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歷史小說

优美都市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起點-第299章 旅遊式偷襲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小說推薦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真没想到啊,过了灵渠,入了漓江,江水竟然如此澄澈、两岸山峦林木也不似南蛮烟瘴之地。我还以为,此番路上就要与穷山恶水战天斗地、历经艰辛才能抵达广信,没想到都快走到荔浦了,居然丝毫没有毒瘴、蚊虫、暑热诸害。”
坐着小船和木筏,以顺流而下放排的姿势,在漓江上航行了几十里路,魏延也一改刚刚登船时内心的视死如归,变得轻松了一些。
毕竟在上船之前,他可是强行军翻山了两天,才赶到灵渠西口登船点的。当时部队都走得精疲力竭,也被山林中的蛇虫滋扰不堪,哪怕有花露水和蛇药依然难受。有了悲凉的心理预期之后,上船时的心态可想而知。
结果,随后就是在“桂林山水甲天下”的胜景中轻松航行,这个反差实在是让没怎么出过远门的魏延目瞪口呆,信心也暴涨。
一开始他怕漓江是跟“泸水”那样赫赫有名的毒水,有什么毒虫水蛇或者吃人的凶恶大鱼,都不敢让刚从林子里钻出来的士兵下河沐浴清洗。直到现在发现漓江水如此清澈,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毒的,才放开了禁令。
原本因为强行军而士气低落的士兵们,马上精神一振,好好洗了一下污垢和虫渍,把虱子跳蚤统统干掉。
“真是一江好水啊,能走此路偷袭,哪怕埋骨于此,也不亏了,总好过死在毒瘴丛林里。而且多亏已经是秋末冬初,此地竟也不炎热,天助我也。”
用漓江水洗了个澡,路过荔浦县郊外的时候,还看到一些江边的乡民在浇淤田里的芋头,遇到军队就直接逃跑了。
如今正是秋收季节末尾,广西又炎热,大部分作物可以种第二季。所以江边的淤田还有不少芋头没挖。
魏延知道自己粮草不多,就停了半个时辰休息,让士兵们因粮于敌,挖了一批荔浦芋头煮熟,把前几天路上吃掉的量补足,继续前行。
漓江水势平缓,流速不快,魏延又要节约士兵体力,不能划船,而且能通过灵渠的小船都是连风帆都没有的,最多分出一个士兵轮流摇橹。
所以足足淌了两天,才抵达苍梧郡治广信县,也就是后世的梧州。
幸好一路上非常舒服,看着桂林山水吃着荔浦芋头,士气高涨。
……
苍梧太守来达,倒还算是比较拥护刺史张津的。所以魏延突然出现在城下时,他并没有直接中招。
魏延远道而来,没有带任何攻城武器,又只有两个曲、一千二百人的作战部队,攻坚是很困难的。
魏延也不傻,所以他选择了一边打造几架飞梯虚张声势,一边多搜刮布匹伪造旌旗假装人多势众,然后亲自到广信县城门外劝降:
“苍梧守军听着,速速转告你们太守。交州刺史张津勾结李傕、郭汜,侵袭讨贼诸侯州郡、凌犯汉室宗亲地盘。此宗室拱卫中枢之时,张津形同反贼。汉中王大军万余已经从灵渠而至!快快开城投降免得生灵涂炭!”
假装是场游戏
“赵伏波将军的威名你们也知道,灵渠已被突破,那便是秦始皇平百越、马伏波平交趾之势,谁想在天下太平之前当自找的枉死鬼,尽管往本将军刀口上撞便是!”
张津支援刘度的主力,就是从苍梧郡、南海郡两个郡调遣的。所以苍梧这边的郡兵此刻自然比较空虚,都在五岭前线堵口呢。
交州那么多郡,并不是都听张津乱命,比如交趾的士燮就根本不鸟他。张津能实际控制的,也就是苍梧、南海、郁林、合浦四个郡。
广信县守军一片惊慌,不知魏延虚实,连忙急报太守来达。
但来达还算给力,立刻训话:“休要惊慌!前日还听说使君回报,赵云旗号在富川前线,被堵在萌渚岭,出现在此的只能是奇袭奔袭的偏师,一时之间肯定没有攻城器械,我军死守城池便是,立刻派出信使向使君求援,让区都尉带兵回援!”
魏延在广信县外浪费了半个上午,见来达不肯投降,也没法强行攻城,只好继续冒险:“上船!渡河到南岸的新宁县,我不信到处都有来达这样忠于张津的地方长吏。到时候就说广信县已经被攻下,我们是挟大胜之威来传檄各县的!”
魏延当机立断,带着人南渡漓江,去周边的小县再招摇撞骗裹挟。来达死守广信不出,也不知道魏延动向,便无法阻止,只是第一时间派出信使出北门报急,魏延却渡江往南去了。
广信距离上游的荔浦县足有一两百里,但与邻近的新宁、端溪却分别只有三十多里和五六十里,魏延有船强行军的情况下,一天之内扫荡完是完全做得到的。
他所料也果然不差,那些小县城根本不知道情况,魏延直接诈称前线张津大军已败、苍梧太守来达也已经在兵到之日投降、现在赵云派兵接收各县,这两个县城居然直接就投降了。
甚至后来发现了魏延其实没多少人,也不敢一下子降而复反——大家的心态都是“我既然已经中计投降了,那就是彻底得罪了张津了,张津看上去也没几天好蹦跶了,不如就跟着汉中王的讨伐部队混吧。要是张津能翻盘,就等张津真的击退赵云,或者张津的主力兵临城下回防了,咱再反正”。
反正当过投降派的人,投降过一天也是这么大罪过,投降过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再反正,也是这么大罪过,又不会说“投降三天就反正的人比投降二十天才反正的人判得轻”,那何必多折腾呢?
正所谓,来达不当“江油马邈”,自有地方小县的长官来当那千千万万个“江油马邈”。
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诸葛瞻在马邈投降后,不得不奋死主动出战,因为他知道邓艾的旗帜只要在蜀汉腹地随便来去自由,叛军会越裹挟越多的,你必须决战扑灭他的气焰。
……
三天之后,萌渚岭前线。
张津亲自坐镇萌渚岭以南数十里的临贺县,收到了来达的告急文书。
“什么?赵云派了一名偏将走灵渠、漓江迂回,已经杀进苍梧了?”张津几乎是立刻从坐榻上跳起来,惊得目瞪口呆。
“使君,快快分兵回救吧!”麾下诸将无不劝道。
张津想了想:“张怿,你不擅野战,带兵继续在此守住萌渚岭险隘,区景,你带本部兵马回去,再集结剩余的南海郡兵,一并围剿赵云绕后的偏师!”
张怿没有意见,他本来就是个官二代,守五岭山口也不累。
都尉区景却很不爽,委婉劝说道:“部队集结还要时间,回救恐怕也不及了。来府君所报语焉不详,末将以为此刻后方的形势可能与来府君所说不尽相同,还是稳扎稳打免得中了敌军埋伏……
使君,不如我军献出刘度首级,向赵云求和吧。我们交州人,犯不着为了零陵人和零陵的几个县,跟赵云越大越狠。现在我军跟汉中王的恩怨并不算深,还是有机会回头的啊。”
区景会这么劝也不奇怪,因为历史上就是他在张津主动进攻刘表、反复白给送人头后,受不了这样的领导,最后以下犯上杀了张津,跟刘表求和了。而刘表又表了赖恭来接任交州刺史。
张津却丝毫没有觉悟,一拍桌子:“放肆!这是零陵数县的问题吗?这是五岭险隘的问题,要是这几个县让了,五岭险要之地都给了赵云,包括这盟主岭天险,下一次赵云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区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佯笑答应:“既如此,给末将半日整顿集结人马,立刻出发——末将绝非拖延,使君也请再打探南面情况,免得被来府君报喜不报忧。”
区景离开之后,立刻派了一个密使,从萌渚岭小路翻山出去,直奔赵云的攻关营地,然后开了个条件,表示愿意杀了张津归降,只要事后让他当南海郡太守。
赵云内心还是很看不起这种卖主求荣之人的,但大战之时,必须不拘小节,也就答应了,还说一定会去说服汉中王同意表奏的。
当天晚上,区景就直接在前线发动了兵变,先趁着出兵前辞行的机会,带着一群下属去拜见张津,然后果断刺杀了。
张津一死,虽然前线还有不止一个都尉,但已经凝聚不起部队了,大家也不知道为谁而战。赵云趁乱攻破萌渚岭,斩了张怿,释放了其他交州军军官。
随后大军继续推进,数日内拿下了苍梧郡郡治广信县,把来达抓了贬官押走,没有多造杀孽。
区景自己带着原本的交州军旧部,杀回空虚的南海郡,杀了太守虎旗,自立为南海太守。
其余郁林、合浦二郡表示“谨守地方,不与汉中王平贼军队交手”,赵云也没借口攻打,就原样留用了郁林、合浦太守,暂时默认他们继续自治。
在出现新的交州刺史之前,刘备也确实缺乏外交借口让当地人直接臣服他。而且那些地方,除了合浦的珍珠能够进贡中枢提供财力支持,其他地方确实也不值钱,路途太远,当地的产出和人力都无法动员支援前线。
暂时自治就自治吧,别闹事骚扰、导致地方不宁就行。
最后,赵云按照李素走之前,转达的对荆南名士的任用原则,向刘备表吴巨为苍梧太守、赖恭为零陵太守,等信送到之后,刘备自会最终拍板。

超棒的玄幻小說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七十九章:聖駕閲讀

唐朝貴公子
小說推薦唐朝貴公子唐朝贵公子
朱文建被狠狠用鞭子抽打,下意识的抱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此时,他心里惶恐到了极点。
李世民逼问道:“到底是生是死!”
当时面对叛军的时候,朱文建可是亲自去了的。
他站在高台上,看到陈正泰轻松自在的模样,也亲眼看到重骑冲杀,之所以陛下问他陈正泰是生是死,他反而很迷糊的反问了一个死字,是因为那一日给他的感觉过于震撼。
因而,他本想说,死?朔方郡王殿下怎么会死?
结果一顿鞭子下来,朱文建只有一脸委屈。
果然,落地凤凰不如鸡啊!
当初,朱家也是江左四大世族之一,拥有着超绝的郡望,无论是在汉朝,还是东吴,又或者晋,以及后来的宋齐梁陈,乃至于隋朝,无论是任何天子,朱家子弟都被朝廷征辟为官,出将入相!
可自从家里出了个朱文烨,不但要从江南迁居来这河西,如今当今陛下还如此的侮辱他。
朱文建又惊又惧,只有期期艾艾地道:“还……还活着……”
“还活着?”李世民一脸震惊:“侯君集没反?”
“反了。”朱文建道:“带着三万精兵,将天策军围了。”
李世民心里已惊起了惊涛骇浪,连忙追问道:“而后呢?”
在李世民的逼视下,朱文建不敢再迟疑,立即道:“天策军重骑出去,朔方郡王殿下当日就在,举重若轻的带着我等在旁观战,重骑所过之处,杀的侯君集的叛军片甲不留,那侯君集,直接被斩了,其余叛将,当日就斩了十几个,这有名有姓的,杀了个七七八八。其余的叛军,便溃散了。现在咱们庄子,还在招降纳叛呢。溃兵太多了,不能每一个都杀死,只好只拿贼首,其余不究。陛下……臣在西宁时,是亲眼所见的,殿下后来还设宴,请臣等吃了一顿酒,还亲自校阅了天策军……”
重骑出去……
李世民面上忽冷忽热,他有些不可置信。
重骑只有千人的规模,这一点,李世民是心知肚明的。
而侯君集有三万精兵啊,而侯君集的能力,李世民更是一清二楚。
且不说侯君集下头的诸将都是跟着他杀出来的,个个都是勇不可当,单说那侯君集,便骑射娴熟,算是大唐少有的勇将。
这样的人,就这么轻易的被斩了?
李世民不禁道:“斩侯君集者乃是谁?”
“薛仁贵!”
李世民又狐疑起来,随即便又问:“有一个叫刘武的,此人甚勇,斩他的是谁?”
“好像还是薛仁贵。”
李世民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了,接着又问:“有一个叫刘瑶的,乃是录事参军,斩他的是谁?”
李世民当初为将,军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他亲自提拔出来的,因而了如指掌。
他此次奔袭而来,其实已经了解了叛军的情况,里头不少的骁勇将领,各自有什么心情,李世民可以如数家珍。
此时,朱文建又道:“据闻还是薛仁贵。”
这下子,李世民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贞观年间的勇将,到了这薛仁贵的手里,便如切瓜剁菜一般?
他越发的觉得匪夷所思了,拧着眉头道:“只一千重甲?”
“大抵是这个数目,臣没数,不过应该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朱文建对李世民非常的惧怕,小心翼翼地道:“当时重骑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们的甲胄很闪亮,所以看的很清晰……”
甲胄闪亮……
李世民一脸无语。
其实当初李世民将天策军当做仪仗队,就是觉得很闪亮。
不过在李世民的印象中,若是过于闪亮,在战场之上,未必是好事,毕竟……没人愿意被人当成靶子的吧!
当然,李世民没有意识到的一点是:当这个靶子既闪亮,又几乎可以免伤所有刀枪剑戟的百分之九十以上伤害的时候,某种程度而言,其实就是好事了。
因为甲胄鲜明,容易辨认敌我,不会让寻常的重骑轻易的掉队,而战场上十分混乱,有时可能一个失神,自己就再也寻不到大队人马的踪迹了。
因而,对于重骑而言,这鲜明的劣势,反而成了优势。
李世民此时的脑海里,已是想到一场血战时的场景,上千铁骑,视死如归的与叛军血战,个个奋不顾身,最后在付出了惨重伤亡之后,最终大胜的一幕。
李世民不禁眼眶有些微红,口里带着几分悲怆道:“朕一定要好好的抚恤这些战死的将士。”
强者时代
“陛下,已经抚恤过了,战死的十一人,统统进入了忠烈祠。”似乎也被李世民的一时间的悲伤所感染,朱文建此时也不禁唏嘘着,很是惋惜。
十一人……
李世民收了泪,愣住了。
一时瞠目结舌。
面对侯君集所带的三万叛军,一千重骑出击,在付出了十一人的代价之后,斩杀无数的叛将和叛军?
这天策军,到底狠到了什么地步?
一时之间,李世民已经怀疑这朱文建,是不是已经投敌了。
可是细细想来,若是投敌,只怕也编不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下意识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千。
张千也是一时窒息。
可不要告诉咱,咱被绑在马上驰骋了这么久,这辈子的苦都吃过了,最后的结果是……人家过的自在得很。
李世民则是一脸凝重,他抬去头,看着天际。
此时天有些黑了,却是道:“继续赶路吧。”
“陛下。”张千忙道:“不是说……叛军已经……”
李世民不容置疑地道:“朕不亲自去看看,终究不甘心!这西宁距离这里已不远了,估计一日一夜便可抵达了。都已奔波了这么久了,还在乎这一时吗?”
李世民越是觉得朱文建的话匪夷所思,就越想去亲眼看看。
此时显然是不听劝的,立马飞马先行疾行,浩浩荡荡的队伍,只好跟上。
只可怜了张千,本就已经觉得自己的骨头要散了架,原以为还可以歇息一下,可哪里知道,陛下反而越发的急迫了。
而后,这一路过去……便看到了许多开垦出来的良田。
原本这河西,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乱,迎接过无数的主人,在一轮轮的杀戮之后,早已是千里无鸡鸣,而现在……越是朝着西宁方向而行,开垦出来的土地越多,偶尔,还可以看到不少的耕牛牵着牛马进行耕作。
此时快入秋了,因而第一轮的麦子以及开始变青,一眼看去,蔚为壮观。
许多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人为的痕迹了。
那挖出来的灌溉沟渠,偶尔也能见到。
每隔数十里,几乎都可看到一个庄子,这些庄子都是中原的式样。
当然,这里突然多了一队人马,自也会引起了这些庄子人的警惕。
于是他们立即召集部曲带着妇孺进入坞堡,而后派出快马,朝着西宁方向去。
…………
这个时候,陈正泰其实已经打算启程回长安了。
西宁固然是好,可毕竟还是远不如长安,这地方……还需得几年时间的发展,才有舒适的环境。
其实陈正泰真正在意的还是朝廷的动向,因为他的奏疏送了出去,迄今为止,朝廷还没有新的旨意来,这令陈正泰有点担忧。
何况侯君集谋反……事先虽有些征兆,可毕竟这发生在关外,谁也无法确保朝廷是否认定侯君集为叛将。
他斩了侯君集,朝廷会用什么角度去看待这件事,却是至关重要。
他觉得还是赶紧回到长安,亲见皇帝后才能踏实。
于是他让人打包了大量的行李,趁着要走的功夫,一个个召见本地的许多世族耆老以及大商贾,还有镇守于本地的一些陈家子弟。
目的当然不言自明,临走时多一些交代,安抚他们在此好好安居乐业。
崔志正和韦玄贞自是联袂而来,听闻陈正泰这么早走,倒是有些意外。
其实他们也是要回长安的,不过高昌的地刚刚租种下,却还需要他们好好布置一下,至少还要耽搁几个月的时间。
陈正泰请他们落座,崔志正便笑道:“现在高昌才刚拿下,殿下就要撒手不理了吗?现在关外风雨飘摇啊,群狼环伺,怎么能不小心翼翼呢?”
陈正泰呷了口茶,忍不住道:“风雨飘摇?不是诸事都已定了吗?”
崔志正咳嗽,而后和韦玄贞对视了一眼,韦玄贞便笑呵呵的道:“这可不是,那四海报,殿下没有看过?那靠着高昌的,乃是龟兹、焉耆、姑墨、精绝、若羌、疏勒、楼兰、且末诸国。这些人,可对于高昌之地垂涎三尺啊。听闻他们个个国中都是民风彪悍,有兵马数十万,只要我们在高昌等地疏于戒备,他们便立即大举攻伐。”
陈正泰觉得那四海报简直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以这西域之地的粮食产量,韦玄贞所列举的这些西域国家,不过都是城邦而已,人口稀少,能有个二十万人口,就已算是大国了。
说难听一些,人家穷的都已经裤子都穿不起了。
你居然还说人家动辄有兵马数十万?
陈正泰便干笑道:“呀,这样厉害?如此说来,该如何是好?”
崔志正便打起了精神:“这个好办,咱们要打造重骑,越多的重骑越好,为了防止被人觊觎,怎么可能完全没有防备呢?我等已想好了,愿协助殿下在这高昌、河西一线,招募三万精兵,就以天策军这样的方法,进行操练。除此之外,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等这兵马操练好了,一直守着,只怕也大大的不妥,为了保卫高昌,不妨将这龟兹、焉耆、姑墨、精绝、若羌、疏勒、楼兰、且末诸国,统统灭了,这样的话,才能让人安心一些。殿下啊,不可妇人之仁了,保护商道,护卫高昌的棉花,已是刻不容缓,而西域诸国,虎视眈眈,我等无一日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陈正泰:“……”
因为我害怕,所以我要打造出天下最强的精兵!
嗯,这可以理解。
因为我害怕,我决定先把这些渣渣统统干死了!
这就有点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这就好像,女子害怕被男人们猥亵,所以提议先把男人赶尽杀绝一样。
陈正泰便咳嗽道:“崔公……即便灭了西域诸国,这更远处,不也还会有敌国吗?”
“这个我倒也听闻,听说更远的地方,有波斯,还有当初不知是不是汉朝时残留的大宛,此时再向西更深处,也有一个大宛国……”
“好了,好了。”陈正泰拉下了脸来:“这件事,再议吧,眼下当务之急,还是修通铁路!若是高昌的铁路不通,如此大举征伐,不知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先缓一缓,想办法增加高昌的人口才是最正经的事。”
崔志正和韦玄贞眼看着糊弄陈正泰没有成功,心里不禁有几分遗憾。
这一次征高昌,不少人都得了好处,包括迁徙河西,得了如此巨大的土地,又何尝没有尝到甜头呢?
当人们意识到,扩张和征战能得到巨大的好处时,内心的深处,自然是渴望继续西扩的。
只是很显然,陈正泰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有一句话叫贪多嚼不烂,贸然西进,一方面疆土拉的太长,铁路没有修通,耗费巨大。
除此之外,现在河西和高昌之地,最重要的,还是增加汉民的人口,若是人口不多,即便得了更多的土地,又能如何呢?
可是世族们,显然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这些人现在对于土地都有着变态的执念,尤其是在尝到了甜头之后,顿时拿出了在关内时,侵占小民田地的劲头,放在了这西域诸国的头上。
陈正泰自是很清楚他们打什么主意的,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二人闲聊。
却在此时,外头有人道:“殿下,殿下……不得了,不得了了。”
陈正泰心里一惊,不会已经有人开始有动作了吧?
难不成故意挑衅了西域诸国,现在就希望开战?
其实陈正泰一直觉得这个事迟早要发生的。
关外已成了世族们的乐园,在这里,他们寻到了新的生财之道,那么这西域诸国,自然而然有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即便陈正泰有战略定力,可这些世族们可就未必了,为了达到目的,故意制造一点摩擦,直接引发战争,这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陈正泰万万想不到,事情竟会这样的快。
于是陈正泰先瞪了崔志正和韦玄贞一眼。
这二人却是面面相觑的样子。
陈正泰随即道:“何事?”
“陛下……陛下亲领一支军马来了。”来人哭丧着脸道。
陈正泰一时震惊。
皇帝亲自带着兵马……
这是来做什么?
他立即大怒道:“陛下亲临,这是好事,哭丧着脸做什么!”
而崔志正和韦玄贞二人则是惊疑不定。
显然,他们觉得事有反常即为妖,这事太反常了。
“莫非是奔着殿下来的?”崔志正大惊失色道:“陛下难道觉得我们已尾大难掉,亲来征讨了吗?”
韦玄贞却是吓的面如土色:“不对吧……崔公可不要胡言乱语。”
陈正泰甚至有点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做过了亏心事,以至于听到了皇帝来了,已是吓得面如土色。
倒是陈正泰定下了心神,气定神闲地道:“无妨,陛下现在抵达,那么离开长安时,已是二十日之前,怎么可能是来征讨的呢?再者说了,陛下若对本王有所怀疑,只要一纸诏书,召我回长安即可,何须亲自来此!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说的我心慌意乱。”
“啊……”崔志正脸色好看了一些,忙是小鸡啄米的点头道:“是,是,是,是崔某胡言了。”
陈正泰打起精神道:“来人,来人,都来人,这西宁城内外,都给我布置起来,要赶紧的,让天策军在城外列队,随我迎接圣驾,道路……要清空,还有……本地的耆老和重要官吏,也都要给我在道旁候着。再让人赶紧去别宫,好好的布置一下……”
陈正泰随即又道:“我先去沐浴更衣,准备迎驾了。”
崔志正和韦玄贞也站起来:“我等让人预备朝服。”
…………
西宁城,比李世民想象中的规模还要大得多。
这座矗立于河西的巨城,远远看着连绵的轮廓,给人一种河西之地特有的豪迈之气。
李世民见这巨城无恙,快抵达西宁的时候,便见一队重骑来,为首的正是薛仁贵。
这薛仁贵戴甲,自马上下来,对李世民行礼道:“陛下,裨将奉命来此先行接驾,殿下和城中百官,已是恭候了。”
李世民辨认了片刻,才讶异地道:“你是薛仁贵?”
“正是。”薛仁贵此时眉飞色舞,很是神奇,这一次他出的风头最大,不过他还是恭顺的道:“裨将便是薛仁贵。”
李世民颔首,此时也变得意气风发起来,于是微笑道:“先随朕入城。”
…………
昨天还是没写完四更,看来两万字一天,是巨大的挑战。

熱門都市言情小說 天唐錦繡 線上看-第一千兩百章 競相甩鍋展示

天唐錦繡
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
听到李二陛下说要亲临战阵,督战七星门,吓得在座诸人齐齐起身,连连劝阻。
事实上,在座所有人都在为李二陛下的身体状态担忧。
皇帝时不时呈现出来的疲惫、颓废、萎靡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虽然这样的时候不多,每每一转眼的功夫便恢复如常,甚至精神抖擞更甚以往,但是这种两极分化的状态更是让人担忧。
固然曾经亦是冲锋陷阵的马上皇帝,可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状态又是这般不堪,谁敢任由他亲临战阵?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所引发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众人七嘴八舌劝阻,吵得李二陛下脑仁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悦道:“当年朕亦曾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更曾于虎牢关外三千破十万,汝等莫非忘记了朕之功绩,以为朕是杨广那等长于深宫的废物?”
众臣无语,每当李二陛下提及往年之功绩,大家都觉得无话可说。
贼欲 渤海河豚
狂 武 戰 尊
因为李二陛下以往之战绩的确无比闪耀,所有不是开国皇帝的皇帝中,能够与李二陛下比拟战功着寥寥可数……
李二陛下此刻觉得自己很兴奋,浑身血液似乎都在燃烧激荡,迫不及待的想要目睹唐军潮水一般冲入平穰城的一幕,成就自己震古烁今的千秋伟业。若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中军帐内等着战报,却不能置身其中,那种畅然快意必然削减太多。
“汝等毋须劝谏,朕身体好,精神更好,又有汝等忠心护卫,又能出什么差错?再者说来,长孙冲已然掌管七星门,只待大军兵临城下,即会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朕就在安鹤宫等着捷报传来,万无一失。”
听了这话,长孙无忌脸上抽了抽,欲言又止。
他亦是当世人杰,上马治军、下马治民,一辈子历经无数风雨,对于世事亦算是洞悉无遗,深知“人算不如天算”之道理,谋算再是严谨的计划,也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变数。
更何况眼下乃是战阵之上,局势瞬息万变,谁又敢保证长孙冲肯定能够顺利开启七星门,迎接大军入城?
万一其中出现变故,可不会有人理解“凡事无绝对”的道理,只会迁怒于长孙冲。
若是陛下亲临战阵再有那么一丁点的闪失,整个长孙家都要为此承担泼天的责任……
然而追随李二陛下这么多年,长孙无忌对于李二陛下的性情可谓无比熟知,知道每当李二陛下露出这样不耐烦的表情,便表示他心中主意已定,任谁也不可能更改。
就好像当年执意将齐王元吉的正妻杨氏纳为嫔妃,更将太子妃郑观音收入宫中一般,任凭朝野反对,却依旧不为所动……
众臣也都了解李二陛下的性格,见其这般执拗,也不敢多劝。
不过想想也是,安鹤宫已然被薛万彻攻陷,宫内守军清剿一空,皆被唐军占据,距离七星门又有一段距离,想来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
见到诸臣不再反对,李二陛下兴致勃勃,握了握腰间宝剑,意气风发,笑道:“之前诸位还反对此刻发动总攻,若非朕一意孤行,又岂能有眼下这般局面?赶紧攻陷平穰城,覆亡高句丽,将渊贼枭首示众,朕便与汝等一齐动身返回长安,与诸位在太极宫中共饮庆功酒!”
“陛下英明!”
“臣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诸臣说了一通好话,李二陛下愈发神采飞扬,难耐心中冲动,大声道:“集结禁卫,咱们即刻前往安鹤宫,坐看薛万彻杀入七星门!”
“喏!”
霸绝天地 莫渐明
众人走出帐外,等到禁卫集结,李绩亲自给李二陛下牵来战马,而后数百人簇拥着李二陛下顶着大雪前往安鹤宫。
沿途唐军经过连夜奋战,此刻已经在收拢军队,有的就地休息,等着生火造饭,有的集结成队返回营地,更有运输辎重的兵卒推车来往络绎不绝。数万人在这条路上穿梭往来,硬生生将冻土踩得泥泞。
固然奋战一夜,但前方大胜,所有兵卒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远远见到李二陛下御驾亲临,纷纷单膝跪在道路两侧,大呼:“陛下万岁!”
李二陛下愈发兴奋,冲着这些兵卒连连摆手,方正的脸庞似乎焕发出光彩一般,在马背上大声道:“凯旋之后,朕在长安与汝等共饮,为汝等酬功!”
“万岁!”
“万岁!”
兵卒们兴高采烈,能够得到皇帝的回应已然是三生有幸,若是将来当真能够得到皇帝赐酒,那还不得是祖坟冒了青烟啊?
一众将领面面相觑,总觉得今日陛下有些亢奋得过头……
倒了安鹤宫前,只见山坡之上的废弃殿宇笼罩在大雪之下,昨夜的战火尚未熄灭,一股股黑烟升腾而起。自火药炸毁的城门入城,随处可见忙碌的兵卒正在收拢尸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可想而知昨夜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李二陛下在马背上慢悠悠的前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大战之后的废墟,不由得赞叹道:“都说薛万彻一根筋、是个浑人,可说起这带兵打仗,倒是算得上响当当一号人物,尤其是这种只能胜不能败的硬仗,从未让朕失望。”
众人便知道,薛万彻这一场功劳算是坐实了,或许也仅有长孙冲打开七星门这等东征首攻能够稳居其上。
各个心中难免泛起酸意,那个浑人会打个屁仗啊?只知道不要命的猛冲猛打,半点战略也无,根本看不出什么军事素养好吧?
况且东征之战打到这个份儿上,胜局已定,任谁前来强攻安鹤宫也都是必胜无疑,偏生让薛万彻捡了一个大便宜……
远处,一身戎装的程咬金听闻李二陛下亲临,赶紧过来迎接。
呼哧带喘的跑到李二陛下马前,躬身施礼:“老臣见过陛下!”
李二陛下自马背上跳下,上前将程咬金搀扶起来,佯嗔道:“你年岁也不小了,一身伤创,筋骨不济,要多多注意修养。这等繁琐之事交给年青人去干就好了,何必身体力行?”
程咬金苦笑道:“非是老臣事事操心,实在是半点不敢懈怠啊。这数千重伤俘虏,如何处置实在是伤神……”
小妖的神仙夫婿 飞樱
“嗯?”
李二陛下一愣,奇道:“这安鹤宫是薛万彻打下来的,何以处置俘虏却需要你来过问?”
军中自有规矩,一般来说,哪一座城池是由谁攻陷,城内的缴获都由其负责,旁人就算官大三级,也不能横加干预。
当兵打仗,都是拎着脑袋赚取功勋,若是仗着官大便窃占属下之功劳,谁还给你拼命?
程咬金这人有时候的确浑了一些,不大讲道理,但是打了一辈子仗,总不会去占属下的这点便宜吧?再者说来,那薛万彻比房二那厮还“棒槌”,岂会心甘情愿任凭自己的功勋被别人攫取?
怕不是得打出狗脑子来才行……
程咬金一脸苦笑,无奈道:“薛将军急着强攻七星门,所以攻陷安鹤宫之后,便将重伤俘虏安置一事甩给老臣,自己带兵上阵了……论打仗,老臣自诩还有几分能耐,可是这等后勤事务,老臣如何处置得来?正巧陛下与诸位至此,还请给老臣处处主意,到底如何是好?”
李二陛下脸一黑,心道果然棘手。
按理说,对于重伤的俘虏任其自生自灭即可,不必大肆屠杀,可也没必要浪费药材人力去救治,反正大多数也是救不活的。
可眼下平穰城就在面前,城内十余万守军枕戈待旦,这些俘虏之下场将会极大限度的影响城内的军心士气,若是处置不当,极易挑起城内守军同仇敌忾、兔死狐悲之心,守城之时奋不顾死,拼死力战,唐军将会遭受极大之伤亡。
可若是予以善待,尽力救治,却需要耗费极大的粮秣辎重……在唐军自己的辎重都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再去耗费药材、粮秣去救治这些几乎必死的重伤俘虏,让唐军兵卒们怎么想?
李二陛下沉着脸,转头问身后的李绩:“此事,英国公认为应当如何处置为好?”
李绩:“……”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重啓大宋:從科技興國開始 ptt-397 把韓世忠搶了讀書

重啓大宋:從科技興國開始
小說推薦重啓大宋:從科技興國開始重启大宋:从科技兴国开始
这是边境线上的一个地堡。
这也是宋人在边境线上的重要防御设施。
地堡与太原府城并不远。
如有游牧民族来袭击,地堡的人首先发现,他们可以凭着地堡与敌周旋,并向太原府城的守军示警。
宗舒正准备通过时,却被人拦住了。
起初只有二十余人,怀疑宗舒三十余人是辽人细作。
吴非解释说大家都是大宋人,他本人是太子殿下的属官,在东宫里当侍讲。
地堡里钻出来的士兵根本不信,看看他那个样子,特别是穿戴,一看就是蛮夷之族,还敢冒充大宋人?
特别可笑的是,这个人居然还说着雅言,摆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还冒充是太子的手下,还是给太子讲课的人?
吴非又说介绍宗舒,就是天子门生、太子之师、当今附马,军士们个个笑得差点打跌。
“话说宗舒宗少爷,那是天神一般人物,就你们,哪个像?”一个小头目笑道。
嗯,没想到自己还这么有名气?在西北军中,普通的军士都知道自己?
天神一般的人物?不错哟。
但看看现在的打扮,三十几个的装束都不一致。
是军人?军容又不严整。
是商人?连个马车都没有,货物装哪里?
难怪这些军士会起疑心。
另类夫君
一些军士指着曹宗申肩上停着的大鸟窃窃私语,这些人怎么会抓到这种鸟?
这可是海冬青!辽国、金国人都很难抓到的神鸟!
只有辽国、金国的大官和贵族都有这种鸟。
跟这些军士说不清楚,宗舒让他们把领导叫过来。
此时,从其他地保堡里又过来了一些人,将大家围在当中,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没有马。
不管如何解释,这些军士就是不信,一定要让他们拿出凭证。
宗舒说道:“你们总看过《三国演义》和《神雕英雄传》吧?”
军士们纷纷称赞起来,这是宗少爷写的书,军中早就传遍了。
这下好办了,宗舒就从开头讲了起来,谁知道被一人打断了:
“会讲宗少爷的书,有什么稀奇的?我军中,有不少人都背得下来!”
“武副尉来了,快审审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进来。”军士们都喊了起来。
武副尉,这是北宋时期政和年间定下的武官职级,是八品武散官。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站出来,显然是那个被称为“武副尉”的人,是这里的最高领导。
吴非与此人沟通好长时间,此人就是不放他们走。
“我韩良臣负责此地巡逻,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如我所料不错,你们应该是燕人,本来与我同根同源同族,但你们归属辽国已久,入我宋境,恐有他图。还请返回!如若不然,嘿嘿。”此人提刀指向了宗舒等人。
回到明朝做千户
曹宗申从怀里掏出了银子说道:“我等有急事,赶往东京。这点银钱,权当买酒喝了,还请各位行个方便,让出道来。”
韩良臣大怒:“尔等安敢如此,如此辱我边军!”
我草,这个姓韩的,还是个清廉之人?
就是脑子锈透了!看看我们这些人,怎么会是辽人或金人的奸细?
“安敢辱你?”宗舒冷笑一声:“看看你们那怂样!刚刚吴侍讲说那么多,你们不知道吗?夹山下的战斗,是我们干的!你们特么的连大宋自愿军都不知道?你们守在边境,干什么吃的?”
韩良臣沉着脸说道:“我的职责并非是打探消息。奉偏将台旨,我等在此守备,不得向北一步。”
宗舒气坏了,特么的,守在边境的这些人,不是怕死的,就是死脑筋。
生怕往北一步,就被金人或辽人给喀嚓了。
宗舒又把韩良臣给骂了一顿。
韩良臣动了气:“我等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倘再辱我,吃我一刀!”
宗舒感到此人的刀,很是特别:刀尖锐利,刀背斜阔,柄下有鐏,像是特制的。
都市龙腾 刀缘
此刀与此人倒也挺配。
宗舒看了一下兵力对比,自己三十几人,对方百余人,好多还没有马,想冲出去,轻而易举。
“兄弟们,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吹家伙,不要伤眼,听我的号令再冲过去!”
宗舒交待完,又朝韩良臣说道:“让开,如不让开,吃亏的是你们!”
“嘿嘿,你们到此,除了抢粮食,就是抢女人!让你们过去,我们如何对得起一方百姓?”韩良臣毫无惧色,毫不退让。
宗舒没法了,韩良臣就是一个死脑筋的家伙!
宗舒决定不用刀,拿出了瓷吹针。
噗噗噗,一针针吹出。
扑通扑通扑通,一个个倒下。
这些倒下的军士基本都是膝盖中针,也不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韩良臣吃了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瓷吹针?
这些燕人怎么会有这种神器?
眼睁睁地看着宗舒等人突了围,韩良臣连忙大叫着追赶。
从西北忽然过来一彪人马,为首一人喊道:“韩世忠,贼人在哪里?”
韩世忠?宗舒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心中一震。
此人是韩世忠?
果然如此,难怪刚才看到他的刀很特别!
这刀,就是韩世忠专用的刀,名字叫做“金背砍山刀”,是北宋八大名刀之一。
韩世忠十八岁从军,能挽二石五斗铁弓,勇冠三军,号为“万人敌”。
曾率五十余骑袭击金军,将其击败。又单人独骑闯入数万金军营阵,斩其酋长,大败金兵。后在黄天荡用八千宋军阻击十万金兵,最后驻守楚州,金人不敢进犯。
没想到,韩世忠这个牛人,此时出现在这里。
“停下,”宗舒喊道:“伯远,回去,把那个叫韩良臣的人,给我抓住,带走!”
宗舒的话就是军令,不容置疑,只管执行。
牛皋一马当先,朝韩世忠等人又冲了回去。
韩世忠等人奇怪了,这些人不是冲出包围圈了吗?这怎么又拐回来了?
正在奇怪呢,牛皋等人又来了一通吹针,又吹倒了一批。
韩世忠的腿上又被扎了一针,拿出金前砍山刀朝牛皋砍过来。
牛皋的双锏交叉架住了砍山刀,曹一手趁机将韩世忠拽下了马。
其他军士一看,这帮人太猛了,纷纷向外圈逃跑。
曹一手将韩世忠绑了,又将其反面朝上,与马绑到一起。
“尔等,意欲何为?”韩世忠大叫道。
“韩世忠,韩将军,久违了!”宗舒说道:“我们这次折回来,不是抢粮食,不是抢女人,就是为了抢你!”
“各位好汉,求你们放过武副尉,”那名偏将拱手道:“武副尉至今尚未娶妻,不可以如此糟践于他。”
宗舒呵呵一笑道:“尚未娶妻?岂不正好!本少爷抢的就是他,抢回汴梁,直塞洞房!”
所有人包括牛皋等人也都惊呆了,宗舒,居然有分桃之癖、龙阳之好?

精华玄幻小說 東漢末年梟雄志笔趣-一千五百五十九 他們都回來了分享

東漢末年梟雄志
小說推薦東漢末年梟雄志东汉末年枭雄志
在郭鹏的坚持下,很快,五名内侍和二十名禁军士兵便簇拥着郭鹏的车架从皇宫偏门离开了洛阳城,往首阳山而去。
首阳山距离讲武堂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讲武堂并不在首阳山山脚下,攀登首阳山并不需要经过讲武堂。
往年郭鹏登山也是秘密登山,倒不如说至今为止也没有几个人知道郭鹏每年都要登上首阳山一次。
登首阳山的目的,当然是见见老对手和老朋友们,与他们说说话,敬几杯酒,怀念一下往昔峥嵘岁月。
首阳山不高,但是以郭鹏老迈的身躯,当然是难以独立爬上去的。
往年都是内侍们提着他要用到的酒和一些祭祀用品,强壮的禁军士兵们则负责接力把郭鹏背上首阳山。
郭鹏还有点力气的时候,都会尽量自己走一段,到后面走不动了再让禁军士兵背着他,但这一回是真的走不动了。
断断续续走走停停,也就两炷香的时间,也没有怎么前进,他已经抬不起腿了,喘气喘的有点厉害。
搀着他的内侍满脸忧虑的看着他。
“太上皇,咱们……”
“背我上去吧。”
郭鹏抬头看了看山路,没有继续坚持。
于是一名强壮的禁军士兵上前,面容肃穆的在郭鹏面前蹲下身子,把郭鹏早已不复当年那般魁梧壮硕的身体轻松背起,而后稳步向前。
他们轮换接力,很快,就把郭鹏背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内侍们帮他摆好祭祀用品,就和禁军士兵们一起退下,守在山顶的通道口,把空间留给郭鹏一个人。
郭鹏想和老朋友们说说话儿,而有些话不能让人听到。
往年如此,今天也一样。
山顶风有点大,郭鹏穿着厚实的皮袄首先走到了群雄碑和董卓碑前,各自倒了一杯酒放在碑前。
弯腰起身,喘了口气,歇了一会儿,才又在臧洪和荀彧的碑前放了两杯酒。
然后,郭鹏就地坐下,背靠群雄碑,好一会儿才顺过这口气。
“老了,老了,老伙计们啊,我是真的老了,想当年,我纵马提刀血战吕布,杀的人为血人马为血马!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谁又能想到时至今日,我居然连倒四杯酒放在你们面前都喘得慌。”
这样说着,郭鹏费力地用手拍了拍群雄碑。
“对吧,奉先?当年我和你面对面交手,血战,我是何等雄武?你在我面前也只有狼狈窜逃的份儿,我没说错吧?”
想起当年在洛阳城下和吕布血战的过往,郭鹏哈哈大笑起来。
那可是自己征战生涯中值得骄傲的一场战斗。
被誉为汉末第一悍将的吕布在他手下也不能占便宜,面对面硬撼打的旗鼓相当,郭鹏一直都觉得那是他个人武力值的巅峰。
可惜,那之后……
郭鹏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
“我狼狈?你血口喷人!郭子凤!你身边全是亲卫,以多欺少,有本事你与我单对单,咱们斗上三十回合,看看谁能赢!”
吕布的声音忽然在郭鹏耳边响起,郭鹏一愣,一抬头,赫然发现一身战甲的吕布站在他的面前。
“吕奉先?你……不是死了吗?”
“对啊,我死了,死在你手里!”
吕布一脸怒容的看着郭鹏,伸手指向他:“死在你这个卑劣之人的手里!洛阳城下以多欺少,逼我不得不撤退!到了兖州,趁我被叛徒谋害,将我杀死,你和曾与我正面交手过?”
郭鹏愣了片刻,大为恼火。
“我卑劣?我没有与你正面交手?战场争锋本来就不是面对面决战一场!那是春秋以前的战事,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为了获胜,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要做,这才能获胜!
说我以多欺少,你就没有以多欺少过?战场上只要能杀死敌人就可以,谁看你是不是以多欺少?还有兖州的事情,你好意思说我?
至于你被叛徒谋害,那是我的问题?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强占部下妻子,使得部下离心离德,这也怪我?”
吕布面色一滞,似是有些心虚。
“这……这不是最关键的……”
郭鹏冷笑一声。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那最关键的是什么?是你主动进犯兖州,首先攻打我?你先动手,我被迫自卫,有什么错?”
“天下之大,能者居之,怎么能说兖州是你的?”
吕布一脸不满。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兖州是我打败黄巾保下来的,兖州人公推我主张兖州军事,我上表朝廷,我有守土之责,而你才是那个进犯者!你若不来进犯我,难道我会主动找你的麻烦?”
郭鹏满脸不屑的看着吕布。
吕布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他还是嘴硬,红着脸争辩。
“那……那也不能说是我的问题啊!是袁本初告诉我兖州防卫空虚,让我攻打兖州,然后还说要表我为兖州刺史的!这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袁绍的声音响起。
郭鹏一扭头,看到袁绍从吕布身后走来,一脸怒容的看着吕布。
“就是你的错!是你教唆我去攻打兖州的!”
吕布大怒。
“我的错?吕奉先!你当时被凉州人打败,追杀,犹如丧家之犬,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保你,你不仅不感激我,反而屡屡冒犯于我,我才是冀州之主,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冒犯我?”
袁绍还是那么的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有郭鹏怎么也学不来的贵族气质。
可吕布根本不在意这个。
“你又算什么东西?自己被黑山黄巾打的晕头转向,要不是我亲自冲阵击垮黑山黄巾,你还能进取并州?冀州你都保不住!你还说我?有名无实,冢中枯骨!”
袁绍大怒。
“你!我袁氏四世三公!何等高贵!你一边地武夫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怎么不行?你敢与我面对面较量吗?单对单,比个高下!”
“我……我才不会逞匹夫之勇,我有雄兵十万,良将数百,堆也能堆死你。”
“你就是怂。”
“你……我袁本初堂堂四世三公之子,你个匹夫居然敢……”
“行了,还四世三公呢?再怎么四世三公……对了,你也死了,你也是死在郭子凤手上的吧?”
吕布一脸嘲讽的看着袁绍,伸手指了指郭鹏:“看着没,那才是最后的赢家,你有时间找我的麻烦,不去找他?咱们可都死在他手上。”
袁绍一转头,看到了正在一边喝酒一边看好戏的郭鹏。
“别停啊,继续啊,我最喜欢看狗咬狗了,好久没看到了,继续。”
袁绍眼睛一瞪,正要发怒,忽然又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郭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郭子凤,你老了,老成这副模样,真是有趣。”
郭鹏毫不在意袁绍的嘲讽。
“是啊,那是因为只有我活到了最后,只有我活到了老,而你,还没老呢,就死了。”
“你!”
袁绍大怒,走上前指着郭鹏的鼻子破口大骂道:“郭子凤,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让难楼那老匹夫背叛我!要不是那老贼偷袭我粮仓,我怎么会输给你这种县令之子!”
“还用出身定高下呐?袁本初,二三十年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长进啊?”
郭鹏费解的看着袁绍,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忘了忘了,你死了,长进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郭鹏使劲儿的嘲讽袁绍,袁绍冲到郭鹏面前要打他,却无论如何也伤不到他,只有无能狂怒,什么也做不了。
“郭子凤!!!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袁绍气急,拔出腰刀就要劈砍郭鹏。
“郭子凤轮不到你杀!你这庶子!给我滚到后面去!我才是袁家嫡子!正统继承人!”
袁绍无能狂怒之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了。
郭鹏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公路!我等你好久了!”
看到袁术上来一拳砸在了袁绍脸上把他打翻在地,郭鹏顿时感到一阵熟悉和亲切的感觉。
他几乎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袁术。
袁术一扭头看到郭鹏,顿时咬牙切齿。
“郭子凤!!!!我要杀了你!!!!!”
袁术冲上来就要杀郭鹏,但是怎么挥拳也打不到郭鹏的身上,左一拳右一拳,也伤不到郭鹏分毫。
郭鹏顿时无奈的放下了张开的双臂。
“公路!你怎么也没长进啊?真就死了以后一点也不长进一点也不反思呗?”
“反思?反思的该是你!是你!”
袁术气的脸都要变形了:“我那么信任你!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攻打我!甚至杀死我!你那青州刺史的职位还是我帮你谋取的!!结果你居然要如此对待我!郭子凤!!!”
看着袁术无能狂怒的样子,站起来的袁绍擦了擦嘴角,咧嘴一笑。
“弄了半天,公路啊,你连自己的狗都管不好,还被他杀了?哈哈哈哈哈!难怪郭子凤活到最后啊,你这没用的东西,真是白瞎了你那嫡子的出身啊,若我是嫡子,早就把郭子凤杀了。”
袁术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了袁绍。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连自己的狗都管不好,被他咬死了,真是好笑,一口一个袁氏正统继承人,结果呢?不还是死了?”
“袁本初!!!”
袁术恼怒至极,一下子扑了上去把袁绍扑倒在地,两人就地扭打了起来。
“庶子尔敢!”
“废物!你就是废物!”
“你才是废物!没有爹娘的废物!”
“你!袁公路我杀了你!!”
“我才要杀了你!!!”
站在一边的吕布直接看傻了,郭鹏则十分愉悦的拿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兴致勃勃的看着袁氏兄弟这场迟来了二三十年的撕逼大战。
想来他们活着的时候就很像这样面对面的来一局单挑了。
活着的时候没能成功来一局,死了以后再来一次倒也不错,至少,能给性格恶劣至极的郭某人提供一点乐子。
郭某人刚喝完一杯,正要再喝一杯,忽然间手上的杯子被一只手拿走,他一愣,扭头一看。
“文台?你也来了?”
孙坚站在郭鹏边上,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好久没有喝过那么好的酒了,子凤,你老了。”
看到孙坚,郭鹏没来由的一阵愧疚。
“文台,我……我很抱歉,你的儿子……”
“我都知道了,我全家都没了,伯符刚刚都告诉我了。”
孙坚伸手指了指郭鹏的另一侧,郭鹏扭过头去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一个俊秀的年轻人站在那儿,面色平静,无喜无悲。
“那是伯符?”
“你们……没见过?”
孙坚有点奇怪的看了看孙策。
“没有,儿子和郭将军从未谋面,也不是郭将军直接打败了儿子,儿子败在郭将军部将张辽的手上。”
孙策走上前来,看了看郭鹏,躬身一礼。
“孙策拜见郭将军。”
郭鹏愣了愣,忙伸手扶起孙策。
“贤侄,对于你,我只能说一声,对不住。”
“不,我明白的,郭将军已经称帝,不南下一统江山反而是怪事,要怪,只能怪我能力不足,不足以抵抗郭将军的攻势,若我足够强,不说反击,至少可以自保,划江而治。”
孙策很坦诚,叹息道:“既然我输了,自然只能接受,孙氏基业自然也只能覆灭,基业都没了,孙家,又如何能得到保全呢?”
郭鹏叹了口气。
“所有敌人当中,对你,我是最忌惮,也是最没有敌意的,文台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与我坦诚相见,与我并肩作战,所以对于你,我一直都觉得有点遗憾。”
“不遗憾,能与郭将军这样的英豪战斗至死,是我的荣幸。”
孙策露出了坦然的笑容。
郭鹏摇头叹息道:“伯符好大的心胸。”
“哼,还英豪呢,卑鄙小人一个。”
站在一边的吕布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一脸不屑。
郭鹏还没回嘴,孙坚走上了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吕布。
“这不是某家的手下败将吕奉先吗?”
“你……孙文台,你全族都死在郭子凤手上,你还帮他说话?”
吕布一阵羞恼,立刻出言反击。
孙坚一脸嘲讽的笑。
“天下大势已成,又怎么是两个家族能决定的呢?而你,我听说,你强占自己部下的妻子,被他们趁夜捆绑,献给了子凤?哈哈哈哈哈,吕奉先啊吕奉先,你可真是英豪啊!”
吕布大怒,一拳轰过去攻击孙坚,被孙坚闪开,一拳直击吕布面门,吕布一闪,回敬一拳,孙坚强行接下,一拳砸在了吕布的胸口。
两员当世虎将居然就这样打了起来。
孙策一看就不高兴了。
“父亲,我来助你!”
也是他冲了过去,帮着孙坚一起揍吕布,父子两人联手和吕布肉搏,打的有来有往,十分激烈。
这边袁绍袁术兄弟两个正扭打在一起,那边孙氏父子又在和吕布肉搏,郭鹏居然落单了。
什么深仇大恨啊,死了都要打?
郭鹏十分无奈,连连摇头。
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公孙瓒忽然闪现,而且一出现就挥着拳头冲着正骑在袁术身上把袁术打成猪头三的袁绍过去了。
“袁本初!!卑鄙小人!!吃我一拳!!!”
袁绍原本占据上风,忽然遭到公孙瓒的重击。
公孙瓒一拳砸在袁绍的头上,袁绍惨叫一声,被公孙瓒打倒在地,然后公孙瓒一下子扑上去,对着袁绍的脑袋一顿猛捶。
“我让你杀我!我让你杀我儿子!我让你杀我家人!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袁术被袁绍打的七荤八素刚反应过来,扭头一看公孙瓒正在暴揍袁绍,非常不爽,一个纵身扑过去把公孙瓒扑倒在地。
“我家庶子只有我能打!你公孙瓒算什么东西!也敢对袁家人出手?”
袁术一通王八拳把公孙瓒揍得一脸懵逼,袁绍爬起来之后更是恼火,一把上前推开袁术自己揍起了公孙瓒。
“你闪开!手下败将居然还敢猖狂!我要你命!!”
于是袁绍又开始暴揍公孙瓒。
袁术不爽,上前推攘,三人就那么混乱的战做了一团。
这边三人打成一团,那边三人也打成一团,郭鹏站在一边看傻了眼。
“呵,又打成一团了,真是无药可救啊,难怪要被你各个击破,无一生还。”
苍老的声音在郭鹏耳边响起,郭鹏扭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穿着华服的老头子。
“你是……刘景升?”
“郭子凤,咱们应该从没见过才是,这居然是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啊,老夫丹阳陶谦。”
陶谦瞥了郭鹏一眼:“郭子凤,你也老了。”
“你是陶恭祖啊。”
郭鹏上下打量了一番陶谦,开口道:“还真是初次见面,我都没见过你的模样,当然,我也没杀你,你自己病死的,这总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不是你要攻取徐州吗?”
“最开始攻打徐州的是袁公路,不是我,我只是顺势而为,而且陶恭祖,你可别觉得你是什么好人,当初我做青州刺史的时候,你可没少给我添堵,咱们从来也不是什么朋友。”
郭鹏倒了一杯酒递给陶恭祖:“不过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死了,我也快死了,咱们就别那么针锋相对了,可好?”
陶谦叹了口气,接过了那杯酒。
“是啊,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纠结什么呢?”
陶谦话音刚落,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给他酒,不给我酒?”
郭鹏和陶谦一起望去。
“景升?你也来了?”
陶谦看到刘表,顿时笑了。
“景升?你是刘表?”
亿万总裁的千金小姐
郭鹏咧嘴笑了,于是倒了一杯酒也递给了刘表,刘表看了看,伸手接下。
“郭子凤,久违了。”
“久违……不能这么说吧?你与我虽然敌对,但是我们也从未见面,谈何久违呢?而且刘景升,你也不是我杀死的,是你自己病死的。”
郭鹏笑了笑:“而且相对于他们来说,因为你的儿子投降,刘琦和刘琮一直活到我退位,我儿子登基做皇帝,踏踏实实的多活了二十多年,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刘表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我知道,我都知道,荆州倾覆,不是你直接所为,甚至我的死,都是那些叛臣所为!蒯越!蔡瑁!”
刘表的表情极为愤怒。
“蒯越我帮你杀了,因为蒯氏不老实,蔡氏倒还是挺老实的,所以善终了,你不会对我有意见吧?”
郭鹏又帮刘表倒了一杯酒,与他碰杯。
刘表不说话。
陶谦一脸不爽。
“得了,景升,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家子嗣安安稳稳的活着,流传下来了,我呢?我家可是全部倾覆了啊!一个都没剩下来!”
刘表看了看陶谦,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哪里是我能改变的呢?反正我也死了……但是郭子凤,我还是要谢谢你,至少我的后代没有断绝。”
“那是他们自己识时务。”
郭鹏笑着与他碰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的人我是欣赏的,只要投降,我会善待他们。”
“对的对的,只要投降,陛下一定会善待我们。”
刘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脸讨好的看着郭鹏。
“臣去世多年,陛下依然健在,臣不胜欢喜!”
刘表和陶谦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他是?”
“不认识?刘璋,刘季玉啊,刘焉的儿子,益州牧,后来还当了汉中王,甚至还当了一段皇帝,是吧?当然,最后投降了,一直活到八年前,很滋润啊。”
郭鹏笑呵呵的拍了拍刘璋的肩膀。
“是的,承蒙陛下厚待,臣得以安度晚年,臣对陛下之恩遇,永不敢忘。”
看着刘璋这孝子贤孙的样子,刘表和陶谦都觉得他有点丢人,还没等他们表示什么,两声冷哼响起。
“哼!好一个贤良忠臣,刘季玉,你还有没有点儿自尊?”
“就你这副模样,还好意思进位汉中王,还当皇帝?不分敌我,昏招迭出,不与我联合,反而侵犯我!”
马腾和韩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逮着刘璋就一顿嘲讽输出,让刘璋非常不爽。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两位冢中枯骨吗?面对陛下天威,不思悔改,居然还负隅顽抗,最后也如愿以偿的死了,感觉怎样啊?”
刘璋一阵阴阳怪气。
“总比你这亡国之君要好。”
马腾不屑的看了一眼刘璋,把刘璋气个半死,接着又看向了郭鹏。
“郭子凤,你老了。”
“你们每个人见我都要说一句我老了,我活到现在能不老吗?我都七十了,还能年轻?不过你们两个倒还是当年的模样,不会再变了,挺好,挺好。”
郭鹏咧嘴笑了。
“你!”
韩遂大怒,伸手指向郭鹏:“窃国之贼!厚颜无耻!你食汉禄,不思报国,反而篡位夺权,你不为人臣!不得好死!”
“你一造反那么多次的贼臣还好意思说我是窃国之贼?韩文约,你可别忘了,你和北宫伯玉联手造反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汉臣,你也有资格说我?”
郭鹏一顿怒怼,把韩遂说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没有资格!我有!”
马腾一句话说的韩遂直翻白眼。
但他毫无逼数。
“我到最后都是汉之忠臣,我总可以说你吧?”
“你是汉之忠臣?当年我出兵讨伐董卓与他血战的时候,你又在什么地方?我和孙文台联手攻入洛阳驱逐董卓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马腾张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又不是生来就要当汉贼的,当年董卓势大,天下噤声,十八路诸侯兵败如山倒,唯有我与孙文台血战到底,我好歹也是维护过汉统的,这种事情都没有做过,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郭鹏义正言辞的指责马腾,愣是把马腾怼的说不出话来。
马腾无奈之际,一个肥胖的身影忽然闪现,冲到郭鹏面前就要揍他。
“郭贼!纳命来!!”
郭鹏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这是董卓。
“董卓?你也来了?”
董卓冲到郭鹏面前,一拳挥来,但是打在郭鹏身上就跟碰着空气一样穿透了郭鹏的身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我……这……”
董卓顿时傻眼。
郭鹏仰天哈哈大笑。
“董老贼啊董老贼,你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哈哈哈哈哈,难怪死在你那宝贝义子手上,哈哈哈!”
郭鹏大笑,带动周围几人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董卓环视一圈,除了正在打架的几人之外,好像大家都在笑他。
董卓正要恼火出声的时候,忽然一眼看到了正在和孙坚父子苦战的吕布。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董卓顿时就舍弃了郭鹏,甩动肥胖的身躯像一颗肉弹一样冲向了吕布。
“吕布!!!纳命来!!!”
董卓一嗓子吼出,吕布和孙坚父子一愣,孙坚父子一回头,吓了一跳,赶快闪开,肉弹董卓便冲着吕布去了。
一声惨叫,吕布被肉弹董卓撞个正着,接着就被董卓肥硕的身体压在身下一顿爆锤,孙坚父子在一旁看愣了。
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公孙瓒和二袁的战斗也差不多了,三人都被打成了猪头三猪头四,鼻青脸肿的瘫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气。
孙坚父子也累得不轻,董卓爆锤吕布一顿,把吕布打的人不人鬼不鬼,自己也在急促的喘息着。
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差不多停下来了,郭鹏呵呵一笑,席地而坐,然后号召大家一起坐下。
“诸位既然都已经死了,那不如给唯一的活人在下一个面子如何?大家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老对手了,别一见面又是掐又是打的,坐下来,喝杯酒,叙叙旧,不好吗?咱们见一面容易吗?”
场面顿时一静。
刘璋第一个响应,坐在了郭鹏身边。
“陛下有令,臣必然遵守!”
然后孙坚父子走过来一起坐下。
“累得慌,坐一下。”
“父亲坐,我也坐。”
接着刘表和陶谦也相继坐下。
马腾和韩遂一脸不爽的啐了一口,也随之坐下。
公孙瓒慢悠悠的爬过来坐了下来,揉着脸上的青肿,满脸不爽。
“郭子凤!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袁术鼻青脸肿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我谋害我,还亲手斩我头,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我就不姓袁!!”
袁术累得慌,也很虚,孙坚实在看不过去了,一伸手把袁术拽到在了他的身边。
“好了公路,都这样了你还要和子凤斗?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吾辈既然起兵,当然也要做好战死的准备,此等觉悟尚且没有,又如何能征战天下呢?”
袁术刚想反驳,袁绍也走了过来瘫坐在地上,揉着鼻青脸肿的脸蛋。
“文台兄,袁公路就是个小人,要不是生在袁氏,最多就是个乡野小吏。”
袁绍这拉仇恨拉得太妙了,袁术瞬间转移了仇恨对象。
“袁本初!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然我还要揍你!”
“来啊!你来啊!”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郭鹏看不过去了。
“给我一个面子行不行?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吵了,你们两人都死在我手上,吵什么?有意思吗?死了多少年了还吵?也不想想你们是为什么死的!”
郭鹏一皱眉头,大声说道:“你们两兄弟要是不闹矛盾,我哪有机会投靠公路对抗本初呢?你们要不是势同水火,我北伐本初的时候,公路从我背后袭击,我不就完蛋了?
说到底,你们两个人之所以被我各个击破,就是你们内讧所致,谁都要做那个第一,结果便宜了我,我利用公路的名头北伐本初,没人敢干预我,眼睁睁看我成功。
公路,我成功之后,坐拥五州之地,实力已经很强了,那个时候你就该意识到我不能被你控制,你就该趁我立足未稳攻打我,结果呢?你还给我拍手叫好,你知道我有多无语吗?”
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觉得郭鹏说的很有道理。
两人若不是一开始就争锋相对,就算是表面上的联合,也能压死郭鹏,让他腹背受敌,不让他发展起来,结果两人偏偏要针锋相对。
郭鹏北伐袁绍的大好时机,袁术居然就真的帮郭鹏看守后门,威胁陶谦、刘表等人不准趁机闹事,眼睁睁看着郭鹏干掉袁绍。
有人劝他早图郭鹏,还被他痛骂一顿赶走了。
这是啥神仙操作?
于是袁绍和袁术兄弟两个唉声叹气悔不当初。
一旁的孙策忽然来了兴趣。
“那郭将军以为我该如何做才能避免覆灭的结局呢?”
郭鹏看了看年轻的孙策。
“贤侄你的处境其实挺糟糕的,一没有家室,二没有大义名分,唯一的大义名分公路还因为篡位身败名裂,江东士族不服你,你内部不稳,就不能在最好的时机西进或者北上。
也难怪,你终究还是太年轻,运气也不够好,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在我讨伐公路的时候动用大军北上夺取淮南之地,等我和公路决战之后,你要已经在淮南做好防守准备,那么我就会审时度势了。”
孙策听了以后,一脸为难。
“当时那种情况……”
“所以我说啊,你很可惜,生不逢时,当然就算你占领了淮南也没用,你麾下人口太少,兵丁太少,要是我打定主意与你打消耗战,你必然打不过我。”
孙策叹息连连,孙坚则伸手拍了拍孙策的肩膀。
“为父早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望着孙坚和孙策父子,刘表叹息不已。
“要是我儿能有孙伯符一半,也不至于落得个为人囚徒二十年的下场,荆州基业也不至于丢掉。”
郭鹏还没说话,刘璋就笑了。
“不至于丢掉?江东不是魏土?刘景升,你也别把自己家人想的太厉害,我当时尚且拥兵十万,又如何?陛下天威浩荡,不是寻常人可以抵御啊。”
刘璋一副舔狗样,气的刘表吹胡子瞪眼,叫其余几人都非常不爽,看他看的十分膈应。
“天威浩荡?”
那边暴揍完吕布的董卓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来指着郭鹏不屑道:“郭子凤,当初你若和我对决,就凭你那几万人马,能与我对决?若不是吕布那厮背叛我,我绝不会输给你!”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看董卓不爽,于是七嘴八舌斥责董卓,董卓涨红了脸与他们争论,最后还是郭鹏站出来打圆场。
“董卓,你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败亡吗?背叛你的只是一个吕布吗?”
“还有王允!还有袁氏!还有朝廷里那些混账东西!我就该把他们全部杀掉!杀掉!杀掉!!!”
董卓红着眼睛嘶吼着,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啊,真是无药可救,杀士人,杀豪强,杀黎庶,天下所有人被你得罪一个遍,残暴的不像个人,你若不败亡,这天下,还有希望吗?”
“不服从我的人不该杀吗?”
“凭什么一定要服从你呢?”
“我是相国!天下第一人!他们为什么不服从我!!”
“搞得跟你服从皇帝命令一样,皇帝才是天下第一人,你服从他吗?”
“我……”
董卓面色一滞。
“上行下效啊,你不遵守规则,肆意破坏规则,还没有建立新的规则的能力,那么你不死,才是咄咄怪事。”
郭鹏摇头叹息道:“诸位,你们的败亡,多少都有点不懂人心、不喜欢遵守规则的缘故,规则既然定下,就要遵守,若不想遵守,就要自己拿出一个新的规则,让人信服,又不要旧规则,又拿不出新规则,就算没有我,诸位又如何能长久呢?”
郭鹏话说完,除了瘫在地上的吕布之外,其余所有人都低着头,似是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良久,孙策站起了身子。
“今日能再见到郭将军,孙伯符已经没有遗憾了,郭将军,来生,但愿你我不再是敌人。”
“要走了?”
郭鹏心里一颤,看着孙策。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 神話版三國 ptt-第三千七百八十二章 毫無底線看書

神話版三國
小說推薦神話版三國神话版三国
若非这批马是许攸过手的,许攸恐怕都收不到丝毫的消息,从某种程度上讲,皇甫嵩对于营地的管理确实是非常到位。
“听到没有,让你们将战马送回东欧进行繁育。”皇甫嵩扭头就对李傕三人招呼道,现在在他的地盘上,完全不慌。
“我有点后悔当年我们在雍凉那段时间,只搞水利建设,还没等腾出手呢,就去了西域。”樊稠突然开口说道,皇甫嵩不由得一怔,神色有些不悦。
“嘿嘿嘿,此一时彼一时,散了散了,咱们还是回咱们自己的地盘上收过路费算了。”李傕看着皇甫嵩不太爽的神情嘿嘿一笑,拍了拍樊稠的肩膀很是得意,“走了,走了,毕竟在人骠骑将军的地盘上,少惹事,赶紧溜吧。”
“少给我屁话,要待在这里也行,你们三个少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知道你们有别的想法,但是你们三个绝对不能出手!”皇甫嵩看着李傕三人拉下脸来说道,“现在我们要控制局势。”
“我们就三百来人,能干什么?”郭汜笑嘻嘻的说道,就是不给准话,而皇甫嵩一挑眉,让人将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呈上来。
“我不信你们不知道。”皇甫嵩将斥候搜集到的情报递给李傕,李傕不明所以的接过,看了看之后,双眼放光。
“收起你那胆大的想法。”皇甫嵩看着李傕说道,虽说是李傕一个人看的情报,但郭汜和樊稠两人就像是突然懂了一样,这是什么奇怪的心电感应能力吗?
“这可是好机会啊,让我们摸进去,第五云雀以后就没了。”李傕搓着手说道,这个时候也不跳了。
“就这样吧,一波让云雀损失数百人,整体的精锐天赋都受到了沉重沉重打击,这样就行了,现在不是时间。”皇甫嵩认真的说道。
“那行吧,我们不去打第五云雀的主意,但人留在这里看看总可以吧。”李傕收敛了笑容看着皇甫嵩说道。
“那你们得听我指挥。”皇甫嵩看着李傕说道。
李傕三人对视了一下,然后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还是拒绝了皇甫嵩的提议,很明显这三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奔着第五云雀而去的,要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第五云雀。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派遣我的亲卫在明天送你们回去了。”皇甫嵩幽幽的说道,三傻面色漆黑,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也参与了这么多年的战争,也知道将令不可违这点。
“行吧,明天我们就先离开了。”李傕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而皇甫嵩眼见李傕如此轻易的答应,明显有些担心,又看了看李傕,李傕补了一句,“我们不会主动对第五云雀出手。”
皇甫嵩见此点了点头,有这个保证就可以了,李傕有很多毛病,但战场说的话,基本都会尽力兑现的,故而对方说到这个程度,皇甫嵩也就能接受了。
实际上皇甫嵩是希望李傕听指挥的,因为那样他只要安排好任务,李傕就彻底没办法添乱了,然而对方没答应。
“那明天我派人送你们离开吧,你们留在这里,很难控制住自身的想法,而现在的局势你们逮住机会,第五云雀就得完蛋。”皇甫嵩看着李傕说道,“至于出气的话,应该已经出了,这个时候也别乱来。”
皇甫嵩是比较了解李傕,郭汜,樊稠这三个的为人的,虽说莽了点,但作为将帅的基础素养还是合格的,各有短板归各有短板,可在战场上是信得过的战友。
简单来讲,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这哥仨的战绩都很猛,至少在皇甫嵩这边的感官还行,毕竟都是凉州人,虽说也没少祸祸雍凉,但修郑国渠和六辅渠确实是活人百万,否则早就被弄死了。
“行行行,明天下午我们就滚,不用担心。”李傕没好气的说道,然后隔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我们哥仨路过罗马顿河营地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
“啥气息?”皇甫嵩不解的看着李傕询问道。
“怎么形容呢?我们在大不列颠那个所谓的圣湖,白嫖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然而进阶成为了内气离体,然后我们在顿河营地这边也感受了同样的气息。”郭汜摸了摸下巴说道,“说实话,我们挺想要那个的,但感觉有点不同。”
“你们弄死的那个玩意儿,我查了查,应该是湖之精灵的本体。”许攸拉着脸说道,这玩意儿本来是可以带来回来研究的,如何制造精灵这种神话生物,对于袁家而言也是一种技术储备。
“哦,总之我们在罗马那边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只不过感觉罗马这边的这只更活跃一些。”李傕随口解释了两句。
“看来应该是罗马搞出来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皇甫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既然凯尔特人能搞出来湖之精灵,那么将凯尔特都快搞没了的罗马人依靠凯尔特的资料搞出来这种东西并不奇怪。
“你们在大不列颠获得了大量的生命精气是吧,那就暂定罗马营地的那个玩意儿有恢复体力,恢复伤势,遏制负面的效果吧。”皇甫嵩神色随意的说道,“这种能力要是给十数万人都能加上,那问题就有些大了,这可不是一个军阵就能弥补的了。”
“没事,我已经沿着伏尔加河的水脉,对照星象和山川河流打下了地桩,虽说只做了基础的勘定,也没有建立对应的城池,但比加持我们不会逊色区区一只精灵的。”许攸神色淡定的说道,皇甫嵩表示满意,这就很靠谱了,一般不说话,活先干完了。
“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就没什么了,明天我们就圆润的离开。”李傕抱臂一副冷酷的表情。
“好了,各位接下来安心休整即可,两日之后尼格尔那边才会出击,第五云雀和第二十二鹰旗之间的烂摊子,他们得收拾一段时间。”皇甫嵩轻笑着说道,“各位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虽说我未必都能给你们正确的答复,但我终归比你们经历的多一些。”
次日无事,等下午的时候皇甫嵩的亲卫亲自将李傕一行三百多人送出了大营,并且往东整整送了九十里,然后才回去,李傕三人那叫一个气的啊,皇甫嵩你个混蛋,也实在是太信不过我们哥仨了!
如影随形,高冷世子的小鬼妻
骂完这句话之后,李傕等人就一人分了一个菜狗子幻念战卒,自己开光影隐身开始往回走——皇甫嵩信不过是正确的,但皇甫嵩是真的没想到送了九十里,这群王八蛋居然还往回跑。
鬼喘气
“这有点头疼了,我们进不去啊,皇甫义真这个营地扎的,我们根本混不进去啊,从什么角度往里面跑都得被抓住,而且我们掌握的这些东西在对面侦查能力下根本没用。”李傕蹲在营地外五公里的位置,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愣是没有找到破绽。
“这咋弄?”郭汜很是愤怒的说道,皇甫嵩居然撵他们走。
“还能咋弄?我看到了一群野马,我们混在野马里面算了。”樊稠余光扫到了一群东欧野马,脑子一拍想出来一个主意。
“混野马里面?对哦,皇甫义真这个老货,肯定会让人捕捉野马,而普通士卒应该分辨不出来我们的幻念拟态吧。”郭汜想了想说道。
大家都是凉州出来的,心里特别有数,扎营的时候,看到了一群野马跑过去,当然是先不扎营,先去抓马,抓到一匹就多一个骑兵,估摸着现在就算是阔了,皇甫嵩也会抓野马。
“不能完全保证分辨不出来。”李傕缓缓地说道,“不过只要不是检查的太仔细问题不大,而且他们应该也不会仔细检查吧,我们以前不都是先将野马驱赶到我们的营地里面圈起来,之后再处理吗?”
“赌吗?”樊稠询问道。
“赌了!被发现最多丢人,老夫没脸。”郭汜果断的点头。
弃妃难宠
东欧又多了几群野马,毕竟三百匹野马一起的话,怎么看都有些问题,李傕三人很精明的分成了三大群,而且混在野马里面。
靠着快一年的野外生存演练,在天蒙蒙黑的时候出现在了汉军营地可观察范围内,然后被皇甫嵩组建的猎马队给全部逮回来了。
不过由于李傕三人和夏尔马拟态之后,形成的马体型太大,导致猎马队特别关注了一番。
好在这三个家伙久经考验,属于在寒霜巨人面前装半人马都不露馅的存在,所以猎马队的关注并没有发现问题,只是以为抓到了马王,而且也亏这三个人拉仇恨,其他西凉铁骑才得以成功混进来。
“成功了!”李傕混进营地之中圈养战马的地方很是得意,“哼哼哼,皇甫义真也就这样了,我要是敌人他都凉了。”
婚外女人
“就这营地,进来也没用好吧。”郭汜观察了一番,清楚的感受到了皇甫嵩的可怕。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 紅樓春笔趣-第七百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相伴

紅樓春
小說推薦紅樓春红楼春
“好姐姐,咱们别理她!”
贾蔷进门时,黛玉只瞟了一眼,就侧过身偏过脸去不理,还拉上正在吃绿豆糕的尹子瑜。
尹子瑜笑着看了贾蔷一眼后,也偏过了脸去……
倚坐在一旁背椅上的梅姨娘看到这一幕,再看瞠目结舌的贾蔷,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
雪雁前来献茶,紫鹃替贾蔷取身上披风。
看着紫鹃幸灾乐祸的笑脸,贾蔷大怒,趁着对面三人或扭过身或侧过脸之际,反手在紫鹃滚圆的屁股上拍了下。
紫鹃俏脸通红,怒嗔一眼后,扭身离去。
贾蔷呵了声,又走上前,在黛玉、尹子瑜偏向的那一侧坐下。
黛玉气笑道:“谁让你坐这的?”
贾蔷笑呵呵道:“我佛如来请我坐的。”
黛玉啐了口,忍不住笑道:“呸!如来如何同你说的?”
尹子瑜看着二人打禅机,微笑欣赏。
贾蔷道:“我佛如来说:智人除心不除境,愚人除境不除心。佛祖之意,像我这样聪明的人,坐在哪都随意……”
“你这该死的,看我不撕烂你嘴,我就知道你又在编排我!”
说着起身,几步上前揪住了贾蔷的面皮,黛玉咬牙道:“可知错没有?”
贾蔷故作含混不清道:“我没错,是佛祖错了!”
黛玉“气”极,揪住贾蔷的耳朵,再威胁道:“可知错了没有,到底是谁的错?”
“知错了知错了,我的错我的错!”
贾蔷拱手求饶。
黛玉这才松了手,羞红着脸警告道:“这回是看在郡主和姨娘的面上才饶了你,下回再敢编排我,必不轻饶。”
说罢,回身坐稳了,同尹子瑜道:“可瞧见他的品性了?就会拐着弯来取笑人。”
尹子瑜笑着点了点头,贾蔷问梅姨娘道:“姨娘感觉可好些了?”
梅姨娘点头道:“多亏了郡主,我原是福薄卑贱之人,福运不足以为林家诞下血脉,是借了郡主的福气!”
尹子瑜摇头,贾蔷也不满,道:“她的福气?姨娘怎不说是借了我的福气?”
黛玉嫌弃的“哎呀”了声,啐道:“你这人,真是岂有此理!”
贾蔷哈哈一笑,道:“顽笑嘛,姨娘说的那样惨,怎就成了福薄之人?那是因为有歹人行害,她倒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你应该说姨娘岂有此理。”
黛玉笑了笑,问道:“那我问你,背后害人的人可寻着了?”
贾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那个疯婆子倒是抓了起来,用了刑罚后,也说出了她的奶娘。可线索到这就断了……背后之人着实阴险狡猾,一时半会儿怕难破案,还得再等等。”
黛玉也不口出讥讽之言,只那似笑非笑的小眼神,看的贾蔷着实起火。
梅姨娘笑道:“好啦,你们两个,见不着的时候想,见着了又爱逗嘴了,也不怕郡主笑话。”
贾蔷摇头道:“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谁还笑话谁?”
梅姨娘见两个姑娘都红了脸,啐笑道:“怪道姑娘爱说你,可见不着调!这些话也是当着女孩子的面说的?”
尹子瑜吃罢最后一块绿豆糕,端起茶盏吃了半盏后,在一旁落笔数言,与黛玉、梅姨娘看过。
梅姨娘忙道:“再坐一会儿,晚饭就要好了,吃了再走?”
尹子瑜笑着又落笔数言,贾蔷起身来看,只见纸笺上写道:每日都要与老太太共用晚饭,不好耽搁。
梅姨娘赞道:“不愧是皇后母族,诗礼仁孝之家。如此就罢了,想必太夫人在家里等着……下回我早早让人准备好饭,中午吃了再施针。”
尹子瑜笑着点点头后,看向贾蔷,落笔道:“不必相送,家里有马车来接。”
黛玉在一旁笑道:“还是送送的好,如今可不太平。我若是男儿身,就亲自送了,哪里还用得着他?”
尹子瑜与黛玉笑了笑后,不再多言,背起药箱,阔步往外出去。
尹子瑜的步伐,一步大概能顶闺阁女孩子两步,几乎和贾蔷平齐。
待目送贾蔷、尹子瑜离去后,梅姨娘叹道:“好个爽利干脆的女孩子,姑娘是个有福气的,这样的性子,往后倒也好相处。”
黛玉撇撇嘴道:“跟了蔷哥儿,都白瞎。”
梅姨娘失声笑了出来……
……
朱朝街,丰安坊。
尹家萱慈堂上。
今日人竟是到齐了,尹家太夫人、秦氏、孙氏两位太太,还有尹褚、尹朝并尹家江、河、湖、海、浩、瀚六子。
贾蔷同尹子瑜并肩而入,大部分人都向他投来善意的笑容。
倒是老泰山尹朝,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眼见就要过年了,翻过年尹子瑜就要嫁去贾家。
自己千疼万宠的闺女要让这忘八羔子偷了去,尹朝能有好脸色才怪。
贾蔷也不在意,与众人见了礼后笑道:“今儿怎么这样齐,几位兄长都回来了。”
尹家太夫人笑道:“到年关了,该封衙的封衙,没封衙的,也就点个卯,早早的就下职吃酒去了。家里不许他们几个在外面吃花酒,失了体面不说,也容易让人教唆坏,就让他们早早回来。这一点,蔷儿做的最好,从不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贾蔷笑道:“老太太,您老怎么没让几个兄长按时上下职?岂不更好?”
尹家太夫人笑道:“人在这世上,要做到不同流合污,明知是坏的事,就不要去做。但也不能太清高,过于特立独行,则会不为世间所容。他们不去与人一道吃花酒不要紧,左右妨碍不到别人甚么。可若旁人都走了,独他们留在衙门里守衙,那就要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和整个世道抗衡,是不是?”
贾蔷听出尹家太夫人在点化他,便躬身道:“老太太说的极是,特异独行、标新立异,大出风头的苦头,我已经吃到了。”
听他这般说,满堂人都笑了起来。
但尹家太夫人看贾蔷却是越看越喜欢,他这样的年轻人,吃点苦头不算甚么,甚至年轻时吃的越多磨砺的越多越好。
就怕能为太大的年轻人,傲气也越盛。
天老大地老二他自认老三,越聪明越钻牛角尖,那就很让人头疼了。
独宠清宫:熹贵妃安
而能够自嘲自我打趣,可见贾蔷不是那样的人。
尹家太夫人看向尹家六子道:“你们都知道要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可你们果真做得到?莫说你们未必做得到,我看便是大老爷、二老爷都未必能。你们且看看蔷儿,这次吃了多大的亏,眼见泼天的功劳就要掉头上了,就被人生生摘了去,他可有沮丧颓废?换做你们,你们能办得到?要见贤思齐呢。”
贾蔷都吃不住了,笑道:“老太太,快别说了,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念佛念忘了,您这一说,又说的我心好痛。”
尹家太夫人都绷不住笑了起来,道:“可见去了官职也算是好事,说话都俏皮起来了。”
尹褚淡淡微笑道:“去了官职是好事,也是宫里为了保全你。这样大的功劳,岂是臣子好得的?让功于上,原是臣子本分,亦是官场之道。”
贾蔷唏嘘道:“幸亏我不混官场,不然只这一点就做不合格。”
尹褚微微皱了皱眉,道:“即便你素来不好名位权势,只是为了新政,为了做一番事业,那也大可仍在内务府中做事嘛。你有这份才能,若只做一商贾,岂不浪费辜负了?”
贾蔷笑了笑,道:“大老爷的话是有道理的,自然不能只做一个一心敛财的守财奴。所以今儿我才将一份价值百万金的方子,交给了我先生,过几日就能公布天下了。另外,如今我所做之事,大都也是有利于社稷黎庶之正事。做一番事业,并非必须在内务府钱庄。我终究还是喜欢和正直坦荡堂堂正正的人打交道,如今内务府钱庄那一伙子……不提也罢。”
尹褚还待再说些甚么,尹家太夫人却不与他机会了,同贾蔷笑道:“蔷儿,不许再往家里搬年货了,这几日见天有车往家里拉东西,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岂有这样的道理?让人瞧了去,也要笑话尹家。”
贾蔷笑道:“又不是尹家买不起,今年车行分红就足够过个好年了。只是因为贾家名下有一个德林号,采买起东西来价钱比市面上低的多,所以就一并买上了。老太太若是过意不去,回头让五哥和我算算帐就行。”
“算个屁!我闺女都快让你叼跑了,你孝敬些年货还不是应分的?”
尹朝斜眼看着贾蔷,阴阳怪气的说道。
许是偏疼小儿子,尹朝这般说,尹家太夫人也只是和秦氏、孙氏笑了起来。
贾蔷呵呵笑道:“二老爷说笑了,这不是还没叼跑么?”
上面尹子瑜都羞红了脸,女人们纷纷啐了起来:“大人没大人的德性,小的也跟着轻浮!”
贾蔷干咳了声,说正经事:“我先生原准备要亲自上门来感谢老太太和郡主的,但眼下朝中事着实太忙,尤其是户部那一块,年底最忙,所以先生说,再等些时日,再登门道谢。”
“诶,这如何使得?”
尹家太夫人正起面色来,郑重叮嘱道:“回去后务必同你先生说,尹家不过略尽了些心意,哪怕没有你这层干系,子瑜难道还能见死不救?这些话,上回就说过了,可上一次林相还是在百忙中抽出功夫专门登门道了谢。这不应该,是尹家的不应该。林相日理万机,为了国事操劳一生,再为这样的事专门劳累跑一趟,给我们这些内眷妇人道谢,尹家岂不太轻狂了些?不可不可!蔷儿,回去你同林相说,等过完年得闲时,”
贾蔷为难笑道:“我尽力劝罢,不过未必劝得住,先生着实感激老太太您。”
尹家太夫人笑道:“那也别登尹家门了,显得尹家太拿大,回头我和二老爷一道,去林家罢。过完年就要成亲了,两家还是要好好商议一番呢。”
古时这样的拜访,谁登谁家的门,都有一定的讲究。
位尊者极少往位卑之门去,通常只有门第低的,去拜访门第高的。
上回林如海已经拜访过一回尹家了,无论如何,都不好再登门拜访,不然尹家的确容易让人非议。
只是尹家太夫人一个内宅老妇,能想到这一点,已经着实不易了。
……
晚饭在萱慈堂上摆起,爷们儿一桌,内眷一桌。
饭桌上,年岁比贾蔷还小一岁的尹瀚看着他道:“宁侯,你去了官职,眼见到手的功劳被人摘了去,果真就不气?虽说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可也不是这种放下法罢?”
尹朝看着幼子瞪眼道:“你胡吣甚么,这叫拿得起放得下么?这叫缺心眼儿!”
两边桌子都笑了起来,尹家太夫人啐道:“你少在那歪嘴胡说。”
尹朝不服,道:“本来就是缺心眼儿嘛,让人欺负成这样了,再说甚么保全不保全的,不是自欺欺人?换做是我,非大闹一场不可。”
尹褚闻言,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摇头叹息了声。
贾蔷正笑着要说些甚么,忽见婆子进来传话道:“老太太,恪荣郡王到了。”
尹家人俱是一怔后,众人目光纷纷落在贾蔷脸上,尹家太夫人亦先是用眼神叮嘱了贾蔷一眼,然后才对尹浩等人道:“快请了进来罢。”
……

精彩都市异能 猛卒 txt-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兵入洛陽看書

猛卒
小說推薦猛卒猛卒
天色已大亮,十万大军已全部上船,洛水上四百大艘声势浩大,东风已起,千帆竞发,河水起伏,伴随着吱吱嘎嘎的桅杆声响,船队终于启动了。
最前面是两艘两千石的破甲船,也同样装有生铁撞头,将领一致反对晋王殿下的船在最前面,毕竟大家都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像敌军火攻之类。
郭宋拗不过众人的一致意见,只得退到后面,他的坐船排在第十艘。
两艘破甲船率先出发,后面船队一艘接着一艘,排成二十余里长的队伍,声势浩大,向十余里外的洛阳城驶去……..
皇宫的的内库争夺战打得异常惨烈,虎贲卫投入了全部攻城梯,二十几架攻城梯同时架上城墙,三千人悉数压上,周飞不得不再度分兵,分成二十五队,对抗二十五架攻城梯。
尽管晋军斥候强悍骁勇,但架不住对方人数众多,不断有虎贲卫士兵杀上城头,形势开始对斥候晋军不利。
周飞连续救急,他已经有点顾不过来,也渐渐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如果不出奇兵改变战局,恐怕他们都无法全部撤入仓库。
周飞目光四处寻找机会,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在寻找敌军主将。
封天之破苍穹 涛殿天下
这时他忽然发现一名大将骑马屹立在三十步外,周围被密集士兵的保护着,这名大将竟然是头戴银盔,周飞心中一动,能戴银盔的将领绝不会是普通人。
他迅速估算,用弩箭恐怕不行,投矛速度稍慢,对普通士兵可以,但对大将还是略差了一点。
周飞立刻想到了铁火雷,他们携带了两枚小型铁火雷,每枚重二十斤,他迅速丈量距离,对方在三十步外,如果自己助跑几步,应该可以扔到对方面前。
周飞拎起一枚铁火雷,掂了掂,寻找重量手感,他一连后退了十几步,一名士兵替他点燃了火绳,周飞奔跑七八步,全身发力,奋力一掷,铁火雷划出一条弧线,精准地那名大将飞去。
这名大将正是肖虎踞,在他数十名亲兵的严密护卫下,亲自在阵前督战。
肖虎踞忽然发现一个黑黝黝物品向自己飞来,还嗤嗤冒着青烟,他不知这是何物,连忙拨马闪开,铁火雷落在他身后,但还没有落地,红光一闪,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铁火雷在人群猛然爆炸了,三名士兵被气浪掀飞出去,铁片四溅,一枚柿饼大小的铁片正好击中了肖虎踞后脑,将他脑袋削去一半,脑浆飞溅,肖虎踞连人带马倒地,当场惨死。
其余二十几名亲兵也被炸死炸伤大半,这声爆炸震惊了所有的将士,不仅仅因为肖虎踞被炸死,而是他们忽然意识到,占领内库的军队不是什么千牛卫,而是…..而是晋军。
将士们开始畏惧了,他们害怕被清算,纷纷后撤,虎贲卫副将程良见小主公被炸死,心中惶然,他已无心恋战,连忙下令收兵………
‘当!当!当!’
急促的撤军钟声敲响,攻城梯上的虎贲卫士兵如退潮一般撤下,斥候晋军大举反攻,将城头上的士兵杀得鬼哭狼嚎,虎贲卫士兵的后撤无疑是将这些已攻上城头的士兵置于死地,极少数士兵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从城头跳了下去。
能跳下城去的士兵都是幸运者,其他士兵都被杀死在城头,斥候晋军不接受投降,一概杀绝……..
先后激战了三个时辰,进攻方阵亡了三千人,伤亡惨重,而晋军斥候也付出了六十余人伤亡的代价,但内库始终牢牢掌握在晋军斥候手中。
王献忠已经绝望了,晋军竟然已经攻入了皇宫,战斗力强悍,他知道内库的宝藏与自己无缘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保住已到手的财富。
他这几天将自己搜刮来的无数珍宝以及从内库中偷来的财富,共计数百大箱,以侄子的名义全部存入了宝记柜坊。
现在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王献忠遣走了护卫,独自一人悄悄赶回书房,他那边有一间很小的密室,里面藏了可支撑两个月的水和干粮,他在密室内躲一个到两个月,相信能逃过这一劫,这是他早就策划好的方案,与其混乱出城,还不如就躲在皇宫。
王献忠刚刚进入自己书房,却发现他镶嵌有宝石的黄金匕首丢在地上,还有他的狮子白玉镇纸,还有白玉文具以及黄金笔等等物品,书房翻得乱七八糟,三个小宦官正在翻箱倒柜寻找财物。
王献忠勃然大怒,冲进去大吼,“你们…..你们这群贼子,我要杀了你们!”
他拾起地上的黄金匕首,冲了上去,三名小宦官没想到总管会回来,他们都吓呆住了,一名小宦官躲闪不及,被黄金匕首刺中胸脯,当即气绝身亡。
天道 图书 馆
毒 醫 王妃
另外两人反应过来,一起向屋外狂奔,王献忠一手抓住一人,却被脚下尸体绊倒,三人一起摔在地上。
另一名小宦官顺势骑在王献忠后脖上,王献忠拼命挣扎,小宦官快按不住了,急得大喊:“小春快帮帮我!”
江春儿惶恐中摸到了地上的黄金匕首,他大叫一声扑上去,黄金匕首狠狠插进了王献忠的后心,王献忠惨叫一声,江春儿几乎被吓疯了,匕首如雨点般刺下,刺了三十多刀,直到匕首卡在骨头里,拔不动才住手,王献忠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早已气绝身亡。
两人惶恐万分,江春儿一时拔不出黄金匕首,便顺手一把扯下系在王献忠脖子的一个沉甸甸的小锦包,两人收起几件财物便仓惶而逃……..
东城头上的守城士兵忽然发现了洛水上铺天盖地的船队,船队望不见边际,千帆如云,气势壮观,浩浩荡荡向洛阳城驶来。
东城上是虎贲卫士兵,基本上都知道了晋王亲书的讨你檄文,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就在城头上警钟敲响的同时,士兵们纷纷丢下兵器,脱下盔甲逃入城内,只片刻,上万士兵逃走了大半。
东城的异变很快影响到南城和西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东城士兵的逃走影响巨大,军心开始哗变,西城和南城士兵也出现了大规模逃亡。
肖万鼎此时还不知道士兵大规模逃亡之事,他还沉浸在次子阵亡的巨大悲痛之中,长子肖伏麟劝道:“父亲,人已经死了,就让他好好入土为安,现在形势危急,我们必须要尽快寻找出路!”
肖伏麟心急如焚,他现在考虑的是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兄弟之死他已经不关心了。
肖万鼎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不报此仇,难解我心头之恨,既然仇人尚在,我必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肖伏麟大惊失色,他正在再劝,忽然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骚乱声,还隐隐有惨叫声和怒骂声。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连忙走出大营,只见远处数千士兵在奔跑,企图向大营外涌去,大营门口,数百名士兵正在拼命阻挡,双方发生了冲突。
“发生什么事了?”肖万鼎极为不满地喝问道。
一名将领飞奔而来,紧张道:“好像晋军要进城了,守城军开始溃散,军营内一些士兵也要出去!”
肖万鼎听得头皮发炸,急忙问道:“晋军要从哪来入城?”
“听说是洛水!”
肖万鼎暗叫不妙,他最怕就是晋军从水路过来,但怕什么就来什么。
他急声令道:“传令全军集结!”
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给儿子报仇了,就看能不能堵住晋军入城。
聚兵战鼓敲响,士兵们纷纷集结,三千多本地士兵也没有人管了,都趁乱跑出大营。
不多时,军营内聚集了两万大军,肖万鼎翻身上马,大喊道:“出发!”
两万大军跟随肖万鼎奔出大营,不多时便抵达洛水北岸,沿着洛水北岸向东奔去……..
虎贲卫大军距离入城河口还两里时,两艘破甲船率先入城了,前面是密集的木桩,对付几百石的货船或者客船都可以,但对于战船就失效了,何况还是装有铁撞头的破甲船,两艘船冲进了木桩群中,木桩纷纷折断或者被撞沉,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
两艘破甲船率先冲进了洛阳城内,紧接着,后面一艘接一艘地大船驶入,两岸的百姓纷纷涌到洛水河边,尽情地欢呼起来。
百宝仙童 观星星
这时,郭宋的五千石坐船终于出现了,当这艘庞然大物出现在洛水上,洛水南岸近十万百姓一起欢呼起来,欢呼声震天动地。
“万岁!万岁!晋王殿下万岁!”人们振臂高呼,用歇斯底里的叫喊来发泄内心的激动、
北岸上的两万虎贲卫士兵惊慌失措,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数十名士兵丢下兵器便向旁边巷子里逃去,士兵逃亡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逃亡,一边跑一边脱去盔甲。
很快便形成无法阻挡的逃亡大潮,肖万鼎连声大喊,下令连杀数十人,但依旧挡不住逃亡大潮。
“父亲,快走吧!”
肖伏麟冲上前大喊:“军心崩溃了,再不走,有人就要抓我们去请赏了!”
肖万鼎见形势危急,他也顾不上士兵了,调转马头向自己府宅方向奔去,连亲兵们也逃散了,只有他的儿子肖伏麟在紧紧跟随。

精彩都市异能 大唐孽子 ptt-第867章 李寬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大唐孽子
小說推薦大唐孽子大唐孽子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当李宽跟许敬宗在观狮山书院转了一圈之后,王富贵就又接到了一个新任务。
只不过是三天以后,长安城的不少商家又一次的出现大唐第一高楼,嗯,如今应该叫做杨氏茶叶大厦的味之素的时候,大家都是很纳闷的。
楚王府这是怎么啦?
嫌上次打脸还不够吗?
“师父,昨天教育部下面成立了一个大唐足球协会,我们作坊的足球队也准备去注册。现在王掌柜邀请大家过来参加竞拍会,已经说明是针对今年长安城里足球联赛的相关竞拍,莫非这个足球联赛,以后也会变成杨氏茶叶足球联赛这样的名字?”
阿牛跟金太是第二次参加这种竞拍会了,但是心中的好奇心却是不降反升。
按理来说,王富贵哪怕是要搞一个竞拍,也不应该选在杨氏茶叶大厦里头,这不是提醒大家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红魔之心 山荆子
楚王府这是什么面子都无所谓了吗?
“有可能,反正不管是叫做什么名字,这个足球赛的热度都已经起来了。现在成立了大唐足球协会,但是户部并不会为这个协会的人员发放俸禄,转让相关的命名权获得收益就变成一个有必要的检讨方案了。”
长安城如今至少有超过五十支像模像样的足球队,涉及到十二卫、各个书院和各家作坊,所以大唐足球协会成立的相关消息,很快就被大家熟知。
毕竟,协会的会员是最清楚这个协会的运行规则和相关安排的。
“足球运动是从观狮山书院里头传开的,所有的规则也都是观狮山书院的人员制定的;哪怕是现在的大唐足球协会,里面的主要负责人也都是观狮山书院的人员,哪怕是他们直接把足球联赛命名为观狮山书院足球联赛,大家也反对不了啊,何必再这么麻烦的搞一次竞拍呢?”
阿牛有点理解不了王富贵的做法,确切的说是不理解李宽的做法。
因为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李宽的影子。
“楚王府的人做这些事情,喜欢完全按照商业规则来推进,这个做法其实对我们这些没有什么背景的商家来说,是一个好事,它为我们大唐的商业运作,无形之中定下了很多规矩,以后如果有其他人想要破坏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金太对李宽的做事方法,显然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商业规则?”
阿牛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越想越觉得不简单。
一直以来,不管是以前朝代的商人还是大唐的商人,虽然都是讲究诚信经营,但是在面对勋贵官员的时候,商家几乎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因为商人的地位非常低,勋贵有无数种方法收拾你。
但是,这几年,长安城的营商环境是越来越好了。
特别是巡街的武侯全部统合到了警察署之后,小商小贩随时被欺负的局面是越来越少了。
哪怕是勋贵之间的商业竞争,也都尽可能的在按照商业规则在运行。
可想而知,一个大家普遍接受的商业规则,对于大唐商业的发展是有多么的重要。
“师父,如果大唐各行各业的运行都遵循商业规则的话,那么商人的地位和话语权都会大大的增加呢。”
阿牛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敏感啊。
“是啊,也就是楚王殿下这么大力支持商业发展,也通过商业的发展,让陛下以及朝中百官见识到了商人对大唐也是有重大贡献的,所以整个大唐对商人的态度才会有一个潜移默化的改变。”
金太从一个小作坊起家到现在的规模,最是清楚其中的不容易。
“师父,我听说教育部在考虑逐渐取消商人子弟限制参加科举考试的规定,这要是真的实现了,以后我们的社会地位也会变高不少,许多读书人再也不会觉得进入作坊工作是一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了。”
阿牛虽然还没有小孩,但是不管是谁,都会为自己的下一代考虑。
甚至很多人奋斗一辈子,辛苦一辈子,就是为了下一代能够过上好日子。
看看后世大城市里头老破旧的学区房的价格,就可以见识到大家对下一代教育的重视程度。
士农工商,在此之前,商人是最没用地位的,谁都能骂上几句。
别看他们比农夫富裕很多,政治地位却是差很远。
毕竟,以农为本,这可是历朝历代的国策。
“是有这种风声,但是礼部那边反对意见还是非常强烈,国子监那里也有一帮老学究不同意,我估计这事还要磨个几年才会有结果。”
“只要能够看到希望,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那今天的拍卖,我们要加价争取一个命名权吗?”
“再说吧,看看情况!”
……
“长孙兄,你说那李宽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明明吃过一次亏,为什么现在还让人去搞什么竞拍会?”
这么热闹的事情,郑海跟长孙冲自然不会错过。
“我也觉得有点纳闷,莫非大唐第一高楼更名背后,楚王府还获得了其他好处?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明白啊。”
长孙冲对自己的脑子一向是很有信心的,现在却是觉得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实在是已经看不懂李宽的操作了。
“那杨本满最近事挣得盆满钵满,杨氏茶叶算是坐稳了大唐三大名茶的位置,这件事情上面,无论怎么看,李宽都不像是赢家。但是他应该也没有那么愚蠢,吃过一次亏之后还要继续吃,就连竞拍会的地点都没有改变。这就让人觉得纳闷了。”
郑海面色复杂的看着台上的王富贵,心中为自己没有看透眼前的局面而苦恼。
“其实这一次的竞拍会,跟上次还是有所不同的,至少楚王府旗下的几家作坊,就已经安排了人员跟着过来。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现其他人都是陪玩的场景呢。”
长孙冲注意到了场中有好几名都是楚王府的掌柜。
“那倒是,邀请的商家对象也跟上次有些许不同,这次似乎加了不少长安城本地的中小商家。”
“除了那个足球联赛的命名权,其他几支球队的命名权并没有太大的价值。今天的竞争,估计不会很激烈。”
“反正我们也是过来看热闹的,这足球联赛的命名权,对于我们各自的作坊来说意义都不是很大,反倒是味之素、五合居之类的酒肆其实可以考虑参与竞拍;甚至天香阁那些青楼如果能够得到允许的话,去搞个竞拍回来也可能会效果很好。”
郑海有点失望的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有哪家青楼的人员参加。
要不然,今天就有热闹可看了!
……
大唐是一个包容的国度,不管是哪个部落的人,都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大唐人。
长安城中,就有许多突厥人的身影。
不过,在今天的竞拍会现场,阿义那的身影,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许多人甚至觉得很奇怪,阿义那不是经营石材作坊的吗?
难道也要通过竞拍足球联赛的命名权来提高自己的石材销量吗?
似乎没有什么效果的啊。
“主人,今天可是来了不少人,平时我们要想一次性见到这么多作坊、商铺的掌柜,可没有那么容易呢。”
阿古诺有点不自在的坐在阿义那身旁,尽量不去注意那些盯着自己这座看的眼光。
虽然大唐是一个包容的国都,但是阿义那和阿古诺那明显不一样的脸庞,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似乎这脸庞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大家,他们是突厥人。
“是啊,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让大家真正认可我们阿义那家族的机会。原本,我是想都没有敢想自己会被邀请,毕竟我们的石材作坊,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但是楚王殿下居然亲自安排人给我送来了邀请函,还表示我们的喜茶铺子可以考虑与观狮山书院商学院合作,参与到这次的竞拍之中来。”
阿义那想到昨天自己跟观狮山书院商学院的人员见面的时候的商量的内容,心中莫名的激动了几分。
虽然跟商学院的合作之后,自己需要额外的支付百分之五的收入给到对方,但是如果真的能够实现商学院的设想,那么哪怕是付出一半的收入,阿义那也是愿意的啊。
毕竟,如今的喜茶铺子,也就是在西市开了一家店面而已,其他几家也只是在筹划之中。
而观狮山书院商学院的人,一上来就给自己提出了一个大目标:在贞观十七年内开设一百家的喜茶铺子。
并且与面包新语合作,明年开始进军洛阳和凉州等地,最终将在大唐主要的州府都开始大量分号,形成一个分店超过千家,员工数量超过万人的大公司。
说实在的,这种规划,是阿义那连想都不敢想的。
人生能有几回搏。
阿义那已经决定了,今天不管是竞价的价格去到了什么水平,自己都要拿下它!
“楚王殿下不计前嫌,是大唐少有的真正为我们胡人考虑的好人啊。”
阿古诺想到被安置在襄州、洪州等地的部落牧民,听说他们现在的生活都过的比较富足,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感恩之情。
至于李宽手中留下了多少胡人的鲜血,自然是选择性的被大家遗忘了。
“一旦我们的喜茶铺子真的实现这种规模,那么我们就可以考虑进一步的进入餐饮行业,在每家喜茶铺子旁边再开设一个其他的餐馆,也不用像这个味之素一样做那么高端,就做一些普通百姓能够吃得起的东西,到时候应该也会很有生意的。”
阿义那心中,忍不住开始各种幻想。
“衣食住行,我们只要在吃的这个地方站稳脚跟,其他人肯定就不会再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了。”
“希望等会一切顺利!”
……
“盼盼,你还不死心吗?我阿姊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建议你这次不要参加了?”
人群之中,顾盼盼的身影出现在王富贵前面的桌前。
武郭一如既往的跟她过来助威。
“这次不一样,我们顾家现在是大唐最大的鳄鱼皮供货商,如今在作坊还有一个专门的顾氏箱包作坊呢,我这是为这个箱包作坊来竞拍的。”
顾盼盼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
上一次的大唐第一高楼的命名权,她虽然比较看好,但是魄力不如杨本满,结果现在就只能后悔了。
这一次,她显然是不想再后悔。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不管其他人出什么价格,他都要加价。
“你那箱包作坊,制作的都是鳄鱼皮箱包,普通百姓根本就买不上,而看这足球联赛的人,绝大部分还是普通百姓呀。”
武郭对顾家在长安城的产业情况也是比较熟悉的。
虽然顾氏箱包的利润率比较高,但是销量并不是特别的大。
“那是以前!一旦成功的竞拍到足球联赛的命名权,成为大唐足球协会的合作商之后,我就准备让作坊专门开发几款足球鞋和其他运动鞋,让大家能够更好的踢球。甚至,我也在考虑让作坊今后主打运动服装和鞋袜的生产,至于之前的箱包,继续顺带着生产就行。”
顾盼盼这次显然不是心血来潮的要过来争一口气,而是有着全盘规划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盼盼的这个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
李宽刚刚想起来要扶持体育产业的发展,她就已经嗅到了里面的商机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设想具备很强的可操作性。
“不再继续把箱包作为重点,这个我觉得早就该如此了。如今你们顾氏箱包出品的箱子,根本就比不上楚王府的款式新颖,珍宝阁中卖出去的基本上都是楚王府出品的箱包呢。”
“哼!款式新颖有什么意义?重点是要经久耐用,这一点,我们顾氏箱包绝对不比楚王府差。”
武郭笑一笑,没有理会顾盼盼的争辩。
你质量再好,要是卖不出去的话,有什么用呢?

火熱玄幻小說 世子很兇 txt-第十八章 摸着良心講故事(286/602)讀書

世子很兇
小說推薦世子很兇世子很凶
夜沉如水,客栈一楼,来自塞外番邦的商贩,手持胡琴,弹着异域风情的曲调。
小麻雀站在窗台上,脚边放着几颗瓜子,听着小曲儿认认真真地放哨。
沿街的窗前,崔小婉手儿撑着侧脸,摩挲着手里的红木小牌,坐姿稍显慵懒。
房间里还算暖和,常年待在幽州苦寒之地,崔小婉也不怎么怕冷,赤色狐裘挂在了屋子角落,身上穿着淡紫色的冬裙,独自待着没有点灯,银色月光落入窗内,目光随星光忽闪,白皙脸颊朦朦胧胧,如柳腰肢在夜色中勾勒出纤美曲线。
外夷馆就在远处,许不令刚刚出去,也不知道多久回来。
崔小婉等待了片刻,觉得有点无聊,取下了窗户的撑杆,来到客栈的一楼,让店家送了几桶水上来,倒在了屏风后面的木桶里。
水雾自木桶里蒸腾而起,崔小婉从行囊里取出钟离玖玖调配的药物,倒进浴桶中,淡淡药香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小麻雀站在屏风上面,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应该是在说‘老许马上回来了,你别勾引人家’。
只可惜崔小婉听不懂鸟语,解开了身上的冬裙,露出淡青肚兜和薄裤,偏头打量小麻雀几眼:
“你要一起泡嘛?”
小麻雀明显不想当落汤鸟,往远处跳了些,免得被这傻女人拉着一起洗澡澡。
崔小婉轻轻笑了下,解开肚兜的系绳,露出倒扣玉碗似的两个白团儿,将肚兜挂在了屏风上,然后拉下白色绸裤,跨入浴桶之中。
哗啦——
水花声从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女子清脆的低声哼唱:
“狼烟风沙口~还请将军少饮酒~……”
歌没唱几句,夜色中便响起些许嘈杂:
“有刺客……”
“在哪儿?”
……
崔小婉停下哼唱,侧耳倾听了下,是外夷馆那边传来的声音,街道上好像还有穿着铠甲的军卒跑过。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吱呀—’轻响,有人进来了。
崔小婉眨了眨眼睛,见小麻雀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望着她,便晓得许不令回来了,开口询问: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说话间身子往水里缩了些,抬手想去拿搭在屏风上的肚兜。
许不令从屋檐上方翻下,打开窗户进入了房间,刚落地便发觉屋子里有些水雾,屏风后面传来水花声。
许不令脚步一顿,正思索着要不要出去,崔小婉的声音便传来了,他只得拉下了脸上的黑纱,含笑道: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静观其变即可,嗯,我先出去吧……”
许不令话还没说完,就瞧见站在屏风上的小麻雀,颇为吃力的用爪爪抓住了肚兜的系绳,飞向了这边。
肚兜布料轻薄不重,但体积相对于小麻雀来说有点大,飞得忽上忽下歪歪扭扭,后面还传来崔小婉略显恼火的声音:
“诶?依依,你做什么呀!”
小麻雀晓得许不令的‘收藏爱好’,悬停在许不令面前,煽着小翅膀,吹得肚兜涟漪阵阵,叽叽喳喳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说“拿去拿去,不用谢我”。
“……”
许不令有些好笑,训了句:“依依,别胡闹……”然后接过肚兜,偷偷亲了小麻雀一口,眼神示意‘鸟鸟真乖’。
屏风后面,崔小婉脸颊发红,也不知是泡澡泡的还是其他。她缩在水里,脆声道:
“我在洗澡,你回来怎么不敲门?”
“没注意。”
许不令轻声解释了句,也没有进去帮忙搓背的意思,在桌子旁坐下,把手套、软甲之类的取下来。
这些日子千里奔波,两人也没少住客栈,以前洗澡许不令都是在外面等着,这在屋里还是头一次。
崔小婉见许不令没出去的意思,想了想,也没多说,继续擦洗着身体,只是动作明显小了很多,尽量不发出声音,
房间之中很安静,两人之间隔着一扇屏风,都没有言语,反而让气氛显得有点古怪。
许不令给小麻雀剥着瓜子,稍微等待了片刻,屏风后面便传出了哗啦水声,屏风上搭着的冬裙被抽了下去,继而崔小婉系着腰间系带,从后面走了出来。
刚刚出浴,崔小婉脸蛋儿红晕未散,带着几分水嘟嘟的味道,行走间因为没有肚兜的束缚,颤颤巍巍带着动人韵律,来到桌子前面,朝着小麻雀伸出手掌,眼神微凶:
“还给我!不然今天晚上吃白斩雀。”
正在埋头嗑瓜子的依依有恃无恐,只当做没听见。
许不令自然护短,把依依捧起来,摸了摸脑袋:“小鸟不懂事,和它计较作甚。”
崔小婉哪里是在和小麻雀计较,不好直接问许不令要罢了。她见许不令不给,也不说了,在桌子旁边坐下,勾了勾耳畔的发丝,瞄了眼里侧的床铺:
“今晚上出城不?”
“近两天应该不出去,先看看情况。”
“就开了一间房,你准备睡凳子,还是睡婶婶?
“……”
以前为了安全和照顾,两个人也是睡在一间屋子,许不令睡在凳子上,崔小婉躺着。
白天在葫芦海畔被小婉表了白,许不令现在肯定是想睡床,但小婉的身体还很虚,哪怕能下地走动,也经不起太大折腾。
许不令迟疑了下,含笑道:“你安心休息,我睡凳子即可。”
崔小婉瞄了瞄许不令,知道许不令在想些什么,轻轻哼了声:
“我的病还没好,你可以抱着我睡嘛,就和抱着母后那样,又不是非得那啥,堂堂男儿家,还得婶婶先开口。”
许不令微微摊开手:“怎么老自称婶婶,弄的我和目无纲常的败类似得……”言语间起身,胳膊穿着崔小婉的腿弯,另一只手扶着后背,抱了起来。
崔小婉好像生来就没有太多情绪,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不喜欢的事情拒之千里,喜欢的事情从不遮掩,所以东西都写在脸上。
她靠在许不令胳膊上,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稚气:
“你就是,我早看出来了。”
命运守恒 厚辞走廊
“呵呵……”
许不令勾起嘴角笑了下,也不强行解释了,走的床前,把崔小婉放在床铺里侧,用被子盖好,然后自己躺在了外侧,小麻雀蹲在两人脸颊之间。
窸窸窣窣——
崔小婉可没有穿着裙子睡觉的习惯,躺进被窝后,便把裙子从被子下面扯了出来,递给许不令。
“……”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接过裙子,放在了床头的案台上,眼神斜着瞄了眼,可惜被子捂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崔小婉反而比许不令淡定,舒舒服服躺好后,闭上的双眸:
“你昨天讲到‘吴刚摘桂花做月饼,被天蓬元帅偷吃’,继续编吧。”
许不令心有点乱,想了想:
“嗯……我能不能摸着良心说?”
“嗯?你随意,反正是编的,摸着良心说也不可能是真的。”
“好。”
片刻后……
“老许,你摸着婶婶的良心说有什么用?”
“呵呵……话说那天蓬元帅,半夜三更入月宫……”
一切从葫芦娃开始 三月严寒
……
窗外长夜寂寂,灯火熄灭,星光愈盛,月光如水洒在漠北雄城之间,不知不觉没了言语,只剩下两道平稳安宁的呼吸……