾不得继续喂水和吃馒头,扭头就开始呕起来。
剑圣拍了拍手,
道:
“好了,我走了。”
剑圣没说什么话,离开了牢房。
八王爷吐着吐着,也就停下了,一脸苦涩地开始继续给手脚不方便的年尧喂着吃喝。
“大将军,看来平西侯是真的想招揽你的,让剑圣来给咱送饭,意思很明显了。”
“什么意思?”年尧问道。
“剑圣是晋人啊,现在,却一直留在平西侯身边,平西侯的意思是想让您以剑圣为榜样,以后,也留在他身边。”
“哦,这样啊。”
“我不信大将军你没看出来。”
“只顾着看净桶了。”
“……”八王爷。
晚上,
又有人来送饭了。
是苟莫离。
苟莫离和剑圣不同,他话多,也能唠嗑。
聊到了半夜,苟莫离才走。
临走时,给他们换了净桶,拿出去旧的,提进来新的后,还指着桶特意道:
“这是净桶。”
“……”八王爷。
等到苟莫离走了后,
八王爷有些唏嘘。
他认识苟莫离的,曾经在玉盘城外的花舫上,苟莫离曾跪伏在他面前自称“小狗子”给他请过安。
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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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年尧还问了一遭:
“他是野人王?”
“是。”八王爷没隐瞒。
年尧点点头。
“很明显了啊。”八王爷说道,“晋地剑圣,野人王,呵呵。”
年尧也笑了。
……
又过了一天,
金术可来送了午饭。
他应该是想要多聊一聊,
他毕竟不是剑圣,没那个底气直接懒得聊,所以只能尬聊混时间;
但好在,尬聊尬聊之后,金术可开始向年尧请教步兵阵法;
年尧解答了金术可的一些疑惑。
金术可很满足,干脆不走了,继续请教。
一直是他在问,年尧在答。
这其实没什么好藏私的,传授打仗的本事,又不可能像是江湖高手传功,一下子就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
就是当年靖南王教郑侯爷兵法,也是带在身边让他不停地看,不停地实习,不停地尝试。
纸上谈兵,太容易了,也太不实用了。
不过,金术可的用兵天赋那是肉眼可见的高,确实是受到了很多的启发。
晚饭时,有人来接班了,是范正文。
等到二人一起离开后,
八王爷感慨道;
“昨日,是晋人、野人,今日,是蛮人和楚人。他平西侯是在向大将军您表示他身边,是真正的不拘一格用人才啊。”
……
又过了一天;
中午来送饭的,是屈培骆。
这位昔日的屈氏嫡长子,并未说话,只是将食盒放下,就坐在了那里。
年尧和八王爷也没和他说话,大家,都难得的享用着此时的沉默。
等屈培骆准备离开前,他开口道:
“其实我不是很想你来。”
八王爷抢先开口道:“怕大将军抢了你的位置?”
屈培骆不置可否,离开了。
晚上时,
瞎子来了。
因为那一日,是瞎子劝阻了愤怒之下的郑侯爷,再加上前几日的铺垫,至少在此时,大家的聊天,还算很和谐。
从治国之法到风花雪月,瞎子和他们聊得很尽兴。
临走前,
瞎子问道:
“大将军,您想好了么?”
大将军不语。
瞎子走了。
八王爷躺在床上,开口道:“死奴才。”
年尧抬头,看向八王爷。
“唉,说句心里话,我都想投了。”
“那就投吧。”
“可人家干嘛要我这个废物,对了,你想好了没有?”
年尧摇摇头,
道:
“再看吧。”
……
第二天正午,一队锦衣亲卫进来,将年尧和八王爷带出了地牢,几日没晒到阳光被关押在阴冷潮湿的地牢,此时,有种重获新生的不真实感。
八王爷开口道;“应该是平西侯唱大戏了。”
不过,接下来他们并没被带入厅堂,而是被带出了范家,锦衣亲卫押解着他们,一路出了范城。
到城外时,剑圣亲自负责押解陪同,队伍自范城向南。
到达地方时,
那里,已经有大军整肃地列阵等待了,最前方,有一座高台。
而在燕军的南方,隐约可以看见楚人的军旗,郑侯爷提兵入楚一路西下,在范城外击溃独孤牧后,又在城里耽搁了好几日。
楚人的军队,一支一支地开了过来,但楚人不敢在此时冒然进攻,而是在南边结寨;
双方的斥候,此时正在势力交错处互相牵扯,但燕人似乎没有截杀斥候立马开战的准备,楚人也没有出寨进击的把握;
双方,都保持着一种克制。
剑圣将年尧和八王爷交给了亲卫,让亲卫继续押着上了高台,高台上,立着平西侯府的双头鹰旗以及大燕的黑龙旗。
另外,平西侯爷本人一身玄甲披挂,拄着乌崖,站在上头。
剑圣看了看身边的瞎子,
道;
“为何要这样?”
瞎子道:“因为好玩。”
“好玩?”
“是啊,我们是什么样子,您作为老邻居,还不清楚么?”
说着,
瞎子剥了个橘子,递给了剑圣一半,剑圣接了。
剩下的橘子,瞎子又分了一半,递给了苟莫离,苟莫离一口吞下。
“甜不?”
“甜。”野人王在此时显得乖巧可爱。
“有马厩上的月光甜美么?”
“额……”
瞎子自己笑了笑,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递给了站在前面的阿铭。
阿铭吸了吸气,摇摇头。
品质很一般的米酒。
瞎子道:“我亲自酿的。”
阿铭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喝了一口。
瞎子道;“好酒,还是得陈酿,滋味,才更隽永,是吧?”
阿铭点了点头。
瞎子双手放于身前,道:
“其实,这不好,会有很坏的影响。”
“呵呵。”
瞎子又道:
“但就像是很多川菜重油重辣,其实对身子,尤其是对那朵花,格外不好,但喜欢它的人,却又格外得多,知道为什么么?”
没等阿铭回答,
瞎子就直接说出了答案:
“因为爽啊。”

高台上;
年大将军的身边站着的是八王爷,而八王爷的身边,站着的是年大将军。
两侧军鼓,在此时被军中力士敲响,鼓声隆隆,带着极为强劲的韵律。
而后,
自中军传令司马以下,下辖各路传令兵以及临时凑起来的嗓门大的军士进入各个军阵之中待命。
郑侯爷做不到一开口就“振聋发聩”,但好在,可以靠人去传声,以确保自己的话,可以传递到在场的每个士卒的耳中。
鼓律三复,
郑侯爷抬起手中的刀,鼓声戛然而止。
“将士们。”
下方,开始传话。
士卒们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
而南面,楚人的哨骑明显多出了不少,意味着楚军那里也被燕人的这番阵仗搞得很是迷惑,这又不像是要进攻,燕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本侯,从来不觉得自己爱兵如子,本侯的第一个孩子,现在还在公主肚子里,还没生出来呢,还真不懂得怎么叫爱孩子。”
这段话传递下去后,不少士卒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下方站着的苟莫离小声对身边的剑圣道:
“每次看见主上军前训话,总有种看见当初自己的感觉。”
剑圣开口道:
“他比你更会忽悠人。”
郑侯爷继续道:
“打仗,就打仗吧,不打仗,你们的军功,从哪里来?你们的婆姨孩子,能吃上好的喝上好的穿上好的么?
你们现在一家老小的日子,能保得住么?
咱们,
都是丘八,
都是厮杀汉,
过着的都是,将脑袋系腰上拿命搏富贵的事儿。
谁战死了都不稀奇,
包括本侯在内;
本来,
也没什么的,但,咱们这位楚国的大将军年尧,他打进来就打进来了吧,打仗,吃点儿小亏,也不算啥;
没思虑周全,被人钻了孔子,折损了兵马,也很正常。
但年大将军,却将本侯麾下的军寨的守备将和他的副将们,削成了人棍,泡进了酒坛里。
这事儿,
你们能忍么!”
短暂的延迟之后,
是一片又一片“不能忍”的高呼,
而且很快就汇聚成整齐的呐喊:
“不能忍!不能忍!不能忍!”
这时,八王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惊恐了,事情,似乎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年尧,则是沉默以对,神情肃穆。
郑侯爷再度举起刀,
随即,
呐喊停止。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所以,
本侯带着你们,
就这样杀进来了!
我们,
可以战死,
强孕养儿 锦重
但绝不能被糟蹋,
谁敢糟蹋咱,
咱就绝不会懂得什么叫忍气吞声什么叫顾全大局的道理。
这是本侯的脾气,一直以来的脾气,也应该是你们的脾气,因为,你们是本侯的兵,听的是,本侯的号令!
本侯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人,这辈子,就这么个几十年,本侯不愿意将就,也不愿意你们将就。
既然提刀上马,披了甲,扛了弓,大富大贵,升官发财,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得看命,得看自己本事。
但本侯,
就在今天,
要告诉你们,
别的本侯不敢保证,
本侯就保证一件事,
跟着本侯,
本侯保你们这辈子,受不到这种鸟气!
本侯也要在今日,
昭告整个天下,
谁也别想妄图站在我平西侯府脑袋上拉屎!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不行!
今儿个,
本侯向天下宣告,
敢犯我平西侯府天威者,虽远必诛!”
下方士卒,全部举起兵刃,跟着高呼: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一时间,杀气凛然,直冲云霄。
下方,
苟莫离砸吧砸吧了嘴,感慨道:
“这话霸气。”
至于里头的“天威”是否犯了忌讳,无所谓了,谁在乎呢?
瞎子摸了摸鼻尖,这话听过。
苟莫离又道:“其实任何事儿都是双面的,与其讨好敌人,不如巩固好自身,诸夏不是有句话么,叫打铁还需自身硬。”
瞎子反问道;“你是在安慰我?”
“没啊,真心话,真的,我当年之所以输,雪海关是一个,望江边是一个,但本质上,还是输在自家内部的不够团结。”
这时,
高台上的郑侯爷待得下方士卒们的呐喊声停歇下来后,
“辱我者,百倍还之,以奠袍泽在天之灵!”
说完,
郑侯爷单膝跪下,
下方,全体士卒都跪了下来。
但所有人,都抬着头,看向高台之上。
跪在那里的郑侯爷开口道;
“行刑。”
“喏!”
数个军汉,将被捆绑着的年尧强行摊平,且扒拉下了裤子。
一边的八王爷整个人都傻了,同时,遍体生寒,这是早就有预谋的,绝不是临时起意,那晚盲师爷的劝阻,不是说羞辱楚国大将军影响太坏,不讲武德,而是劝阻的是,就这般简单地惩戒,不够过瘾!
再联想到每天来送饭的一拨又一拨人,
他们不是来劝降的,
是来,
玩弄人心的。
故意给你希望,再一脚,踩碎这一切。
被压着躺平的年大将军在此时开口喊道:
“侯爷,好心性,呵呵呵,有田无镜的风采了,有了,有了!”
郑侯爷没说话。
“敢问侯爷,等这刀下去之后,要将我如何处置?”
郑侯爷开口道:
“燕京皇宫司礼监掌印魏公公和我很相熟,等这一刀下去后,本侯派人送你去皇宫。
你在楚国,是以奴才的身份坐得高位;
那在燕国,
就让你干干,真正的奴才所应该干的事儿。
楚国的大将军,
国之柱石,
将成为我大燕皇帝的……阉奴!”
年尧大笑道:
“好啊,一个独孤牧的脑袋,再加上一个残缺的我,等送到燕京后,侯爷,应该就能封王了吧?
在这里,提前恭贺侯……不,恭贺王爷了,呵呵呵,哈哈哈,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呐。”
紧接着,
年尧又道:
“我一直认为,你不如田无镜。”
“我承认。”
“但,你其实比田无镜,更狠,田无镜苦就苦在他讲规矩,最终,是规矩将他给困死;
而你,
郑凡,
你其实一直都是将规矩,踩在脚下的人。”
郑侯爷开口道;
“动刀吧。”
“喏!”
边上一众亲卫压制,
而后,
一名刀法最好的亲卫,
举起刀,
“哗!”
手起,
刀下,
蛋落。
年尧张着嘴,神情有些扭曲,是疼,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他预料到过这个下场么?
他是否曾心动过,想投降?
郑侯爷没问,因为不想知道。
当年大将军将郑侯爷麾下的将士削成人棍时,彼此之间,其实就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你做了初一,
就别怪我做十五时,学你一样不讲究。
心胸宽广的雄主,无论遇到什么,都会惜才,纳才,收人中龙凤为己用。
但谁叫,郑侯爷向来小肚鸡肠。
下方的士卒们在此时沸腾了,疯狂地大喊着:
“侯爷万胜!”“侯爷威武!”“侯爷万岁!”
且很快,
“侯爷万岁!”被喊成了主流。
不知道的,
还以为今日郑侯爷在此摆下这般大的排场,不是为了给年尧行刑,而是要自个儿黄袍加身了呢。
在这声浪的中央,
郑侯爷起身,走到年大将军身边。
此时,亲卫们已经纷纷退开了一段距离,年大将军下面,盖上了一层白布,刚敷了药,但已经渗出了血。
郑侯爷抱着双臂,
将嘴凑到年尧耳旁,
小声道:
“其实,刚刚讲的都是官话场面话,我真正想讲的是,我想让这天下人都清楚一件事儿:
哎哟,
我郑凡这个人呐,
就是矫情,
就是,
受不得半点委屈。”

精品言情小說 我在黃泉有座房 起點-第六百六十七章:初爭落幕鑒賞

我在黃泉有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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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故意关机呢!”
丁小乙见他出现在身后,目光上下打量一眼,越看越觉得颂兴学身上的气息高深莫测,看起来他已经成功掌握了权柄,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神灵。
“我刚刚成神,电话就快被打爆了,只能无奈关机。”颂兴学解释道,随后话音一转:“再说你现在可是我最大的债主,我的十箱冥钞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结账?”
十大箱子的冥钞,这可是一笔横财,颂兴学现在刚刚成神,发现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趣。
甚至他发现了许多隐藏在这个世界角落里的神秘之地,他想要赶在第二波神道开启前,去探索游离一翻。
所以冥钞这东西多多益善,不仅方便他出入一些诡异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有了冥钞,他就可以直接向自己师父购买大量的顶级神符。
再不用担心自己师父随便那张厕纸给自己滥竽充数。
“急什么,等回去就给你结账,先帮我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丁小乙指着星空中,从未来之中杀来的身影。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第三位身影已经破空而至,这些人影是未来神力强大的神灵,但他们又从未来穿梭到此刻,正是为了截杀玉娘,阻止她彻底点亮紫薇。
“没用!”
颂兴学摇摇头,并未有想要帮忙的意思:“成为神灵那一刹那,我们都有短暂的一瞬间,窥窃到未来的画面,玉娘在不久的未来,很可能成为诸神围杀的对象,所以才会有神灵从未来穿梭到此刻,想要阻止她。”
而现在的他们,不过是刚刚成为神灵,根本不可能阻止这些从未来杀来的身影。
“不过你也别担心,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能改变的东西,只有现在和未来,过去的种种,哪怕是一秒钟的变化都是冒着天大的风险,他们妄想在此刻阻扰历史的进步,只会被历史碾成碎片。”
颂兴学这并非是空口白话,自己的猜想,而是他的师傅甶孑大帝曾经就在这件事上,专门向他做过解释。
即便是上古时代的诸神,也很难做到从未来降临过去抹杀掉自己的敌人。
否则岂不是全都乱套了么?
虽然说神灵永恒,不在乎什么时间,但并不代表他们能够超越时间,只能说时间对他们的影响犹如溪水。
撑死也就是迈过他们的膝盖,并不影响他们逆流而上,但想要在逆流的环境下改变什么,那是痴人妄想。
颂兴学这么一解释,丁小乙心头顿时放心下大半。
同时不仅好奇道:“你刚才说,你窥窃了未来,未来是什么模样??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看见我?”
他其实想问的是,自己未来是否突破神级。
毕竟自己已经卡在龙级巅峰这个层次上太久了,说起来也挺尴尬,自己只用了几年时间就超越了许多人一辈子的门槛,登上了龙级巅峰的水准。
本该如小说中所有主角一样,一跃而起,直至巅峰。
结果愣生生的卡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超过自己,甚至把自己越甩越远,这种心情,常人很难有所体会。
“不知道!我的未来里,没有你。”
颂兴学皱起眉头,这也是他所困惑的事情,他窥视了未来的一角,但并未看到任何有关丁小乙的信息。
这是否说明,在未来自己和丁小乙并无交际??
不过他也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继续道:“我们能窥窃的未来只是和我们有关的事情,但那并不是绝对,过去不能改变,但未来可以,甚至未来正在变化之中,所以我看到的也未必是最终的结果。”
“哦!”
丁小乙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心里只能暗暗羡慕,同时又在苦恼,自己成神的契机究竟是什么???
两人说话的功夫。
只见星空下,三人身影已然临近北斗。
“轰!”
一声巨响发出,雷是数以亿缕,铺天盖地的从一位神灵指尖涌出。
顿时间那些来不及撤退飞船顿时间的纷纷在雷霆中爆炸。
端坐在星河中的女子,凤眸微启,随着玉指拨弄着琵琶,只见周围星空寂灭,一股肉眼所看不到的力量,令紫微神宫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模糊崩塌。
两位来自未来的神灵强势联手,威能足以毁天灭地,他们要阻止的正是未来的大敌。
另一个拔头散发的男子横穿星河而至,大开大合出手,拥有无敌天下之雄姿,想要冲入神府之中,将这个女帝彻底抹杀。
如此惊骇的画面,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想。
“我的天啊,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站在星空下所观战者,无不胆战心惊。
亏这是在九天上打,若是放在大地上,只怕此刻整个联盟都要受到波及,到时候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
当看到那位披头散发的男子,居然真的冲入神宫,丁小乙心头也不禁紧张起来。
男子双臂手臂插入神宫的门户,想要见跟着做神宫一并撕裂。
然而就在这时候,原本安静的紫微星终于出现了新的动静。
只见天上闪烁着光的紫微星突然爆闪起来,星辰犹如火炬,将正片天空点亮。
与此同时,只见一尊无字碑从神宫内飞出,不偏不倚,正砸在男子额头。
“咣!”
男子脑袋生生被砸碎大半,金色的鲜血在虚空中化作闪耀的电弧,随后狠狠砸向大地。
“轰!轰!轰!轰……”
雷电落下的地方,无不炸开一片蘑菇云,完全是毁天灭地的画面,一些观战的倒霉蛋被砸中,顿时就被无数雷光化作焦炭。
然而这一切并未结束。
只见无字碑上的八条螭龙,飞扑而下,八条螭龙犹如铁索,将男子四肢紧紧束缚。
任凭他挣扎怒吼却也无法从中挣脱,螭龙口吐神光,犹如刀刃般切割在男子的身上,每一刀下去,无不是血肉模糊。
男子张口清啸,满头发丝倒竖,在万丈雷霆中与八龙搏杀,好不容易从中挣脱。
却见神宫之中一道光影浮现,犹如火焰一般的长发在星空下飘荡着,只见玉娘身影从神宫中走出。
现身的刹那,围绕在她周身的紫光犹如亘古不灭太阳一般,将偌大的星空照亮起来。
“终于等到你们了!”
玉娘声音空幽清冷,锐利如电的眸光锁定在三人身上,像是一眼看破了三人的伪装,锁定了他们的真容。
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有着超脱与无上的气势,整片星空一片灿烂,无数星光闪烁,却成为了她的陪衬。
天上群星万千,唯有紫薇坐镇中央,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所有人都将目标定在紫薇帝星上的原因。
如果不是玉娘提前点亮了紫薇星,只怕这里早已经杀成了一片血海。
那位男子更是发出不甘的尖叫和怒吼。
想要逆天而上和玉娘拼个你死我活,哪怕是宁为玉碎。
然而对于男子疯狂的反扑,玉娘只是一手在虚空中轻轻拨动,顿时只见无字碑当空坠落。
化作一把金光灿烂的神剑,剑锋所指,诸神避退。
男子周身朦胧的神韵,顿时间烟消云散,一刹那间他的权柄,以及他的力量全然被剥夺的一干二净。
随着剑锋斩落刹那“砰!”的一声,男子头颅粉碎,肉身化作无穷电芒回荡在这片星空之上。
另外两位神灵见状,无奈叹息一声,身影在星光下逐渐消失不见。
他们从未来而来不代表就会比此刻的玉娘更有优势。
相反他们在逆天改命,反而力量会被大幅度的削弱。
而且错过了阻扰她彻底入神的关键契机,从此再想要试图去穿梭时间来提前抹灭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从成为神灵的那一刹那起,玉娘就摆脱掉了过去的痕迹。
他们不过是投机取巧,打了个时间差才能降临此地,如今帝星归位,再想要和玉娘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赢了!”
丁小乙站在下面,看到玉娘一剑斩杀掉当中一位大敌,不禁兴奋的握紧拳头。
一旁颂兴学见他兴奋的模样,只能泼上一盆冷水:“有什么好高兴的,斩杀的是未来的神灵,而不是现在的,但未来又是可以变化的,所以他还未必会死。”
“啊!”丁小乙一愣,回头看向颂兴学:“合着你的意思是白杀了啊?”
“也不全是,未来死亡对现在也会有着很大的影响,至少会让他脱层皮,只是上升不到非死必亡的层次而已。”
颂兴学解释道。
不过他的解释对于丁小乙来说实在是太笼统了一些。
“接下来你要小心了,他们杀不了玉娘,难保不会打你的注意,而且很快第二轮神道之争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北芒学院都不一定安全。”
颂兴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我要是你,恐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一定会乖乖的在冥土待着。”
面对颂兴学的嘲讽,丁小乙懒得理他,自己倒是想在柴木新居待着,但那地方现在冷的刺骨,况且自己要凑够十万功德,在黄泉待着,功德谁给自己凑?
两人说话的时候,玉娘已经款款而落,迈步走到两人身边来。
“拜见女帝!”
看到玉娘行来颂兴学赶忙行礼,论权柄,颂兴学撑死也只是一个水神,在掌管水域神权。
若是论级别,自己现在就想当时一个七品小神,根本没法和玉娘这种掌握帝权的人相提并论。
这是先天优势谁都比不了。
只有等第二轮神位之争开始后,局势才可能出现变化,但也仅仅只是可能而已。
至少目前来说,玉娘本身就是神权最大的一个,谁敢与她抗衡只有自寻死路。
毕竟是联手诛杀过旧神的战友,加上玉娘多少也知道颂兴学背后的大人物,于是很客气的朝着他点点头。
随后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丁小乙的肩膀上,向他说道:“你若是不想回黄泉,不如就先跟我回彝族怎样。”
“这……”
丁小乙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回到彝族自己可能会高枕无忧,但自己在联盟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北芒学院很多问题需要自己善后,而且自己之前那么一通闹腾,扫尽了工会的脸面。
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就跑了,把乱糟糟的摊子丢在哪里,这让世人怎么看自己?
所以玉娘的提议虽然好,但自己并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见他拒绝,玉娘眸光闪动,眼底刹那间闪过了一抹冷光,想要直接把他抓回去。
萬古 至尊
但这个念头一经生起很快就被她打消掉。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彼此间都保留着自己的一片空间。
这不仅仅是因为信任彼此,更是明白彼此的性格。
思前想后,玉娘手掌掀开,将一枚压缩到极致秀珍的无字碑送给丁小乙,这是她成为神灵之后的力量。
蕴含了她神帝的权柄之力,对于那些同样掌握神灵的人来说,这东西就等同于圣旨,尚方宝剑。
但世事无绝对,一些强横的神位持有者,只要本身实力足够的强大,依旧能把这东西不当回事,毕竟又不是她亲临。
所以这东西,只能说是图一个心安罢了。
丁小乙将这东西收起来,向玉娘再三保证后,玉娘这才放心的离开,她要尽快回去,肃清国内那些不安分的因素,无法再和丁小乙过久温存。
等玉娘离开之后,丁小乙狐疑的看向颂兴学:“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槽,我是工具人么??你用我的时候我来了,现在不用就把我踢开?”颂兴学一撇嘴,满脸不乐意道:“至少让我搭个便车,咱们一起回冥土吧。”
“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尽快给你取钱,才是真的。”丁小乙毫不客气的点破颂兴学的小心思。
不过这件事也是顺手的事情,自己要回去一趟,找糟老头他们看看功德是否足够,顺便还是要去柴蓉那里守着。
毕竟已经到预产期了,自己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但生孩子若是还不在身边,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丁小乙没有说,是关于那个蛤蟆怪送自己请帖的事情,自己要回去确认一下,生死簿上是否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以及是否可能找到其他人的相关线索。
这件事还必须去一趟枉死城,查阅了生死簿才能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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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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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说道:“各位老板他说话不过脑子,你们不用介意,我希望你们可以平安的回来,回来以后还能给我们更多的好东西!”
胡来哈哈一笑说道:“放心!”
说完带着队伍进山去了,进去以后几乎是一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找那墓穴还是非常有些难度的,胡来根据唐尘给的地图找了半天,这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石洞。
他到了那边发现这里已经有人来过的痕迹了,只不过不是今天的,胡来说道:“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等等唐尘他们。”
玉兔叹了口气说道:“咱们现在走的这个路是对的,那唐尘肯定是被那糟老头子骗了,能不能过来还没法说呢!”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兔子嘴,再说这样的话我烤了你!”
玉兔叹了口气说道:“不说就不说了,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在这时浪费时间,咱们如果现在进去等着唐尘他们到这里咱们可能早就已经出来了,再说了以我们两个人的能力这种墓穴算什么!”
对这个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兔子来说自然是觉得一切都非常的简单,可胡来是已经去过几个墓穴了,很多危险他们都没有办法处理。
“墓穴中的情况非常的危险,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搞不定的,唐尘来了以后咱们一起进去,进去了你也不要那么狂,这里的东西专门治你这种狂人!”
“我?”玉兔呵呵一笑:“我是天神!神仙,我怕这墓穴?”
胡来不想跟他继续解释了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响动,往那边看去唐尘的身形出现了,胡来激动的喊了一声唐尘的名字,却看到唐尘后边那个衣服都已经烂了。
阙朝有气无力的往这边走过来,胡来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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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老头子把我们两个带的这个路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被蛇吞了不说还有沼泽,这一次要不是有唐尘跟着,我恐怕要交代在这。”
胡来看向唐尘,唐尘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唐尘看着这个洞口说道:“你们为什么不进去!”
“这不是在等你吗?如果这里真的是纣王的墓穴,进去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的危险。”
“幸好你等我了,走吧继续往上去,这里不是入口。”
“啊?”胡来看着那洞穴中带着一些潮湿的气息问道:“这里为什么不是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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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找到,这个墓穴早就已经被搬空了,这应该就是一个带着机关的东西,进去的人都会死在里边!”
玉兔皱了皱眉头看着唐尘说道:“你说是就是啊,你又从来都没有进去过,你怎么知道这里边是什么情况?”
唐尘看着这个洞穴的上边,那上边的树木都已经干枯了,显然是有一种力量汲取了树木的养分:“上边有一些力量存在,走吧继续上山。”
阙朝无奈的看着他们说道:“能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你们倒是没什么事情,我可是死里逃生啊!”
胡来看向唐尘想要跟唐尘确认一下,唐尘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休息一下吧,但是时间不能太长,如果时间长了会很快有人发现我们的行踪,到时候会比较麻烦。”
阙朝看着胡来问道:“现在我们跟着你做事,如果被那萨达知道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灭族?”
“会!”胡来马上回答道:“但是如果你现在不跟着我,他会更快的杀了你们!”
“这……”
唐尘对妖族的事情现在也并不是很想要插手,站在一边观察着这里的山势还有环境看他们还在聊什么利益之类的事情唐尘说道:“走吧现在可以上山了!”
说完也没有等他们回复便直接往山上走去,兔子跟在唐尘后边表现的非常活泼时不时的跑到唐尘的前边看着唐尘说道:“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样的能力,如果我可以有你这样的能力那我就厉害了!”
看唐尘不说话,他也完全没有感觉到尴尬开始转过身一边倒着往山上走一边看着胡来说道:“你说我以后的能力会比他更强大吗?”
胡来懒得理他说道:“你说会就会吧!”
可是这家伙就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种敷衍的话他是很不爱听的说道:“小白狗,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我在非常认真的问你问题,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我觉得你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比唐尘厉害,我见过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强大了,我都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你就会吹!”兔子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继续跟着唐尘往前边走,走了很久唐尘才停下来,看着地面上有些凹下去的痕迹说道:“这里应该可以直接通向古墓。”
“这?”兔子跑过来看着那地方说道:“这绝对不会是墓穴的门口,墓穴的门口也绝对不会是这样修建的,这不符合逻辑!”
“我没有说这是什么墓穴的门口,我只是说这里可以通往墓穴。”唐尘看向那些妖精说道:“你们都是妖谁会打洞,来吧!”
那些妖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救好像是谁都不会一样,玉兔叹了口气说道:“我来我来,以前我是兔子的时候做这个是最专业的。”
说完他化作一道白光刺入底下,立刻的那洞开始往里边塌陷,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大洞,在他看到地下情况的时候也被这地下的东西吓了一跳自语道:“我的天啊,这里还真的是一个古墓!”
唐尘率先下去胡来他们紧随其后,后边的那些小妖精们一个个的也下去了,唐尘看了一圈对他们说道:“走吧!”
胡来看着这个古墓说道:“以前我进去过的墓穴不少,像是这样的用材料的墓穴真的很有可能会是皇陵,纣王的事情有很大的可能是真实的。还有就是你看这些地上的砖块,有可能这个墓穴的规模会非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